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涼忍下那股衝動,低低沉沉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昭陽撇開頭,眼淚還是從眼角淌下,道:“我不想怎麼樣……”
秦如涼俯下身,與她肌膚相貼,手臂從她腰際摟過,將她收進懷中抱着,在她耳邊有些恨恨道:“你想怎麼樣,你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應你。”
昭陽輕輕一顫,強忍着滿腹酸澀和就快要決堤的淚水,哽咽道:“真的什麼都應我?”
“是,我都應你。”
昭陽小他幾歲,聽着她軟巴巴可憐的聲音,秦如涼陡然生出一種想要呵護她寵着她的感覺。
昭陽便鼓起勇氣,轉過頭看着他道:“我想要進入到你的心裏,你也答應我嗎?”
兩人相隔咫尺,能看進彼此的眼裏。秦如涼良久沒說話。
昭陽便有些潰敗了,強裝笑顏,道:“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可能是件難事,做不到便算了,你放開我罷。”
秦如涼不是很會說情話,有些生硬地道:“好,今日就讓你進去看看,你是不是已經在裏面。”
昭陽瞳孔擴大,張着雙眼愣愣地望着他。
秦如涼重新吻她,口齒間道:“不然我千方百計來找你幹什麼,你招惹了我,卻又跟別人跑了怎麼辦?跟我回家以後,我就不再放你出來遊山玩水了,更加不可能允許你和別人有說有笑。”
昭陽眨巴着眼,紅脣嫣然,她似想說話,秦如涼便移開她的脣,去吻她的下巴和耳垂。
昭陽微微喘道:“那我回去以後,豈不是會被你永遠關在家裏?”
秦如涼應她道:“要再想出來,也是我陪你出來,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出來。”
昭陽臉上飛起醉人的紅暈,有些慌張無措,又茫然道:“那你喜歡我嗎?你會對我有感覺嗎?我知道男人都是佔有慾很強的,或許你不喜歡我,卻又不想我去喜歡別人,你想要一直霸佔我,才這樣誆騙我……”
……
秦如涼深沉地看着她,道:“你說呢,我對你有感覺嗎?我不否認我有很強的佔有慾,但對於我不喜歡的人,沒必要去霸佔着。”
昭陽能夠感受到,他是有感覺的,他現在對自己的感覺還很強烈。
她渾身繃緊,秀眉緊皺,聲音斷斷續續道:“你能不能……多跟我說幾句話,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疼……”
……
她這是第一次?
他原以爲,兩年前在流匪手中救下她之前,她已經被流匪擄走多日,又是一個弱女子,便想當然地認爲她在那些混賬手上受了欺負。
後來昭陽又沒有否認,還拿自己的清白要挾他配合她演戲。他就更加以爲是真的了。
儘管如此,他也從未嫌棄過她,他只覺得她更加需要被保護,需要被疼惜。
可眼下秦如涼才意識過來,這女人根本就是在忽悠他。虧他當時還真的擔心,這女人會自尋短見。
秦如涼眯着眼,道:“不是說沒有了清白和名聲,你活不下去了嗎?你根本沒讓那些雜碎碰過。”
昭陽曉得露餡了,抿脣道:“那,那我總得想辦法保住我自己的清白啊,我只想留給我喜歡的人……”
她是第一次,他暗暗吸了一口氣,氣道:“哪有女人拿自己清白開玩笑的。”
……
驀然間就想起曾經她哥哥與她說過的那番話——等這個男人追着自己回來的時候,他就真的是自己的了。
眼下她纔有那種真真切切的感覺。
……
昭陽抱着他的腰,埋頭在他頸窩裏,甜甜蜜蜜地……
昭陽細細嬌嬌道:“你要了我以後,我是不允許你納妾的,你只能有我一個。”
“還有,不管你軍中有什麼事,你都不能留在軍中幾天不回家,我每天都要等你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軍中找你。”
“你不能跟你的那些下屬去花天酒地,就算是應酬,也不可以摟摟抱抱別的女子。”
……
後來她渾渾噩噩,腦子裏一片空白,哪裏還能說出一字半句。
邊城裏的姑娘們說得對……
當初昭陽聽到這樣的傳言時,也不過是一笑置之。眼下他們倆的洞房雖是遲來了這麼久,可竟真與邊城姑娘們所說的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