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意思,那個裝人頭盒子就好象我手裏的這個花盆一樣。只不過這花盆外面是禁靈咒,裏面刻的是五行符。這個東西最大的特點是可以根據施術人的設想與安排來達到其目的。就好象我把這個花盆送你,但裏面埋了個炸彈,在我需要它引爆的時候,它就會爆炸。”周正東用手仔細清理着花盆底部的泄水用的小眼說道。
“我不太懂這個,那那這東西又是什麼原理呢?怎麼破掉它?”邵館長很好奇的問道。
“這東西的原理道也不難,花盆外面的禁靈符是禁錮靈體用的,屬於學徒學習這方面入門級的符咒。花盆裏面的是五行符,用途通常是取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一,然後給予它合適的條件就可以擴大五行之一的效果。這道符中間篆字爲水,就是盛水符錯不了。水屬陰,將簡單的鎮物放在花盆裏,外面有禁靈符壓着,遇水增陰,破鎮出煞。說白了,晚上給它澆點水這個鬼炸彈就算是炸響了。至於破掉它則不需要,呂蒙的死一方面源於他用小人之計遭到了報復,更多的方面是盒子在破咒之時不出三日就是施術者暴斃之日。”
“誰能有那麼大的仇以命搏命來害我師傅?”王其山實在是想不起來老頭和誰有仇,於是搖了搖頭說道。
“玩火者必自焚是萬古不變的古訓,可你見過有幾個做飯的廚子被火燒死了?”周正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反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
“呂蒙玩的火和這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這個花盆裏的東西再厲害,也抵不上神命的關老爺,毫米之珠豈能與日月爭輝?哎,這是啥?”周正東發現花盆的底沿有一圈說白不白說灰不灰的、不太細的粉末與殘渣。
韶館長和王其山湊過來看一眼之後馬上脫口而出兩個字:“骨灰!”
“那就對了!你去距離你們館南邊道西的那個狗肉館弄一碗狗血回來,然後順便到墓園要一鐵鍬黃土,要在中午地下三尺剛挖出來的,我去看看老頭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