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點點頭,“證據的話,衆位應該對於歷史記得吧?史書上記載:“貞觀十五年春正月甲戌,以吐蕃使者祿東贊爲右衛大將軍,祿東贊是吐蕃之相也,太宗既許降文成公主於吐蕃,其贊普遣祿東贊來逆,召見顧問,進對皆合旨,詔以琅琊長公主外孫女妻之……”
““拜祿東贊爲右衛大將軍”,這個小白布袋裏,也可能正是“右衛大將軍”的印信。小白布袋(魚符袋)是三品以上官員出入宮廷的身份標識,唐代大書法家柳公權在《玄祕塔碑》、《神策軍碑》、《金剛經碑》碑文中,將皇帝“賜紫金魚袋”錄入碑文,以示榮寵……”
“這個確實有,我看過!”
“我擦,果然咱們劉老師爲了一節課程不知道要看多少的資料啊,不管是任務拓展還是歷史,就沒他說不出來的東西!這尼瑪的真是給咱們聖德堡長臉!”
“嚴肅點,現在正是公開課的解答疑問的時候,彩虹屁等會兒再吹,現在的重點是仔細聽好劉志遠老師說的話,來判斷一下咱們劉老師說的話的真實性,並且他正在給咱們說到底哪一幅是假畫,更或者說是在說兩幅都不是真話!”
現場的學生忍着激動的情緒繼續朝着下面聽,但是這尼瑪現在可是有記者的啊,本來想是這種公開課爲了吸引人眼球他們是想錄制回去之後,直接在稍微製作一下再發。
但是劉志遠的課程實在是太過吸引人,並且好東西多的簡直是不剩枚數,讓記者們都已經沒了耐心在繼續等待,乾脆是邊錄邊播了起來,聖德堡的大學的禮堂雖然不小,但是網紅劉志遠的影響力,完全是一般人不能比的,所以即便是禮堂太多的人也擠不進去。
當然說擠都不誇張,在這裏想找個縫都是困難無比的事情。
但是索性有這些記者朋友在場,得以讓那些進不去,連帶着在網上盼星星一般的網友能再次看到劉志遠的英姿。
“《故宮博物院歷代繪畫藏品選集》的《作品簡介》中,則把“琅琊長公主外孫女”,說成是唐太宗把自己的外孫女許給贊普松贊干布,實際上是把長公主的外孫女許給祿東贊。後來,在勘誤表上,贊普松贊干布改正爲祿東贊,但祿東贊娶唐太宗外孫女一句並未更正,再有就是有記錄指出,祿東贊來朝朝拜可是冬月,但是畫上的人物哪個穿的是冬裝?”
“以女性充當挽輿人,本已違揹人之常情。自古有輦車、輿、轎以來,充當輿士的都是男子,由於先天的性別差別、體力差別,因而分工不同,這在磚畫、壁畫、卷軸畫上早有證實。遠的不論,只就北魏司馬金龍墓出土的漆屏風、漢成帝所乘的肩輿、陳宣帝的腰輿、《金池爭標圖》中的九乘轎子和七輛獨輪車、兩輛雙輪車、三兩牛車,以及《晉文公復國圖》中累見的輦車,它們的輿士都是男子,而這些繪製,皆是唐代本朝以及前後朝代的製作……”
劉志遠這邊侃侃而談,網上總算是看到劉志遠的萬衆已經是炸開了鍋!
“孃的,真是太太太太不如容易了,我劉志遠老師的英俊面孔,總算是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了,衆位別以爲我和你們一樣在網上,其實我就在禮堂的外面,但是窗戶上都被學生給趴滿了,我完全進不去,你們知道我只能聽到劉志遠老師聲音的那種煎熬嗎?”
“哦漏!我劉志遠老師果然是分分鐘吊打了瑞華啊,虧得之前我看到兩校PK的,這瑞華出了教授還替咱們劉致遠老師擔心了一下,但是現在看起來完全是我想的太多了,這老小子根本就是個渣渣啊,差的太多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爲咱們劉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畢竟像是他這樣牛逼的人物,百萬當中能出一個都已經是了不得了。”
“知識淵博已經成了咱們劉志遠老師的代名詞,日常刷新人的下線也成了咱們劉志遠老師的常舉,哎,太精彩了,任何語言都不足以表達我看劉老師講課的心情不逼逼了,我要繼續聽男神講課了!”
“這瑞華沒來到聖德堡之前也算是一家不錯的大學,但是真真是沒想到來到這聖德堡大學之後,各種各樣的醜態畢露,看了這樣多的東西之後我甚至在懷疑這樣的瑞華還配被羅列在名校當中嗎?”
“沒錯,教授的本質已經敗壞了不說,連帶着也都變得本質變了,再這樣下去,這就不算是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了,簡直是太可怕了,所以再看了瑞華之後,我還是強烈建議衆位有條件的話直接奔着聖德堡去吧!”
“我現在已經將瑞華當成了一坨屎,重點已經不看瑞華了,但是我他孃的現在也迫切的想知道咱們劉教授到底要揭祕的最後是什麼,啊我只覺得直播實在是太慢了,簡直是要急死我了!”
“兄弟你別發着急了,平心靜氣,然後像是所有人一樣……孃的,你以爲我們不着急啊!我們着急的喉嚨裏面都要掏出來手了好嗎?憋說話,倒是繼續朝着下面聽啊!”
不只是網上的人暴躁,其實現場的人現在都恨不能直接鑽進劉志遠的腦子當中仔細來看看這人準備講出來的所有事情,太精彩了,他們甚至沒有時間從劉志遠的身上挪開一下眼睛。
“如果說,用九名女子抬轎是不合理,那麼《步輦圖》當中的九名女子的存在,更是惹人非議,這原因自然就出在,服飾上,和宮女完全不同,倒像是舞女,這一點,通過唐朝李賢墓、李重潤墓、永泰公主李仙惠墓壁畫的宮女打扮就知道。以舞女充當輿士,如果有也只有荒唐無道的國君纔有可能,只有在後宮嬉戲時命舞女挽輿,而不可能在行幸中讓國人、朝臣親眼目睹,更不會在召見外國使節時亮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