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這呀,你把人家都給親了就想翻臉賴帳呀?”孫洛玲蠻橫不講理地樣子徹底將周正東擊敗得無話可說。
過了好半天周正東才緩過神來問道:“我的姑奶奶,您今天唱的是哪一齣啊?”
“哼,我家裏人一直吵着要我找個男朋友。他們替我選的不是家裏有當官兒的就是暴發戶,反正那種人我是橫豎看不上。後來我父母拿我身體狀況不太好的奶奶說事兒,說今年如果再沒有男朋友奶奶是不會高興的。後來我一想也是,沒辦法只得從身邊能夠接觸到的人開始考慮。那天我和張頭兒聊天,知道你剛畢業,沒什麼有錢人的臭毛病,性格一般般,長得還馬馬虎虎。本姑娘思前想後,就暫且屈尊讓你成爲我的臨時男朋友。不過咱們話可事先說好,哪一天我要是看你不順眼我就把你給換了。在我沒換你之前你不能背叛我,聽着沒?”孫洛玲即可愛又蠻橫地形象徹底的將她身着警服時給周正東的印象徹底顛覆了。
“那我還賣給你了啊?我要是不幹呢?”周正東沒覺得怎麼不爽,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那老孃就揍你!”說着孫洛玲伸出拳頭朝周正東比畫了一下,令周正東想不到的是,那潔白如藕的手臂在孫洛玲用力之下鼓脹而出的肌肉竟然是棱角分明的樣子,那突出的線條大有健美的味道。
“哎,你說燒死的那個你能招到他的魂不?”孫洛玲突然扔出一個不合時宜的話題。
“能,但是很危險。”周正東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
“危險?”孫洛玲沒明白周正東所指的危險是什麼。
“對,危險。本來招橫死的鬼就有很大的危險,而火燒至死的情況通常叫陽溺,更危險。死者臨死的時候是懷着極大的怨氣的,躲都來不及,還招?想什麼呢。”周正東雖然沒有真正的與陽溺而亡的鬼魂過招兒但想一想都頭大。
“哦……”
隔日,張羣力的案情通報通過傳真送達中心。王虎當天晚上開工前和兩個工友喝酒,喝完散席的時間爲七點二十分左右。與其一同喝酒的其中一個叫陳大松,男、三十五歲,本地人。還有一個叫金勝利、男、二十七歲,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