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約會嗎?請補訂章節作爲禮物送給我吧! 結果幾人回到家, 卻被告知佟雪綠走了!
佟真真一臉不置信:“大嫂,佟雪綠她真的走了?”
這可不像佟雪綠愛慕虛榮的性格!
這肯定是她以退爲進的手段,想讓佟家人心疼她內疚她!
真是奸詐!狡猾!
陳月玲看了她一眼:“我騙你幹嘛?人都走了好幾個鐘頭了!”
“那孩子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佟母剛纔還覺得佟雪綠不懂事, 這會兒聽到人走了反而難受了起來。
佟雪綠雖然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可捧在手心養了十幾年,哪裏是說割捨就能一下子割捨掉的?
佟真真看佟母這副模樣,心裏很不舒服。
臉上卻表面處一副內疚的樣子:“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跟她頂嘴,我應該讓雪綠罵我,這樣我不會暈倒, 她也不會不說一聲就離家出走,媽, 你別難過,我這就將她找回來!”
這話簡直句句誅心。
表面說是自己的錯,可句句都在暗示佟雪綠蠻橫不講理!
陳月玲聞言,心裏越發覺得佟真真這小姑子不簡單。
她伸手攔住她:“真真,小妹之所以離開就是爲了給你讓位, 你現在又去找她,豈不是辜負了她一片好心,到時候找回來你們又吵起來該怎麼辦?”
“……”
佟真真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什麼叫做給她讓位,佟家真千金的位置本來就是她的,佟雪綠纔是鳩佔鵲巢的那個!
再說了,是她要吵嗎?一直都是佟雪綠在無理取鬧好嗎?
可這些話她不能說出來,氣死她了!
陳月玲沒理她, 說完扭頭對佟父佟母道:“爸、媽,小妹說她不想讓你們爲難,不想家裏天天吵鬧不休, 只好她這個外人離開,她還說讓我們以後好好照顧你們……”
佟母聽到後面忍不住紅了眼眶:“那孩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懂事,聽着怪讓人心酸的……”
“……”
佟真真的臉比臭豆腐還臭。
懂事個屁!
隨便說兩句話就叫懂事,誰不會?
還有大嫂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爲佟雪綠說話?
一羣王八羔子!
**
佟雪綠不知道自己給佟真真挖的坑這麼快就起作用。
她將買來的東西放進屋裏後,隨便抓了一把奶糖和兩個雞蛋就往隔壁蔡大嬸家去。
小男孩正在院子裏看螞蟻搬家,看到她立馬噠噠噠跑過來:“姐姐好看看!”
佟雪綠拿了兩顆糖給他:“你叫什麼名字?”
小傢伙小手緊緊抓住奶糖,笑眯了眼睛:“我叫豬蛋!”
豬蛋?
佟雪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那你哥哥是不是叫狗蛋?”
豬蛋嘴巴張成o型,好像很震驚她怎麼知道的,很快又猛點頭:“大哥叫狗蛋,二哥叫羊蛋,我叫豬蛋!”
“……”
好吧,敢情這一門子的蛋都給你家承包了?
蔡大嬸一過來就要搶走豬蛋手裏的奶糖:“奶糖可精貴着呢,你趕緊拿回去,別給這熊孩子糟蹋了!”
佟雪綠連忙攔着她:“蔡嬸,一點零嘴而已,你就讓豬蛋喫吧,你平時這麼照顧我家綿綿,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蔡大嬸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鄰里之間,搭把手都是應該的!”
不忘本、有良心,現在還知恩圖報,多好的孩子啊!
蔡大嬸對佟雪綠越看越喜歡,拉着她的手熱情邀請她進屋聊天。
這正下佟雪綠的心意。
她過來除了想感謝蔡大嬸幫忙照顧佟綿綿,更重要是打聽佟家兩個工位的事情。
她讓佟綿綿和豬蛋在門口玩,然後跟着蔡大嬸進屋去了。
據蔡大嬸說,佟大軍裝卸工的工位目前暫時被佟嘉鳴給頂替。
之所以說是暫時,那是因爲佟嘉鳴今年才十一歲,還不夠工齡。
就是工廠有心照顧佟家,也不敢讓他轉正成爲正式工。
佟母留下的紡織工工位,則被佟嘉鳴暫時借給了周芳。
周芳是裝卸工徐柏根的媳婦,對方是個農村人,之前沒有工作。
至於政府和工廠給的撫卹金,領導不放心將這麼一大筆錢交給幾個孩子,說要等到北禾老家的佟家人過來後才發下來。
聽完蔡大嬸的話,佟雪綠不動聲色挑了挑秀眉。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佟嘉鳴拖住北禾老家的人,又輟學去上工,估計是想在北禾老家的人上來之前將兩個工位賣出去,然後將錢掌握在自己手裏。
不愧是未來商業界鬼才,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思。
只可惜他年紀太小,就算有心算計,別人也沒將他放在眼裏。
工廠不僅不會將撫卹金交給他,也不會讓他做決定賣掉工位,這也是書裏面爲何幾個大佬童年過得很悲慘的原因。
所以在北禾老家的人上來京市之前,她要做的事情有:
1.將戶口轉過來這邊。
2.將撫卹金拿到手。
3.轉賣或者跟人交換工作崗位。
還有,北禾老家的人上來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得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他們不作妖。
八卦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佟雪綠看看外面的天色,站起來道:“蔡嬸,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幹活了。”
蔡大嬸朝外頭看了一眼,哎喲了一聲:“這聊着聊着就忘記時間了,雪綠以後你想來找蔡嬸儘管來,雞蛋你拿回去!”
過日子誰也不容易,尤其他們幾個孩子沒了父母,她哪好意思拿她的雞蛋。
“蔡嬸,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兩個雞蛋而已,你就拿着吧。”
佟雪綠穿書之前就怕這種推來推去的風俗,說完身子一閃趕緊溜了。
外面天空好像被人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橙汁,將天邊的雲都染紅了,晚霞鋪滿整個院子。
大院升起裊裊炊煙,有些人沒見過佟雪綠,看到她紛紛一臉好奇。
佟雪綠笑着跟大家點頭,然後回屋將今晚要做的食材拿出來。
每家每戶的竈臺都是砌在自家門口,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更讓人生無可戀的是,佟家煮飯用的是柴火爐子。
柴火爐子她會使用,只是這東西用起來很燻眼睛,操作也很不方便。
佟雪綠一邊忙活手裏的食材,一邊想着怎樣才能賺錢給自己換個好環境。
大米下鍋去煮,雞蛋打在瓷碗裏,小白菜洗好,每一束切成四瓣備用,大蒜剁成蒜泥備用。
她今天要做的是蛋炒飯和一道蒜蓉小白菜。
等鍋裏冒出大米的清香,她便將小白菜冷水下鍋去煮,煮十分鐘左右撈起來過一遍冷水,然後裝盤備用。
家裏用的是豬油,鍋熱下油,倒入醬油和鹽,再下蒜末翻炒,一股誘人的蒜香頓時在大院散發開來。
“雪綠你在炒什麼,味道咋這麼香?”
隔壁的蔡大嬸離得最近,被香味一勾,肚子裏的饞蟲都起來了。
佟雪綠一邊將醬汁澆在小白菜上,一邊應道:“蔡嬸,我在炒蒜蓉小白菜。”
這年頭大家炒菜都是水煮菜,頂多是滴一兩滴油進去,哪裏會像佟雪綠這樣用這麼多的油和作料。
大院的人聽到紛紛咋舌。
弄個青菜又是油又是蒜蓉的,這也太敗家了吧?
佟綿綿跑過來,看着盤裏的小白菜一個勁地咽口水,那模樣像個貪喫的小貓,可愛極了。
佟雪綠見狀忍不住笑了:“綿綿餓了嗎?”
小糰子搖搖頭,嚥着口水道:“綿綿不餓,等哥哥們回來喫。”
佟雪綠:“真是乖孩子,你進去屋裏玩,這裏油煙大,等哥哥回來我們就開飯。”
佟綿綿小雞叨米地點點頭,轉身邁着小短腿回屋去了。
等佟綿綿一走,佟雪綠便將煮好的飯盛出來弄鬆散,雞蛋打散加入少許鹽。
鍋熱後下豬油,倒入米飯翻炒幾下,然後倒入蛋液快速攪拌,再來幾下掂鍋。
不到兩分鐘,一鍋香氣撲鼻、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就做好了。
香味被風一吹,一直往蔡大嬸的鼻子裏鑽,弄得她肚子的饞蟲撓心撓肺的。
她受不了跑過來一看,頓時震驚了:“哎喲,雪綠你這蛋炒飯是怎麼炒的,怎麼炒得這麼好看又這麼香?”
“也沒什麼特殊做法,做菜只要捨得用油就會很香。”
“你這話說得很對,只不過油太貴了,你家這情況還是要省着用纔行。”
蔡大嬸一邊點頭,一邊善意叮囑她。
佟雪綠笑着點頭。
蔡大嬸又好奇道:“話說回來,我剛纔還擔心你不會做飯,你以前在那邊也要幹活嗎?”
佟雪綠睜眼說瞎話道:“嗯,我在養父母家會幫忙做飯。”
其實原主在佟家十指不沾陽春水,會做飯的人是她。
她不是天生綠茶,她自小沒感受過父母的疼愛,她爸在她媽去世不到一年再婚,從此她在家中查無此人。
爲了討好家人,她練就了一手好廚藝,結果卻差點淪爲家裏的煮飯保姆!
繼母和繼妹將她的自尊踩在腳下,繼妹更是心理畸形喜歡搶她的東西,搶她的衣服,搶她的閨蜜,到最後還搶走她的未婚夫!
偉人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後來她在沉默中“綠”化了。
到她穿書之前,家裏人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的一手廚藝雖然一開始只是爲了討好別人,後來卻成爲她“綠”化路上所向披靡的武器。
如今穿到七零來,她會繼續將廚藝發揚光大。
被蔡大嬸這麼一嚷嚷,加上香氣太誘人了,大家紛紛好奇跑過來看。
只見鍋裏面的蛋炒飯如裹了黃金般,粒粒金黃,粒粒鬆散,香噴噴金燦燦。
色香味俱全,只一眼就勾起人的食慾。
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在場的人齊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肚子裏同時傳來飢餓的鳴叫聲。
一個老太太下意識就想用手裏的鍋鏟去舀鍋裏的蛋炒飯,佟雪綠眼疾手快將鍋蓋蓋上去:“炒飯冷了就不好喫了。”
小氣鬼!
老太太癟了癟嘴,拿着鍋鏟轉身走了。
大家的日子過得缺衣少食,一般不會隨意去別人家喫飯,因此雖然這飯菜很勾人,大部分還是沒好意思開口說要嘗一下。
佟雪綠趁機將炒飯和蒜蓉小白菜端進去,出來正想洗把臉,抬頭卻看到門口多了兩個少年。
年紀大的那個十一歲左右,脊背挺得直直的,臉有些消瘦,長密的眼睫遮住幽深的眼眸。
小的那個七八歲左右,理着個小平頭,頭髮像刺蝟根根豎着,一雙圓眼睛在她身上溜溜轉着。
兩個小少年模樣長得不是很像,但有一點很像的是,兩人看着佟雪綠的目光都不是很友善。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兩人應該就是她的便宜弟弟佟嘉鳴和佟嘉信。
一下子出現兩個未來大佬。
真是赤雞啊!
一秒京劇變臉。
佟雪綠嘴裏一邊發出喫痛的抽氣聲,一邊主動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剛纔不是故意推你的。”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你的頭沒事吧?”
溫如歸站穩後,往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嗓音低沉有質感,就是語氣寡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佟雪綠搖頭:“我沒大礙,我看你形色匆匆,應該是有急事要去辦,你不用擔心,我真沒事。”
聲音綿軟清甜,尾音像裹了蜜,說出的話又如此善解人意。
溫如歸下意識低頭。
視線往下移。
從頭頂掠過,而後是光潔的額頭,最後對上一雙霧濛濛的杏眼。
在她身後是一麪灰色的牆,光柱從上方照下來,襯得她皮膚白皙柔嫩,瓷一般,額邊一縷碎髮垂下來,眼下那顆淚痣,逆着光,鮮妍欲滴。
溫如歸眼睫顫了一下,挪開視線:“實在很抱歉,我的確有急事要去辦理,沒辦法陪你去醫院做檢查,我將電話號碼給你,到時候費用我來付,你看如何?”
沒想到對方這麼容易就供出聯繫方式,佟雪綠心中暗喜。
只是還來不及矯揉造作地拒絕,就被佟綿綿撲過來抱住了大腿。
小糰子大眼睛蓄着一泡眼淚,明明怕得要死還反過來安慰她:“姐姐不痛,綿綿給你吹吹!”
佟雪綠趕緊將她抱起來,輕聲安撫:“姐姐沒事,姐姐一點都不痛的。”
佟綿綿大眼睛泛着水光,小大人樣地摸着胸口嘆氣道:“姐姐不痛痛,綿綿這就放心了。”
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
佟雪綠心裏被萌得顫抖,抬頭茶氣沖天道:“這位同志,輕微碰撞問題不大,賠償就不用了。”
身後的高牆擋住了一部分的陽光,有部分光柱打在他臉上,長密的睫毛一根根分明,在眼瞼下投下一抹幽影。
剛纔她在和小糰子說話時,他就這麼耐心地立在盛夏的陽光下。
男人卻似乎打定了主意,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本子和鋼筆,刷刷寫了起來。
握着鋼筆的手修長勻稱,指甲剪得短短的,微微透着粉,這是一雙很像鋼琴家或者醫生的手。
佟雪綠在心裏猜測着他的職業。
男人寫好後將紙張撕下來遞給她:“這個請你務必收下!”
佟雪綠這次沒有再故作矜持,爽利地將紙條收下。
只見紙條上面寫着一行數字和名字,她的目光落在“溫如歸”三個字上。
筆力勁挺,收放有度,很是大氣。
佟雪綠捏着紙條,抬頭淺笑:“既然這樣,好吧,有需要的話我會和溫同志聯繫的。”
“實在很抱歉!”
溫如歸再次道歉,而後轉身快速離去。
佟雪綠跟着轉身,目光落在他的長腿上,心裏吹了一聲口哨:好腿。
佟綿綿大眼睛盯着地面,小手扯了扯姐姐:“姐姐,你看!”
佟雪綠回頭順着她的手低頭一看,只見地上有本巴掌大的紅色小本子。
她將小糰子放下來,撿起小本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本出入證。
只見上面的資料寫着:
機關:基地科研中心
姓名:溫如歸
年齡:25歲
職務:科研人員
籍貫:京市
證號:1-3177
旁邊還有一張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溫如歸看上去有些青澀,眼眸卻深沉似墨。
佟雪綠目光落在“基地科研中心”和“科研人員”兩行上字上面。
她猜到溫如歸的身份不簡單,只是沒想到如此不簡單。
想到剛纔對方形色匆匆的樣子,不知道沒了這出入證會不會有影響,她趕緊站起來追出去,只是還是晚了一步。
溫如歸坐上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遠了。
1976年的轎車,那可是比後世的頂級跑車還要拉風。
看來這溫如歸是真·高富帥。
她將出入證收起來,準備辦好事情後再想想怎麼還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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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母正長吁短嘆和婦聯副主任說着家裏的事兒,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
一個幹事走進來說:“佟主任,你女兒過來了,現在人正在外面呢。”
佟母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哪個女兒?”
幹事撓了撓眼皮下的皮膚:“前面那個女兒,佟雪綠同志。”
佟母“啊”了一聲,直到副主任推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撒丫子跑出去。
待看到人,她這才相信佟雪綠真的過來了:“雪綠,你咋來了喲?你這是從哪裏過來?你這孩子真是,昨天不說一聲就走人,害我跟你爸擔心得整晚都沒睡!”
說完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小糰子身上:“這孩子是……?”
佟綿綿躲在佟雪綠的屁股後面,聽到佟母提到她才悄悄露出半個小腦袋出來,一撞上佟母的視線,又像受驚的小兔子躲回去。
佟雪綠笑道:“這是我妹妹,綿綿快叫伯孃。”
佟母的大孫子年紀比佟綿綿還大半歲,按照年紀她叫佟母奶奶都可以,只是這樣一來便亂了輩分。
佟綿綿這才又露出半張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羞答答叫了一聲:“伯孃~”
“哎乖,真是乖了,伯孃給你糖喫。”
小奶音又糯又甜,聽得佟母心裏一軟,從口袋掏了兩顆糖遞過去。
佟綿綿還不敢拿,直到佟雪綠讓她拿她才收下。
佟雪綠將點心遞過去,挽着佟母的手:“媽,我這次回來看看你,順便將戶口給遷了。”
“你過來就過來還帶什麼東西?”佟母聽到她的話,嘴角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你真的要把戶口遷走?”
佟雪綠點頭:“媽,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你和爸爸,只是我和佟真真沒法呆在一個屋檐下。”
佟母聽到這話,深深嘆了一口氣。
佟雪綠擁着佟母的肩膀撒嬌:“媽,你別這樣,雖然我們不住一起了,可你還是我媽,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和我爸。”
“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後可得經常回來看我和你爸。”
佟雪綠應好點頭,隨即話頭一轉道:“媽,我現在趕着去辦戶口的事情,我回頭再來陪你說話,省得那邊下班了,我明天又要跑一趟。”
佟母見狀道:“我先給你二嫂打個電話過去,讓她將東西弄好,這樣你一過去就能辦理了。”
“謝謝媽!”
她過來找佟母,除了聯繫感情,其中也是想讓佟母幫忙解決戶口的事情。
蔡春蘭在公安局搞文職工作,專門負責戶口這一部分。
她倒不是怕蔡春蘭不給她辦,只是按照兩人的恩怨,刁難和拖延是免不了的,可佟家那邊不能再拖了。
等佟母打完電話,佟雪綠便要帶着佟綿綿過去公安局那邊,卻被佟母給叫住了。
“你該不會想帶這孩子一起過去吧?這麼遠的路,你帶個孩子過去多不方便,不如你將孩子放在這裏,媽幫你看着。”
佟雪綠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從這裏去公安局走路需要一個多鐘頭。
佟綿綿人小走不了太長的路,到時候又需要她抱着,可她小胳膊小腿的,實在抱不動。
若是佟綿綿不跟着過去的話,她還能借個單車踩過去,這樣一來便能節省好多時間。
不過她還是耐心詢問小糰子的意見:“綿綿,姐姐要去外頭辦事情,你想留在這裏,還是跟姐姐一起去?”
佟綿綿眨巴着大眼睛,歪頭:“綿綿在這裏乖乖等姐姐回來。”
伯孃剛纔說的話她聽懂了,她是個乖孩子,不能讓姐姐爲難。
佟雪綠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綿綿真乖,那你跟着伯孃,不要到處亂跑,姐姐很快就回來接你。”
小糰子乖巧點頭。
佟雪綠讓佟母跟婦聯的人借了一輛自行車,然後風馳電掣往公安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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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雪綠這邊花了二十分鐘來到公安局。
因爲有佟母事先打過招呼,蔡春蘭就算心裏不舒服,也不敢爲難她。
不過公安局的領導不在辦公室,她等了半個鐘頭纔拿到批條。
有了這批條,她才能落戶到佟家那邊的戶口。
將批條摺好放進口袋,她踩上自行車往回跑。
佟真真皺着眉頭往婦聯走去,一張臉黑得像烤糊的麪餅。
佟雪綠靠着家裏的關係進了文工團,她回來之後,自然不能讓她繼續佔着這個位置。
只是讓她氣憤的是,文工團那幫人居然覺得她長得不如佟雪綠好看!
還說她唱歌不好聽,跳舞身姿太僵硬。
氣死她了!
走到拐角,她眼睛猛地睜大了,下一刻如尖叫雞尖叫了起來:“佟綿綿,你怎麼會在這裏?!”
佟綿綿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到來人,小臉更是嚇得一片慘白:“真、真姐姐。”
“誰是你姐姐?”佟真真奔過去,一把扯住她的小胳膊,“說,是誰帶你過來這裏的?是不是佟雪綠那個賤人?”
佟綿綿被扯痛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不準你罵我姐姐,你是壞人!”
佟真真看她居然維護佟雪綠,頓時氣成河豚。
佟雪綠那個賤人,她就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離開佟家,昨天才走,今天就帶着一個拖油瓶過來。
她到底想幹嘛?
不管她想幹嘛,她都不會讓她得逞!
她捂住佟綿綿的嘴巴,夾着她往沒人的小路去。
回到婦聯,佟雪綠遠遠就看到佟母帶着兩個幹事不知道在找什麼:“媽,你們在幹什麼?”
佟母急得嘴巴都要起泡了:“雪綠你可回來了,你妹妹綿綿不見了!”
佟雪綠一個猛剎車,急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綿綿怎麼會不見?”
佟母紅着眼睛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她走後,佟母看佟綿綿身上穿的是洗得發白的衣服,想到佟家日子不好過,便趕忙到處找人借錢和票。
她進去時佟綿綿還在門口玩,誰知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她們問過守門的大爺,大爺說沒看到佟綿綿出去過。
換句話說,佟綿綿應該還在大院裏頭。
佟雪綠臉色很是難看,只是這會兒責備完全沒有意義。
“我們分頭找人。”
這可不像佟雪綠愛慕虛榮的性格!
這肯定是她以退爲進的手段,想讓佟家人心疼她內疚她!
真是奸詐!狡猾!
陳月玲看了她一眼:“我騙你幹嘛?人都走了好幾個鐘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