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尖叫聲過後,鬼護士攤倒在地。而一團黑灰色的霧氣從那護士身上慢慢析出並且逐漸地凝成一團。忽然,霧氣中現出一張臉的模糊輪廓,唯一清晰可辨的是那女鬼兩隻眼睛射出的無比憎恨的眼神。
周正東喘着粗氣扶着病牀牀頭拍着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見女鬼並沒有如料想的那樣消散後看着女鬼說道:“還…還….沒玩夠啊?”
“我要你的命!!!”已散不成形的女鬼一聲尖嘯衝向周正東。
周正東多少有些喫力地雙手持劍迎着那一團霧氣砍去,劍身在霧氣中間絲毫沒有阻礙地一劈而過。彷彿那一下是在空氣中揮舞一般順暢。揮過的劍略一停頓,地陰劍的寒光突然大盛。只見那一團霧氣在劍光的照耀下籠罩着併成一條線的樣子鑽進周正東隨手放在病牀上的劍鞘中。
一番折騰後周正東喘着粗氣踱步走到牀頭旁剛想喝杯水時腿一軟,徹底昏了過去。
當週正東醒來時,已經身在一處單人病房。看了看窗外太陽已致正午時分。頭痛欲裂的感覺和混身上下的虛弱感讓周正東頓覺口渴。正當周正東習慣性的挪動右手拿桌子上的水杯時,意外地發現右手的手腕上正套着銀白鋥亮的一副手銬,手銬的另外一端正鎖在牀架子的鋼樑上。
沒多一會兒,一個護士走進來看周正東醒過來便馬上轉身走到了門口竊竊私語地說了幾句。周正東雖然身體不舒服,但腦子可不傻。在最後的印象中他昏了一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看手腕上的“銀鐲子”就是傻子也猜得出來是怎麼回事。
沒一會兒,一個穿着白大褂的戴口罩的大夫在剛纔偷着打電話的護士陪同下走進病房。大夫把手搭在周正東的手腕上摸了一小會脈搏後說道:“身體略有些虛,估計有個把天就能恢復。小李幫我看着點門口。”大夫話音一落,護士點了一下頭,便走出了病房。
大夫把口罩摘下後對周正東說道:“我姓閆,是老王的同學。我建議他想特殊辦法的……”“王婉平怎麼樣了?”周正東很不客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