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裏別無雜物,陳隊長只能是到外面去拖了一條花崗岩的細石條回來。雖說是一塊巴掌寬見方長一米多的細石條,砸碎了也確實能當板磚使。老頭見陳隊長弄這麼一塊花崗岩回來對着五子調笑道:“哎,你看,我就覺得你們倆有仇。讓他拿塊磚回來,他給你順了一塊馬路牙子回來,這一會兒我要是踩你肩膀上手裏再拎着個它……”
五子擦了擦手,走過去一手接過住花崗岩的石條,回頭問道:“老爺子,要多大塊兒的?”
“有兩包煙那麼長就夠了,我要這玩意兒主要是把門上面的頂頭石塞住不讓它下落就成。要知道頂頭石一落下來,整個兒流沙的石閘可就開了,到時候咱們幾個可沒地兒跑去。”老頭看似談笑風生,實際對於這樣要人命的活計也謹慎得不得了。
“恩,那成了。”五子將石條一頭搭地,一頭託在手裏,看準位置後暴喝一聲一巴掌狠狠的向石條砍去。石條在力的作用下很乾脆的碎成了兩截,而五子的手絲毫沒有任何的破損,就連紅腫都沒有。
“好身手。”老頭瞥了一眼五子的這一招過後給出了簡單而又十分肯定的評價。
“來吧。”五子又站在那個位置上,弓步讓老頭上肩。
“這回和上回不一樣了,你必須得站穩。我會把門往前推,門向前傾斜的同時我把手裏這塊石頭塞在頂頭石的位置上,這就需要你一定要站穩。這其中有幾個可能,一是門沒動的情況下,你要站不穩的話,你必須往門外的方向倒;二是門動了,你腳下可能會震動,但必須等我把石頭塞上你才能倒,不然咱們幾個全得給沙子活活埋裏。”
“成!你來吧!”五子的回答倒也乾脆。
老頭如同狸貓一般順勢竄上了五子的肩膀,周正東和陳隊長則站在五子旁邊隨時準備扶五子一把防止摔倒。“走起!”老頭一聲喊的同時推動了石門。
而這石門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動了一下,隨後整個門板向前重重的倒了下去。老頭這個時候也拼盡全力的將手裏半截花崗岩卡在門板倒下時露出的石頭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