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從馬婉兒的口中冒出了這個字眼,我的神經已經被她這句話給打亂了。
“婉兒同學,這個問題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呢,呵呵。”
“討厭。”馬婉兒也淺淺的笑了笑。
“今晚我想來這裏尋尋刺激的,誰知道又遇上警察辦事,真沒勁。”馬婉兒的話讓我擦了一把汗,我在想,是不是馬婉兒今晚寂寞了,這會我用僅有的一點兒生理常識去判斷,我知道人之初裏面有說過的,女人是個生理結構很複雜的物體,她們的生理反應表現在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月經期,還會有那麼幾天的慾望期,我在想,今晚應該是馬婉兒慾望期的生理反應了,是的,她沒有男人,也沒有享受性與愛的魚水之歡,所以她想在這裏找找刺激,然後可以磨擦磨擦自己的生殖器官,也可以用感官與直官的刺激去讓自己得到滿足,看來這種方法也是很不錯的,要是卻遇上了這種事兒。
“呵呵,婉兒同學,教你一個辦法,茄子也是個不錯的玩意。”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我想逗她開心,也想緩解下這個氣氛。
“天宇同學,你壞事了,你不是有東西嗎?借給我用不就可以了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子裏有點兒亂七八糟的,但我知道馬婉兒也是開玩笑的,所以我並不放在心上,我也順着她的話跟着開玩笑的說。
“好啊,誰怕誰啊。”
“婉兒同學,就讓你感受17CM的尺寸。”
“討厭。”
沉默了一會,似乎對於剛纔的話題我們都過於奔放了,這會迎面再吹來的風,打亂了馬婉兒的髮絲,她輕輕的撫順着手發,然後“啊”的大喊了一聲,似乎她在發泄,似乎她在儘量的放縱。
好一會,她才平靜了下來,然後看着我說。
“走吧,天宇同學。”
“恩。”
走了好一小段也沒有看到的士,反而迎面一陣的飄香,很快就看到了風風火火的一些燒烤檔什麼的店兒,生意很火紅的。
“婉兒同學,今晚你似乎沒有喫什麼東西,不如我們去喫燒烤吧。”我提議着說。
“恩。”馬婉兒也爽快的回應着。
選了一家做肥腸粉的店兒,這是馬婉兒說愛喫的東西,我聽到這個肥腸粉名字的時候似乎食慾不大,可是這家店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幾乎每桌都要點上一份肥腸粉。
人還是蠻多的,我們好不容易等上一對小情侶走了纔有位置坐下來,老闆沒有因爲人多而怠慢接待,依然很熱情。
“兩碗肥腸粉還要燒點什麼嗎?”
我看了看馬婉兒,她問着我有什麼可以燒的,顯然她是沒有在這些店消費過了,這位上了年紀的女老闆看着馬婉兒,還淺淺的笑了笑。
“女士一般燒茄子和青瓜,男士燒生蠔,再兩瓶酒吧。”你們兩個小情侶就夠喫了。
我看了看馬婉兒她笑得很燦爛,我們就這樣點了。
“燒一條茄子和一條青瓜,再燒二個生蠔,然後再兩瓶酒。”女老闆也很和氣的下了單,然後她還加了一句話。
“這個先生會點,知道喫生蠔,今晚就好好給力的幹吧,還有啊茄瓜和青瓜這些玩意,用完的最後不要再使用了,有些人就把用完的青瓜敷臉,有些人把用完的茄瓜再炒來喫,但我這裏用完的都不會再使用的,你們放心的喫吧。”這位老闆娘的話說完最後一句我才懂她的意思,呵呵,真有意思,難怪她這裏生意好,做宣傳推廣都有這麼一套。
馬婉兒等老闆娘走了之後,她捧着肚子笑了起來。
“天宇同學,這個老闆娘太有才了,這些都被她想得出來,虧她做這一行生意這麼紅火。”
“恩,婉兒同學,今晚很難得見你笑得這麼開心啊。”
“討厭,你幹嘛又提這個嘛,我好不容易纔開心了一番。”
“嗯,我還是比較習慣看到那個大大咧咧的婉兒同學。”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突然沉默了。
“天宇同學,你們不是都喜歡得像白微一樣的女人嗎?你們不是都喜歡那些溫柔善良的女人嗎?我這種有什麼好。”
她的話讓我一時不知所措。
“婉兒同學,你真的很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你一定會找到欣賞你的男人的。”說到這裏的時候老闆娘又來了。
“呵呵,新鮮現燒的茄子到了,美女要掂着喫,會燙嘴的要小心點兒。”
“恩。”馬婉兒回應着,這個老闆娘的眼神有點兒詭異。
很快的肥腸粉,和啤酒也上來了。
馬婉兒給我倒了酒,然後自己先幹了起來,突然間我看到了馬婉兒眼角裏又飄起了淚花,一杯乾了下去,我看到了馬婉兒的臉已經漲得紅紅的。
第二杯,馬婉兒自己倒滿了然後跟我幹了一杯。
“來,天宇同學我們乾杯。”沒有主題,但我發現她是內心的孤獨感很強烈,她一邊喝一邊笑了起來,然後看着我說。
“天宇同學,你真的有17CM嗎?”
這會我擦了一把汗,因爲馬婉兒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了老闆娘挪着那對應該有D杯的那裏和圓挺的屁股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的詭異,然後看着我,她的臉頓時貼得我比較近,以致我馬上反應過來移了移身子。
她笑得更燦爛了,然後聽到有人在叫“老闆娘,我們的燒雞怎麼這麼久。”她應了一聲,然後就走開了。
馬婉兒似乎沒有發現剛纔的話題過於敏感了,而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呵呵,不告訴你,這是個祕密。”
“討厭,不說就算,來跟我喝酒。”馬婉兒再次倒了酒然後跟我乾杯。
她隨後又來了一杯。
“來,天宇同學,我們再幹。”
我知道馬婉兒儘量的想通過自己方式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也試圖想用酒來排解自己的內心寂寞,所以我也沒有拒絕她,跟她幹了起來,好幾杯下去,馬婉兒的臉更紅了。
“婉兒同學,先喫點東西,幹喝酒容易醉。”
“醉了更好,醉了什麼事都不用想。”
“別,別說這種話,來,你不是愛喫這個肥腸粉嗎?都涼了快喫。”
我把肥腸粉遞到了馬婉兒面前的時候,她沒有喫,眼裏有一絲的淚花,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感覺馬婉兒,她的內心似乎有着一種傷心與難過,難道她的傷心與難過也是因爲白微的前夫。
“婉兒同學,別喝了。”她再拿過了倒滿酒的杯子,準備再喝下去,我阻止了。
“天宇同學,我是個壞女人,我竟然跟好姐姐搶同一個男人。”馬婉兒說到這裏的時候,她一臉的激動。
我記得了白微說過,她說有錢的男人就變壞,難道這個分手的過程也是因爲馬婉兒?可是這一路以來爲什麼白微跟馬婉兒還會這麼投緣?
“婉兒同學,這不怪你,真的,愛情沒有錯與對,愛了就愛了,別自責。”其實我的內心也很亂,其實我也不好,我沒有做到專一的去愛一個女人,所以我應該沒有資格跟馬婉兒說這種大道理的。
馬婉兒搖了搖頭,她並不認同我的話。
這會,我也想喝酒,馬婉兒也跟我爽快的幹了起來。
馬婉兒的臉蛋早就紅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誘人蘋果。
“天宇同學,我想,我想回家了……”
我們把最後的酒幹完了之後,結賬起身回去。
我也起身,這會看到了馬婉兒好像走路不太穩妥的樣子,有點歪歪扭扭。
“婉兒同學,你沒事吧。”我快速的反應了過來,其實我也有點醉意了,今天自己的狀態也不大好,但我還是有意識的清醒狀態,對於白微的事我再一次上心了,我感覺到對於白微也存在着愧疚。
馬婉兒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我沒事的。”良久,她才說着。
我們再走了一小會,但馬婉兒實在是暈頭轉向的狀態,還唱着一首小調,我有意無意的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她要倒的樣子,馬上扶過她,好一會,她才慢慢的抬起了頭,看到了她然後軟軟的在我的懷裏,這時我只感覺到身子一熱,沒有想到的是她那C杯的那裏已經在我的身體上摩擦着……
這個無意的觸碰,我的iati有一股力量,內心有一種酥醉的感覺,但當時我沒有想太多,只是憑着感覺,憑着潛意識我們慢慢的往回走……
正好有一輛路過的士,上了車,一路上,馬婉兒是渾身痠軟的就像一團棉花似的,她在我的懷裏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在加速,在這樣的場合,在這樣的夜晚,我也會怕這份躁動的心更加不安,她似乎在車上的時候嘴裏還喃喃自語,不時的提到了一些敏感的字感,比如青瓜,茄子,更有那個讓人流汗的17CM,好像她今晚特別的壓抑,司機也不時的回過頭看看我們,然後眼裏又有一個很奇怪的表情,他似乎想到的是這個美女怎麼回事?老想一些與性有關的東西,然後他肯定在腦子裏笑噴了飯。
到了小區下了車,司機可以說是快速的消失在我們的眼簾,馬婉兒也迫不及待的吐了出來,看着她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挺擔心的,幫她順了順,等她吐了好一會我幫她擦了擦那些殘餘的嘔吐物之後把馬婉兒扶到家,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把門打開,然後把她送回房間,剛把馬婉兒放倒在牀上,她一個翻身,我的腿一軟,整個人壓在了馬婉兒的身上。
沒有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馬婉兒,在寂寞面前也可以變得這麼的脆弱。
她說完這句,抱緊了我。
我輕撫她的頭髮,說:“婉兒同學,你醉了。”其實我早就在腦子裏做出了這個決定,我不能去傷害馬婉兒,我們保持着這種關係已經很不容易了,不想再有性的涉足。
說真的馬婉兒也很美,特別是有點醉酒後的紅紅臉蛋在昏黃的燈下下面顯得特別的迷人,有一股暖流在我的體內流過,她在發出一種荷爾蒙信號,我試圖掙開,我真的不能這樣做,我怕我們會發生些男女之間纔會有的行爲。
看着馬婉兒的臉色依然潮紅,我知道她今晚確實喝高了,她在這個醉薰薰的情況底下,做出了幾個讓我有點兒無力抗拒的動作,我知道她想幹嘛,從她體內發出的熱量我知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她似乎有一種想掙脫的力量,看着她的手伸到了她的鈕釦上的時候我快速反應了過來我知道她要幹嘛,在這樣的場景底下,我能做的事就是要保護她,讓她保持純潔的身體。
我止住她手的時候,似乎感覺到她在掙扎,她內心的情緒很不穩定,今晚的她不開心,今晚的她有點兒失落。
“熱,熱,熱……”她發出了淺淺的呼喊聲。
看着馬婉兒這種狀態的時候,我知道這樣讓她掙扎也不是辦法的,我從冰箱裏找到了花旗參然後沖水給她喝,先解解酒,她也喝了,這會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我把東西收拾一下,拿了熱毛巾幫她擦了擦,也感覺到她臉上的紅慢慢的退了,幫她蓋好了被子想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我看了過去,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天宇同學,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說什麼呢,婉兒同學。”
她給我擠出了一個笑容,但很勉強,沒有想到卻在這個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眼裏藏有淚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