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專訪報道。
注意!注意!
以下含原著崩壞情節。
“好久不見!這次番外的主持依舊是我呢~大家好,我是雲曉兮。”
“說起來正篇雖然很早就便當了不過一直在番外這麼活躍沒問題嗎…”
“爲什麼這麼說呢?”
“你想啊,前一天生死離別,你含着淚吐着血,對方哭得像個*似得。多感人啊。”
“嗯?”
“結果收拾好心情,埋葬好你的遺體,再擦乾眼淚準備化悲憤爲動力前進。剛出門就遇上一臉從容好像昨天啥都沒發生的你。”
“啊啦,如果正篇也能這樣的話我會很高興呢。”
“不不重點完全不對吧。這種打臉的行爲不就和宇‘嗶’波兩兄弟一樣了。”
“是這樣嗎?”
“是這樣哦。”
“那就作爲類似同人的章節吧~反正都是番外。”
“完全沒有聽進去我的話啊喂…”
“不過這次是專訪的欄目呢。不能再主持漫才我還是覺得頗爲可惜的。”
“是呢,上次的漫才也有各種各樣的爆笑呢。說起來這次要採訪的人是誰呢?”
“原型爲雨天娃娃,現爲雨立大魔王的妖怪哦。”
“妖怪啊,其實我還沒想過會出現這樣的角色呢。”
“爲什麼呢?”
“超神的歸類不是在科幻小說裏嗎?雖然內容是與科幻不太沾邊啦,不過神裔啊神明之類也是本着用科學來解釋的原則吧。妖怪就完全不能理解了呢。”
“那樣的科學也只是妄想的僞科學吧,所以我覺得妖怪也在誤差範圍內呢。”
“雲曉兮小姐!這樣的想法好像有什麼目的哦!請問你手上拿的是誰的頭髮!請問你爲什麼要把那個頭髮塞進雨天娃娃裏面!”
“啊哈,不開玩笑了。”的
“那是在開玩笑嗎,這個世界的妖怪可是真實存在的哦,詛咒也是有效的吧。雖然沒有聽過說能力是詛咒的神裔…說起來那到底是要詛咒誰呢。”
“好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對雨立大魔王的特別訪問吧。因爲是番外所以可以穿越時空哦~番外限定哦。”
“太亂來了吧。又不是藍色的機器貓要怎麼穿越時空啊啊啊啊啊!出現了!藍色的!”
“哈嘍小朋友們大家好。”
“另一個意義上的藍貓啊!”
“啊哈,這個我知道。”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我有知識我自豪,跟我一起學藍貓。”
“藍貓淘氣三千‘嗶~’嗎!”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要去秦末了哦!”
“你!爲!什!麼!會!有!四!次!元!袋!”
“嘛嘛在意細節的男人不會受歡迎的哦。”
“不在意細節的話被NTR了也察覺不到吧!而且他從四次元口袋裏拿出了時空穿梭機誒!好歹也弄個桌子爬進去吧!”
“你在說什麼呀。人怎麼可能鑽進抽屜。你一定是動畫看多了啦。”
“爲什麼在這一點上就有常識了呢!”
末秦。
農民起義,硝煙四起。
那一場大戰不知始於何時,因爲太過漫長,以至於結束的時候都還沒意識到。
號角吹響的時候是晴天,而現在連綿着細雨,冰冷的血跡被沖刷着。無論是吹號角的人,還是握緊手中的劍,等着號角吹響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在這樣由屍體堆砌而成的小山上,身着白色長裙的身影佇立着。
“你好你好~我是雲曉兮。”
“…誰?”
“啊哈,這個我知道!”
“你別說話!還有這個不是第五幕的場景嗎!”
“嚯呀?我記得是晴與雨初識的那天吧。看起來我們好像穿越到太前面的位置了呢。”
“這個時候好像晴還是單純的由黑色產生的妖怪吧。雖然現在是白色。”
“是被善意的思念覆蓋了黑色的起源了呢。不過未來的話還是被翻出來了哦,曾經作爲人頭布的起源。在百‘嗶~’百科上面。”
“不過瀏覽量並不多吧,還沒有達到影響到思唸的程度。”
“就算達到了也應該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吧,畢竟在超神的平行時空下,人類在2012年12月21日就已經毀滅了。”
“應該說是社會的毀滅吧,人類只是頻臨絕跡而已。”
“嗯。”
“你們….是誰?”
“我是超威藍——”
“你不要說話!只會讓事情複雜化的。”
“不過乾脆來了就問一問認識雨之前的晴對於雨天娃娃的看法吧。”
“現在的她…不對,他知道雨天娃娃嗎..”
“雨天娃娃的話,我知道哦。”
“欸?”
“被用來祈晴的我,和被用來祈雨的她。怎麼說呢…意外的有一些親切感呢。”
苦笑着。
牽強的笑容反而讓這樣的容顏顯得更加悲傷。
撫着被浸溼的額髮。
“一個人的話,有時候總是會很孤單呢。”
時空重置。
景色切換爲奇異空間的時間隧道。
“……總感覺,冥冥之中的確有命運存在呢。”
“就算被我們暫時阻礙了相遇,之後也會以另一形式相遇嗎。全世界都爲了讓他們相遇而改變着的感覺呢。”
“欸,你偶爾不是也能說出很好的話嗎。”
“雖然是褒揚不過我總感覺被黑了。”
“你知道妖怪的壽命有多少歲嗎。”
“好像很長吧?雨似乎也是千年級的妖怪了。只要形體和思念不毀滅就會一直存在下去吧。”
“所以很孤獨哦。”
“嗯?”
“就算我們的十年只是妖怪的一瞬,但是十年的長度對於妖怪來說也還是十年,漫長到會感覺到孤獨的單位呢。”
“那樣的羈絆,或許單憑我們的壽命理解不了吧。”
“能夠理解哦。”
“欸?”
“十年也好,千年也好。思唸的正體是不會改變的呢。”
“是這樣嗎。”
“是這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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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個村莊的屍野。
鮮紅的血搖晃着雨的視線,眩暈的身體失去平衡倒在地面。
而立於屍羣之中的晴,像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
豔麗的,妖嬈的,他帶着輕輕的笑意回望着。
鮮血的燕脂塗滿雙脣,鮮血的雕花裝飾白裙。
以危險而挑逗的目光,輕輕眨着眼。
“啊啊,是黑色的本源第一次爆發的時候呢。”
“不太準確哦。要說的話應該是被強加的黑色感情。”
“這就是所謂的黑化了呢,哎呀哎呀,saber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劇情呢。不過這一次saber都沒出場呢。”
“不只是saber哦,藍和空城,黎昕天和雨宮,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小行,還有一開始就被遺忘的林淼和徐松。”
“啊,你不說那兩人我都忘了。”
“還在趕往彙集的路中呢。”
“其實還是因爲忘了吧…出場人物太多的話也有各種各樣的麻煩呢。”
“有些話也是不能說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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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型手帕包裹棉團,再在圓團上繪畫五官。
但與掃晴娘並不相同。
放入別人的頭髮或指甲,三天過後再割下它的頭的話。就能達到詛咒的效果。
它的名字是雨天娃娃。
扮作人形進入村莊,在掃晴娘並沒有流傳的地方宣傳着。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呢。”
“說起來你還記得雨是少女的設定嗎。”
“不要說設定啊…那個我還記得。”
“像是男孩子的女孩子…像是女孩子的男孩子。其實到現在的話,完全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了呢。”
“因爲晴的靈力一直弱到微乎其微的程度吧?”
“也不能說微乎其微啦,還可以用靈力掩蓋人類的氣味。洛羽辰和死也是這樣混入百鬼之中的哦。”
“啊哈…這個我..”
“你不要說話——要說感情的話,流言與信仰形成了妖怪。如果這份感情被染上惡意的話,就會造成那樣的後果吧。”
“是的。從祈福的道具變成詛咒的道具…不過本源的思念體應該不會受到影響。畢竟雨老是說晴是純白無暇的,但是那個純白的底色也是黑暗呢。”
“嘛…總之用流言覆蓋掉晴的流言,雨是這樣打算的吧。”
“嗯。”
“其結果是自己被染上黑色。作爲純白的底色,被黑所覆蓋。但是你說本源的思念體還在,那樣的話雨也會有一定的自制力吧,不會像晴那樣失控。”
“的確是那樣。現代的百‘嗶~’百科不是有說明嗎。不過關於雨天娃娃的傳聞倒是不太詳細呢。”
“雨天娃娃的詞條純粹就是從晴天娃娃複製的吧…要說的話,雨被時間美化了呢。不,應該說晴和雨都是。”
“在現代作爲民俗的象徵了嗎,不過換句話來說也是信仰變弱了呢。”
“對。不被抱以那麼大的恐懼的話,鬼也不會被稱之鬼了。現在的雨應該還是白色爲主導纔對。”
“不過在日記留下來了‘殺死我’這樣的話呢。”
“估計那時也沒有想到會有末日的純在。”
“那現在爲什麼還抱着那樣的想法呢?”
“正因爲現在是白色啊…擁有着善的雨的話,就會對自己造成的血腥哀悼,對過去的自己憎惡吧。畢竟成爲大魔王,並不是單純的傳播謠言就能夠達到的程度。”
“殺戮…不可避免嗎。”
“即便還存着善意,也要違背它,去拯救晴。她當時做了這樣的決定呢。”
“所以說現在的感情只是在僞裝?裝出大魔王的姿態嗎。”
“要說的話是類似殉教的做法呢,晴已經得救了。所以爲過去的罪行懺悔,想要就這樣消失。”
“那樣的話…會本末倒置的吧…”
“嗯?你說了什麼嗎。”
“不。什麼都沒有。”
“…是這樣嗎。”
“是這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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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重置。
追溯回冥界。
“哎呀哎呀,雖然說是大魔王煉成實錄,不過內容似乎只是單純的回顧與填補劇情的漏洞呢。”
“也埋下了伏筆什麼的吧。”
“啊哈,這個我知道。”
“……”
“咳…總之晴雨之篇,也要邁向完結了。第二次作爲雲曉兮小姐的搭檔,十分感到榮幸呢,啊,對了,又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衛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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