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身世冊愛恨糾纏卷
第六章打劫
剛剛兵魂測試完之後,三柳先生就在學院的機密會議室召開會議,參加這一場會議的,都是學院的重要人物,除了學院的長老和元老外,還有每個年級每個系的主任,以及今天主持兵魂測試的四個武士老師。
不少老師都很奇怪,不明白院長爲何突然召開緊急會議,沒有半點的預兆。
“今天,我請大家到這裏來,想跟大家跟件事,我所要說的,就是今天兵魂測試時葉秋的事。”三柳先生說道。
主持今天兵魂測試的四位老師之一老師欲說話,但,卻被三柳先生所攔住了,三柳先生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力場水晶球並不是你們的元氣衝突所擊碎的,這點我知道。”
“院長,你所要說的人就是有無限兵魂體魄卻提到一星兵魂體的那位學生。
我聽說,兵魂體測試的時候,是四個老師的元氣相沖。”一位老師說道。看來他的消息倒蠻靈通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不少老師低聲議論,無名學院的學生都是羅蘭大陸最優秀的,至少在南羅蘭大陸是最優秀的。在無名學院中,武士學生得到的兵魂,最低的等級,也是二星,像葉秋得到一星的兵魂,那真的是開創了記錄。
剛纔想說話的那位老師苦笑了一下,攤手說道:“事實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我和三位老師主持了這麼久的力場水晶球,已經配合默契了,爲無數的學生測試過兵魂體,怎麼可能是力量相沖突呢。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葉秋的兵魂攻擊我們,以我們的功力,都受承不了。”
“不錯,事實就是和楊老師所說的這樣。”三柳先生緩緩地說道。
“那爲何院長卻宣佈是四位老師地元氣衝突所造成地呢?”有老師不明白地問。
三柳先生沉聲地說道:“因爲。這有一個可能。如果我沒有猜測地話。葉秋地兵魂。極有可能是傳說中地神獸體。”
“神獸體!”聽到這話。不少老師都不由喫了一驚。神獸體。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傳出去。只怕轟動整個羅蘭大陸。
對於武士來說。神獸體地兵魂。那是夢寐以求。是這許多武士地終極夢想。別說是神獸體。就是半神獸體。都已經足夠讓武士爲之瘋狂了。
試想一下。不死鳥就是半神獸體。強大無比地混沌巨猿被一刀剖開。這只是很普通地一刀。雖然這和地武聖地功力有關。但是。如果沒有半神獸體地不死鳥刀。只怕他也難輕鬆地一刀剖開混沌巨猿。
“神獸體。在整個羅蘭大陸。都沒有幾把。”一位老師半信半疑。因爲神獸體地兵魂。實在是極爲罕有。能得到神獸體兵魂地武士。都是羅蘭大陸最頂尖地高手。葉秋只不過是一名學生。怎麼可能得到神獸體兵魂。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三柳先生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沒有幾把,而且,我知道的,都是最頂級的兵魂,浣花溪中有一把,我恩師手中有一把,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絕世高手中有那麼寥寥無幾的幾把。”
一個武士老師沉吟地說道:“院長,我所知道的,半神獸體的兵魂,要九星以上,而神獸體兵魂,聖星以上。葉秋手中的兵魂,只是一星,怎麼可能是神獸體。”
三柳先生對今天在兵魂測試時講解兵魂體的老師說道:“老黃,你說說你的見解。”
這位老師是學院中對兵魂最有研究的老師。
這位老師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的推測,首先,我比較能確定的,葉秋的兵魂,極有可能是進階性兵魂,而不是那種常見的永久性等級兵魂。不然,葉秋也不可能降伏它。其次,我比較贊同院長的推測,葉秋的兵魂,神獸體的可能性極大。而且,他這把兵魂,應該是主人強,它也強。葉秋剛得到它,極有可能它還沒有甦醒,所以,測試的時候,才測試出一星。”
聽到這個老師有條有理的分析,不少老師都開始信服。
這位老師分析的不錯,不過,也並不是全對,如果他知道葉秋得到兵魂的過程,只怕,他的觀點又有所改變。
“那黃老可有看清楚他的兵魂是什麼體,我說知道,神獸體,以龍或者一些神奇的獸居多。”一位老師忍不住問道。
黃老說道:“當時變化太快了,太突然了,我也沒有看清楚。不過,我覺得這把兵魂兇性極大,有可能是一把兇器。”
會議室開始沉默起來,神獸體兵魂,一個學生能得到神獸體兵魂,這意味着什麼?那他將比其他的人更有機會成爲羅蘭大陸最巔峯的武士。
三柳先生說道:“我這次召開這個會議,除了要說明這事,我還要聲明的,這事完全保密,任何人,都不得說出去,這件事列爲學院一級機密。還有,在葉秋沒有畢業前,任何門派,任何勢力都不指染他。我們是羅蘭大陸最高等的學校,應該對我們每個學生負責,更不能讓一個人纔給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毀了!”
不少老師聽到這話後,都忍不住點頭,如果外面的
葉秋得到了神獸體兵魂,只怕許多的門派和宗教都會t是人才呀。
“傑老師,以後你多關注一下葉秋,有什麼事,向我彙報。”三柳先生對一年級劍系主任說道。
一年級劍系主任點頭稱是。
三柳先生再吩咐了一些事情,會議這才散去。
葉秋並不知道老師們在討論着他的事情呢,他和易冰藍回到宿舍,白計地和夜婷都不在。
本來,葉秋平安歸來,又得到兵魂,他們應該爲葉秋接風洗塵,好好地慶賀一番,但是,昨晚葉秋打坐調息了,所以白計地他們想今晚給葉秋慶賀一下,他就跟夜婷出街去買些好喫的。
葉秋和易冰藍剛回到宿舍,白計地就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了,一臉的焦急。
“不好了,那小祖宗惹事了。”白計地急忙地對葉秋說道。
葉秋嚇了一大跳,心都慌了,見夜婷沒回來,急聲道:“婷兒呢。”
白計地苦着臉,說道;“在星兵店中。這小祖宗,我勸不了他,你快去。”
“出了什麼事了?”易冰藍也是嚇了一跳,如果夜婷出了什麼事,葉秋不拼命纔怪。
“小祖宗要搶人家的東西,被人家堵住了。”白計地一臉的苦色。
“快去看看。”葉秋心急如焚,恨不得是飛到夜婷的身邊,他是心驚肉跳,千萬別出事,如果婷兒出事了,他就跟人拼了。
白計地和易冰藍都衝着跟了出去,白計地在前面帶路。
白計地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說事情的經過。
原來,白計地和夜婷出去本來是要買一些好喫的東西來,買東西回來的時候,他們經過帝都那家最大的星兵店,也就是上次葉秋三個人去的那一家。
夜婷對金屬和鑄造有着奇怪的喜好,她對這家星兵店的那塊光明屬性金屬早就垂涎了,但,他們的這塊金屬卻不賣的。
事實上,夜婷在內心裏面是完全不講理的人,她想要,就是想要,不需要什麼理由,在內心裏面充滿野性,上次她就想搶的了,只是葉秋在身邊,她很聽爹爹的話。
這一次正好經過這家星兵店,夜婷終於忍不住了,衝了進去,揪住一把巨錘,一下子把中央那個條水晶柱砸得粉碎,搶到裏面的那塊光明屬性金屬就要逃。
這一下還得了,鎮店之寶被人搶了,能在帝都開如此大的星兵店,這個老闆當然是財粗勢大,養了不少的打手,其中有一些還是等級比較高的武士。
這些打手和武士反應極快,一下子把夜婷堵住了。雖然沒有任何人教過夜婷武功,但是,夜婷快如飛魄,捷如夜豹,雖然所有出口被堵住了,但,夜婷在店裏飛竄,那些武士根本捉不到她,把整個星兵店弄得雞飛狗跳,最後還驚動了附近巡邏軍隊,把整個星兵店圍得水泄不通。
那塊光明屬性金屬可是鎮店之寶,那些打手哪裏敢讓夜婷搶走,甚至連平時都不出現的老闆都驚動了。
夜婷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動手搶光明屬性金屬,這把白計地嚇了一跳,雖然夜婷和他很熟了,但,他根本就喝令不動夜婷,除了葉秋,沒有人能喝令得動這個妮子。
這把白計地嚇得心驚肉跳,他倒不是擔心夜婷,跟了她這麼久,白計地知道,雖然夜婷沒學過武功,但,她比誰都還要可怕。白計地擔心的是在場的打手和軍隊,萬一逼怒了這妮子了,這妮子一旦發起飆了,那後果不堪設想,葉秋又沒在身邊,到時別說是這間星兵店,甚至有可能整個帝都都成爲血城,他見過夜婷如血帝降臨的情景,他比誰都清楚夜婷的可怕。
白計地說好說歹,費了許多的口舌,說服了店老闆和巡邏隊的隊長,別先向夜婷動手,然後又好不容易穩住了夜婷,他就急驚衝回來搬救兵了,他知道,在這個時刻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說服這個妮子,這個人就是葉秋了。
葉秋聽到這話,是哭笑不得,他的性子算野了,但,和這個妮子相比起來,真是汗顏,這個妮子根本就是無法無天,根本就沒有把世俗放在眼裏。
而易冰藍都忍不住瞥了葉秋一眼,有其父就必有其女,像葉秋這樣膽大包天,夜婷也一樣膽大包天,而且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葉秋他們急忙趕到出事點,只見那星兵店外面已經圍滿了上百個的帝國士兵,已經有士兵架起了弓弩,瞄準了裏面。
氣氛顯得蕭殺,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能在帝都開如此大的星兵店,這個老闆可以說是有權有勢,背後的靠山也不小,所以,一出事了,附近的巡邏軍隊都立即開到這邊來了,圍出整個星兵店。
遠處有好熱鬧的百姓看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單是在外面,就是在星兵店裏面也是被星兵魂的打手圍得水泄不通,所有出口都被堵住了。
“來了,來了。”白計地急忙在前面開路,這些士兵認得白計地,讓他們進去。
葉秋兩個人跟着白計地走進了星兵店,來到兵魂店老闆的面前。
“秦兄,這位就是我說
小兄弟,有他在,一定能說服她。”白計地對店老t3個傢伙還真有手段,竟然跟人稱兄道弟起來了。
店老闆穿着錦衣,一身金銀首飾,長得高瘦,目光很冷,一副居高凌人之勢,他冷冷地看了葉秋一眼,哼了一聲,冷聲說道:“你最好能說服那女孩放下光明屬性金屬,賠償我們店裏的損失,否則,濺血五步,橫屍出去。”說着,這個老闆露出了戾氣。
能在帝都混到這般模樣,這老闆當然有些能耐,難怪他如此的狂。
聽到這話,葉秋身後的易冰藍劍眉就一揚了,心裏面冷冷地一哼,雖然這個老闆在帝都有些權勢,不過,像這種生意人,不在易冰藍他們這種到了一定級別的高手眼裏。像易冰藍這種級別的高手,就算是權貴,他們殺起來也如屠狗一樣。所以,這個老闆說到濺血五步,橫屍出去,就惹怒了易冰藍了。
真的動起手了,到時就不知道誰濺血五步。
“不好意思,我們的妮兒給你們增麻煩了,我一定會說服她的,並賠償你們的損失。”葉秋忙是道歉。
店老闆冷冷地一哼。
“你就去勸勸你妹妹,不然,我們只有履行職責了。”巡邏隊的隊長也在場,他見到葉秋和易冰藍肩上的是無名學院的徽章,也沒有爲難他們,只是好聲說道。
這個隊長見過世面,知道,能在無名學院讀書的學生,都是不簡單的人,出來之後,前途一定比他這個小小的百夫長大,他不願意得罪這種潛力無限的年輕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葉秋忙是點頭答應,他都過意不動,因爲夜婷,如此勞師動衆。
葉秋忙趕過去,只見夜婷竟然是坐在橫樑上,小腳丫晃呀晃呀,一點都不怕,拿着手中的那塊光明屬性金屬,仔仔細細地看起來,好像是一個藝術家欣賞一件作品一樣。
“婷兒,還不快下來。”看到夜婷平安無事,葉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急聲說道。
夜婷一看到葉秋來了,就高興了,一下子跳了下來,落在葉秋面前,膩聲,說道:“爹爹,你也來了。嘻,你看,這塊金屬真好,我用它給你打造一雙手套,你一定喜歡。”
葉秋聽到她這話,哭笑不得,說道:“你怎麼能搶人家的東西,這東西不是我們的,快還給他們。”
夜婷往葉秋懷裏膩,撒嬌,不依,說道:“不要嘛,我要這塊金屬。哼,不是我們的又怎麼樣,誰叫他們不賣,那就搶了。哼,我們喜歡的,當然要搶過來了,難道讓人搶走不成。爹爹,你說是不是。”
葉秋哭笑不得,這妮子,真是膽大包天,他忙是說道:“搶人家的東西,那是犯法的。你快把東西還給人家。”
“我纔不要,哼,我們喜歡就行了,犯法就犯法。”夜婷對葉秋嘟着小嘴說道。
葉秋無語,這個妮子真是強盜邏輯。
這把店老闆氣得吐血,狠狠地說道:“如果不交出光明屬性金屬,你們就別想來離開這裏,想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那你們就付出血的代價!”
這個時候,四周的打手已經圍了上來。
葉秋不由劍眉一揚,對這位老闆的口氣很不爽。說道:“這裏是講王法的地方,我們還你光明金屬,賠償你們的損失就是了。”
“王法,在我的地盤上,本爺就是王法。
”這個板老店本就是冒火三丈了,這個時候被夜婷話一激,更是怒火沖天了。
“發生什麼事了。”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大家一看,只見一個人走了進來,龍形虎步,移動間,有着沙場上纔有的厲氣,這個人身後跟着兩個侍衛。
他們三個人穿着普通,但是,外面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敢攔他們,任由他們進來。
“羅將軍駕到,屬下未知,未能遠迎,請將軍恕罪。”小隊長看到這個人,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這裏,戰戰兢兢,忙是拜道。
“官場那一套,就免了。我聽說這裏出了點事情,就過來看看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位將軍緩緩地說道。
聽到這話,把這個小隊長嚇了一跳,心裏面只能用震驚來形容,眼前這位將軍,是帝都防衛軍第一把交椅,在帝都防衛軍中,他說了算,而且是當今陛下最倚重的大將,是陛下的心腹,可惜說是位高權重!
這個將軍的話,可是大有文章,這個小隊長在官場混過,見識比較廣,能聽詞揣意。這位將軍把話說得風輕雲淡,但是,能動勞他的事情,這能簡單嗎?
小隊長偷偷瞄了店老闆一眼,見他驚愕,頓知道將軍不是爲他而來,既然不是爲他而來,那就是爲葉秋他們這一方而來了。
想到這個可能,小隊長心裏面捏了一把汗,不知道這幾個年輕人是什麼來歷,竟然要動勞將軍。這把小隊長嚇得不輕,幸好剛纔沒有得罪這幾個年輕人,不然,他這一下就慘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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