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法醫?你可別逗了~哎,這張照片好象不是那個寢室的!”周正東在一小疊照片中抽出一張後說道。
“我瞅瞅!”魏忠良一把搶過照片後好象被照片電着了似的馬上扔掉照片並驚呼道:“我操!!這不是昨天晚上摔死的那個麼!!!”
“啥玩意兒?”王其山疑惑地看着魏忠良把飄落在水泥地面上的照片揀起來後仔細地端詳着說道:“恩,這張照片就比那兩個好多了,充滿了後現代藝術的血腥美。”
王其山手中照片的內容是一個女孩身形怪異地躺在水泥地面上,身下的一汪血泊看起來似乎有隨時蔓延之勢。白皙的皮膚在閃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地慘白,毫無血色的半邊臉上遮擋着許多長髮並不是十分看得清楚這個人長得什麼樣子。另外半邊臉順着嘴角處流淌着暗紅色的血液,一隻清晰可見的大眼睛裏流露出莫名地怨毒。
“行了,差不多少就得了,趕緊收拾收拾,你哥一會兒回來撞見不好交代。”周正東捅了捅魏忠良提醒道。
魏忠良聞言論連忙收拾起牀上的照片塞進張羣力的筆記本封皮夾層,就在大家幫忙收拾照片的時候,王其山忽然驚叫一嗓子“我操!!!!”之後扔下照片就要往門外衝,被反應足夠快地趙飛一把抱住,生怕這小子不知道哪根兒筋不對了再幹出來點什麼事情來。
“咋地了啊?”魏忠良眼看着王其山扔下的照片飄進牀下問道。
“她!!!照片裏的她!她在對我笑!”王其山手足無措地指着牀下喊道。
“扯淡都是,照片裏的人如果能TM對你笑,那我就可以坐在寶馬裏哭了!”周正東十分難得地爆了句粗口的同時還引用了一句名人名言。
周正東隨後蹲下揀起來牀下的那張照片猛然發現照片裏的那個女孩確實微微上翹着嘴角彷彿在微笑一般,只不過這份微笑邪氣顯得太重了些。不知道是照片洗得好,還是拍照的人手法足夠到位,周正東隱約覺得女孩身下的那片血泊好似繼續在蔓延着,同時女孩嘴角流下的那一抹血跡好象在逐漸地隨着地心引力在往下流淌。沒一會兒,照片裏女孩的眼腳,也開始逐漸地往下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