安然站在原地,環顧着四周的環境,樹葉在隨着微風搖動着。偶爾可以見到在前方樹林一閃而過的兔子,但是兔子紅紅的眼神中卻是沒有任何的生氣。
“月兒,你在什麼地方?快點兒出來啊,這不是我們的世外桃源。你不要在欺騙自己了。”
等了好久,一聲輕輕的嘆息聲終於傳來:“老公,你還是發現了嗎?你說的沒錯。這裏不是我們的世外桃源,準確的說這就像是一幅畫,而我就是畫這幅畫的人,可是我沒有***功力,所以在我的世界中沒有生氣。”
“那你怎麼還不出來?我們去外面尋找真實的世外桃源好嗎?”
“還有這個可能嗎?你那麼恨我。從你離開這間房間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老公,我是不是非常的可恨。”
“不會的,月兒,是我做錯了,是我不好,你出來吧。好嗎?”或許這是安然第一次用哀求的聲音說話。
“老公,我知道我做錯了。你走吧,我覺得這纔是我最快樂的地方,雖然這裏沒有你,但是這裏有我們的回憶。”
“你這樣做對的起你的奶奶,對得起喜歡你的人嗎?”
“老公,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你走吧,就讓我留在回憶裏吧。這裏應該纔是我的歸宿之地。”
聽到葉秋月這麼說,安然的心中也是猛的升起一股怒氣,仰天高聲吼道:“你這是自暴自棄,我們說好的事情到現在一件也沒有做到,你也說過的,我們要永遠都在一起,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還是你嗎?我心中喜歡的那個豪爽的月兒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
輕微的抽泣聲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緩緩的響起。
安然身前的空氣突然泛起一陣漣漪。葉秋月略顯消瘦的身影也緩緩的出現在安然的眼前。眼眶紅紅的。
“月兒?”
葉秋月抬頭看了安然一眼,低着頭,繼續哭泣。
“月兒,不哭了。和我出去吧。”
月兒將頭埋在安然的胸口,淚水瞬間打溼了他的衣服,輕聲說道:“老公,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傻丫頭,當然原諒了。而且這件事情我也有錯,完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我現在也要請求你的原諒?你願意原諒我嗎?”
“恩,願意。老公,你不會騙我吧,我出去之後你不會又離開我吧。”
“當然不會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恩,那我們出去吧。”
“等一等。”
葉秋月抬着頭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安然一眼。
輕聲詢問道:“怎麼了?”
安然微微一笑,環顧着四周,高聲說道:“你不覺得這裏缺少了點兒什麼嗎?”
“井麼啊?和咱們的世外桃源一樣啊。”安然對着葉秋月神祕的一笑:“你等一會兒啊。”說完,快步向那片森林跑去。
在葉秋月驚異的目光下,安然扛着兩棵大樹跑了回來。
“老公,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罷。安然身上湧起熟悉的深金色鬥氣。
右手更是包裹着鬥氣,在大樹的軀幹上,不停的揮動。木屑橫飛。
葉秋月從側面看着安然嚴肅的面容,在着着他身上不停湧動的鬥氣,眼中閃過一絲癡迷。
“月兒,好了。看看吧。”
安然的話打斷了葉秋月飛揚的思緒。順着安然的手指看去。這是兩個木做的雕像,而且雕刻的面容正是他們兩個、驚訝的捂着小嘴兒,半天沒有說話。
“怎麼樣?這下子,我們永遠都能住進這個世外桃源裏裏了吧?”
眼眶又在葉秋月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轉。顫聲說道:“老公,我好感動啊。”
“傻丫頭。好了,我們回去吧。省的老三等急了。”
“恩。”葉秋月牽着安然的手。眼帶不捨的環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好,我們回去吧。我會永遠都記得這裏的。”
“我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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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與夢想的差距,或許只在睜眼與閉眼的剎那。
當安然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旅館內熟悉的環境緩緩的映入眼簾。而與此同時,眼睛一直緊閉的葉秋月,也緩緩的睜開。
“安然老大,你醒了?葉小姐怎麼樣了?哎?葉小姐你也醒了?安然老大你真行。”
安然先是給了老三一個暴慄,笑罵道
“好嘞,我這就去。”
看着老三快速離去的背影,安然嘴角也是露出一絲笑容。
“老三是個好人。”
“是啊。他是我的兄弟。”
“現在承認人家是兄弟了?當初不是要殺死人家嘛?”
安然轉頭看着已經從地上坐起來的葉秋月,伸出手在她的嫩臉上輕輕的捏了一捏,低聲說道:“小丫頭,是不是想要取笑我啊?”
“我纔沒有呢,只不過看不慣而已。”
看到兩個人現在可以這麼沒有阻礙的交流。安然的心中也是一陣安慰。
“月兒,給你一個東西。”
“什麼啊?不好的我可不要啊。”
安然只是微微一笑。將一直揣在懷中的髮卡拿出來,放到葉秋月的手心中,柔聲說道:“喜歡嗎?還記得嗎?”
葉秋月看着手中的髮卡,與安然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緩緩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那時的她還是那麼的刁蠻。還是那麼的任性,可是就因爲一個小小的髮卡,卻讓她做出了現在的改變。不得不說,愛情真的是一種非常奇妙的力量。可以完全的將一個人變壞,也可以完全的將一個人變好。
“怎麼了,傻丫頭,看不上我送的東西嗎?那你給我吧。”
葉秋月一聽,二話不說,直接將髮卡別在柔順的長髮上,急聲說道:“不行,這是我的,誰也不給。
“傻丫頭。”
將葉秋月攬到懷中,安然心中突然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砰房門打開。
老三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進來。高聲說道:“安然老大,喫飯了。”
可是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臉色尷尬的站在原地,輕聲說道:“要不你們先忙着?”
“去你的。我要喫飯,餓死我了。”
歡樂地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整整一天的時間,安然都陪在葉秋月的身邊。領略着戰陽的大好河山。而他身上的包裹也是越來越多。直到將他整個人埋沒,如果讓別的人知道,他一咋。聖級巔峯的強者,如此狼狽的陪着一個女人逛街,別人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
不過,看着葉秋月臉上又露出往日的笑意,安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葉家門口,葉秋月目光帶着不捨的看着安然。低聲說道:“老公,你真的不進去了嗎?”
“我還是算了吧。等過兩天的時候我會去拜訪的。今天就算了吧。”
“可是人家想要和你在一起。”
看着葉秋月眼中浮現的淚水,安然微微一笑,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低聲說道:“傻丫頭,不哭了。我們又不是不見面了。明天你依然可以找我去啊。”
“可是“好了,不要說了,聽話,進去吧。省得你奶奶着急了。”
沒有給葉秋月再次說話的機會,安然已經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裏。
“老公,我想你。”
葉秋月的大喊聲,讓安然停下了腳步,不過並沒有轉過身子,而是低聲說道:“我也想你,月兒。”
安然的話就像是在葉秋月的耳邊說的似的,清晰的傳進她的耳朵裏。旅館內
安然與老三的身邊擺放着無數的酒瓶。
“喝吧。今天開心。”說完,安然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
老三一看安然這麼豪爽,也沒有在做停留,同樣的一飲而盡。只不過,心底卻是埋怨着:“安然老大真是的。高興喝酒,不高興也喝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喝呢。”
長夜漫漫。在旅館內,只有酒瓶碰撞的聲音和豪爽的笑聲在迴盪着。
午後,安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起身。看着被人踹開的大門。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們是誰?”
這是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壯漢,眼中帶着森冷的目光,凝視着安然。
“我再問你們是誰。”
“你是叫安然嗎?”
看着來者不善的壯漢,安然表情也嚴肅了下來。站起身子。臉上掛着面對生人時的淡然。淡聲說道:“我是,怎麼了?”
“那就對了。來人啊,給我抓起來。”
一隊士兵闖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柄閃着鋒利的長劍。指向安然。
“這是什麼意思?”
“你如果真的是叫安然。那冷家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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