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弛和朱雀兩人一想到在剛接近神祕大殿時的那一道詭異的神識能量,和那愈顯狂燥的雷雲閃電…
“哦!那你是如何進入那座大殿的?難道,你進入那大殿就沒有引起任何的異象嗎?”
張弛雙眸之中精芒閃亮的衝着太歲問道。
“呃!我是在您二位將那‘天材地寶’的草甸收走之後,便被一股巨力吸入那座大殿之中的…
在此之前小老兒是從未有機會涉足那大殿百丈之遙的,這無數的歲月裏,小老兒也曾好奇心起,但每一次查探,在百丈之遙時便戛然而止,總有一股澎湃的能量將小老兒拒之門外,以我現時的修爲還從來沒有突破過百丈之內…
不過這一次在您拘攝走草甸後,不知爲何那大殿竟將小老兒我吸入進去?而且,似乎除了那好像憤怒的雷嘯聲,就再沒有其它的異象了?……”太歲此刻似乎是在打着冷顫,後怕非常的回答着張弛的問話。
“哏哏!…那你今後有何打算?是讓我們將你放回那一方小世界哪?還是願意留在這一方靈氣蔥鬱的小天地之中?與那些天材地寶重新的相生相伴?”
朱雀此時已將那炙熱的烈焰收起,眨動着狡詰的美眸問道…
“我當然願意留在這裏追隨兩位大神的左右!”太歲不假思索的滿口應答着,獨目之中閃爍着激動之色…
其實,自太歲一來到這裏,便被這天地間那蔥鬱的靈氣所感染,更遑論現在那天材地寶的草甸與這方天地的靈氣相結合,所產生的更加濃郁的仙靈之氣,讓得他更加有着飄飄欲仙之感…
“哏哏!好!那從此你就是這裏的一份子,負責管理好這方天地間的所有花草樹木,至於以後,你還會有更大的用場!…”
朱雀嬌笑着衝張弛眨了一下眼睛,就替張弛安頓下了太歲…
“呃呃!…請兩位主人放心,小老兒一定盡心竭力儘自己所能,伺候好這裏的所有天材地寶,今後,但凡主人吩咐,小老兒一定義無反顧的遵命從事!”太歲此刻已有感激涕零的跡象流露出來!…
“轟…轟…轟!”此時,大殿的周圍空間中,已完全的被雷電所包裹…那一次次的閃電巨震都使得整個的大殿震顫不已…
安頓好了“太歲”,出了小天地的張弛兩人,望着殿外那天空中翻湧不休的黑雲,一縷神識探伸了出去…
“不對,姐姐!我總感覺到這股暴動是出自於這大殿本身,而不是受外力所影響!”
張弛神識掃着整個的大殿,輕聲的向着朱雀言道。
“是的!姐姐我也有此感應,這樣的情況,你要如何處理哪?”
朱雀此刻也一臉凝重的回道。
“哦!”…沉吟着的張弛,突然將神識定格在了大殿中央高臺上的,那一張巨大的寶座上方天花正中的位置上…
那天花正中,安置着形若傘蓋向上隆起的“藻井”,藻井正中雕有蟠臥的巨龍,龍口下探,口銜寶珠…
此刻,那銜於龍口之中的寶珠正熠熠放光,一絲絲若隱若現的,好似電弧般的曲線不斷的透射而出,而每一次透射的弧光都與殿外的轟響相應…
“嗯!難道這股暴動的根源就是在這裏?…”張弛不加多想,向着朱雀打了個眼色,起身飛臨到了藻井近前…
頓時,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澎湃能量向着自己湧來…
“哦!這是…”剛要聚功反噬的張弛,瞬間感覺靈魂之中讀懂了這一枚寶珠的內涵…
其實,這枚寶珠就是那天豁雙毒講述的,長白薩滿教創派始祖所斬殺的那條黑龍內丹!由於在將死之際將內丹幻化成這一方小世界,但那一絲殘存的靈魂印記,在這無盡的歲月長河中,並沒有泯滅殆盡。反而是通過不斷的吸收那些天材地寶以及“太歲”所帶來的靈力之氣,漸漸的又充盈了起來…
而那一絲怨念也在這次重生中,隨着歲月的積累,又重新的慢慢凝聚放大…
這一次的怨念叢生,完全是由於張弛的所作所爲…那完全是將自己的靈力來源斷絕而去。更何況一山容不了二虎,一世界容不下兩龍的噬戰龍性…
怎奈本體已經完全的凝固,光靠靈魂內丹之力,只能遠遠地怨恨咆哮,以震懾這個身上帶有着祖龍氣息的該死人類…
“你敢與我靈魂交戰嗎?你這該死的螻蟻…”感覺着靈魂之中這些怨毒咆哮的憤恨之意。張弛緩緩的將靈魂敞開,試圖與之交流一番…
“我會將你帶到比這裏靈氣蔥鬱百倍的地方,讓你儘快的滋養重生!…只是你必須摒棄那一絲怨念,你看如何?…”
“做夢!該死的人類,恨只恨當初我沒有將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斬盡殺絕!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定會將你們滅絕乾淨!”孽龍內丹咆哮至此,突然的紅芒大盛,一絲絲鮮紅的電弧猛然的暴湧而出…
“噗!…”一口鮮血自張弛的口中噴出,雖然早有堤防,也瞬間穩住了靈臺,但這孽龍的靈魂之力也着實的太過強橫,也太過的突然發難…
伸手拉住了衝近前來的朱雀,抹了下嘴角的血跡,神念一動,霎時一股沛然的靈魂之力湧入孽龍的內丹之中…
“吼吼!…你這該死的人類,不要企圖給我洗腦,我現在完全的被怨念所充斥…”孽龍內丹扭轉着血紅的電芒,極力的排斥着張弛的這股溫和的靈魂能量…
“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了,這世間也是無法再容得下你的存在了!…”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張弛的臉色也是愈加的冰冷了起來。
“哼!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何種手段能奈何與我?”孽龍內丹怒哼了一聲,一時間紅芒更加的豔紅起來,似要滴出血來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