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石槿柔在發燒,但她的思維依舊清晰縝密,她之所以“關心”如眉,是因爲:她要掌控如眉!
如今董大老爺和大太太面對她的要挾,下一步會採取什麼行動,石槿柔心裏只能揣測。她在大太太身邊沒有任何眼線,而在她身邊,大太太卻有一個如眉,這也使得她不得不採取以靜制動的辦法,被動地等待,還要時刻提防,太累了!
如何使自己擺脫這種困境呢?無疑,如眉是一個關鍵人物,雖說自己是主子如眉是丫鬟,但如眉心裏對此一定不會認同。那她認同的主子是誰呢?是大太太嗎?
石槿柔有些後悔平時對如眉太不在意了,雖然自己對如眉很是不屑,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現在要掌控如眉,該從何處下手呢?
石槿柔知道如眉爬了董大老爺的牀,但那又怎麼樣呢?這已是府裏公開的祕密了,不然大太太也不會將如眉發配到她身邊來了。
如今畫姨娘莫名其妙地死了,再加上下午董大老爺對如眉的態度,這使得石槿柔忽然靈光閃現:或許,畫姨孃的死對如眉來說,會成爲她心中的一個恐懼、一個心結!
石槿柔決定“借題發揮”。
石槿柔冥思苦想,不知不覺,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石槿柔被小憐輕輕喚醒的時候,屋子裏已掌了燈,石原海早已買藥回來,並已讓小憐熬好端在了石槿柔牀前。
“小姐喫藥吧!喫了藥把薑湯喝了,然後再睡。”
石槿柔感到頭疼欲裂,她掐掐額頭,又揉了揉太陽穴,憋口氣強忍着把一碗苦苦的藥汁一飲而盡。
石原海在一旁看石槿柔喝了藥,心裏總算踏實了一些。他走過來對石槿柔輕言輕語地說道:“一會兒再讓小憐服侍着把薑湯趁熱喝了,不要再下牀了,多休息,被子蓋厚些。”
石槿柔很乖地“嗯”了一聲。
石原海接着說道:“爲父明早再來看你,夜裏要熬不住,讓小憐去喊我。”
“爹,我沒事,現在感覺輕鬆多了。”
石原海趁小憐拿了空藥碗出屋之際,又很神祕地悄聲說道:
“你丁伯讓我轉告你,東西他收着呢,叫你放心,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說罷,石原海又用眼角瞥了瞥屋門,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他替石槿柔掖好被角,又摸摸她的額頭,然後便轉身出去了。
石槿柔心中暗笑:哎,這個父親啊,還真做不來“偷雞摸狗”的事,轉告一句話就緊張得有些無措了,聖賢書讀得太多了。
不一會兒,小憐又端了薑湯進來,說道:“小姐,這薑湯是甜的,快趁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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