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轉過身去便看到袁警官身穿一身軍綠色的特警服,手裏端着個空盆裏面還有兩個衣服架,看樣子是洗了衣服搭衣服去了,看見站在房間裏的人是他,袁警官顯然是很意外,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喫驚的望着他。
陳然看到她驚訝的表情,不禁衝着她笑一笑:“怎麼了?不會是不認識我了吧?”
“沒,沒。”袁警官有些慌亂的掩飾道,隨即臉一紅趕忙進屋把洗臉盆放在一邊,然後站起身雙手相握着看向他問道:“你喫了沒?”
“我喫過了。”
陳然卻是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她,如果說上次見到穿着交警服的她是顯得很英姿颯爽的話,那這次穿着特警服的她就是顯得很乾練了,特別是由於沒有戴警帽的原因,盤着發的她配合着胸前的高挺讓人看着很有種成熟女人的韻味。
雖然陳然打量她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的變化的但顯然袁警官還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目光。
畢竟這個男人曾經進入過她的身體,在她身體上留下過他的烙印。
“上次你離開的早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怕你擔心就過來告訴你一下,已經沒事了。”見到袁警官彆扭的樣子,陳然好笑之餘也就主動開了口。
袁警官沒什麼反應,就在陳然無奈之下想換個話題的時候才聽到她低着頭小聲的說道:“我一直在樓下等着你,後來他們都告訴我了”
說着,卻是抬頭瞅了陳然一眼但隨即又低下了頭。
陳然一怔,接着卻是心中一暖,顯然,當時她把袁父送回家之後就又返回到了京城會所甚至是她由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只是讓袁父自個回去了,至於爲何她沒有上去找他想必是她知道她上去也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爲累贅而她在樓下等着那無疑就不一樣了,起碼若是等不到了她完全可以報警,後果再嚴重點,還可以
“袁叔也跟着你來北京了?伯母的身體好了沒”陳然沉默了一下之後又問道。
袁警官嗯一聲,又抬頭瞅了陳然一下,然後低着頭說道:“已經好了。我一個親戚開了一個飯館,他忙不過來就讓我爸給他幫忙。”
“噢。”陳然應了一聲,隨即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最近要開一家公司,讓他來幫我吧,想在北京工作還是中都工作都行。”
一個飯館還是給親戚幫忙能掙多少錢,她母親雖然病好了但後續的療養也要花不少錢的,掙的那點錢哪裏夠?
“現在挺好的。”袁警官搖搖頭,又瞅了陳然一下,然後又低頭說道:“你已經幫了我家很多了”
袁警官似乎找到和陳然說話的方式了,明顯沒那麼彆扭了。
“我哪裏幫你了,那個青花瓷我花九萬多買下一點也沒虧,後來你知道我多少賣掉了嗎?賣了兩百多萬,還是當場賣掉的,就賣給那位白老爺子了,我心裏過意不去就又給你打了十五萬,結果你倒好”
陳然沒好氣的說道,那件青花瓷罐讓他賺了那麼多,而她家裏又正急着用錢後來他就又給她打了十五萬,打這十五萬他可沒一點其他的想法,只是求個心安理得而已。
就像他從羅大爺那裏淘到鳥籠以及得到黃大爺的幫助後來他都給了他們翻倍的回報一樣。
結果她出走的時候又把那十五萬留給了他
袁警官驚訝的望向了他
那個青花瓷罐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她和袁父不知道找了多少人都沒人收,收也只是幾百塊幾千塊收,卻沒想到到了他手裏轉手就賣了兩百多萬。
看到袁警官驚訝的樣子,陳然笑笑就說道:“這事你就別管了,你把袁叔的電話給我,到時候我聯繫他。”
袁警官沒吭聲,但卻抬頭瞅了一下陳然,顯然是想着了兩人之間不明不白的關係。
該問的都問了,該說的也都說了,陳然一時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想了一下,還是問道:“這幾天,吳老三又給你送花了嗎?”
他問這個倒不是有什麼想法,只是感覺她和吳老三並不合適,吳家是什麼樣的家庭,能允許吳老三娶這樣一個沒什麼家世的女人嗎?
兩人若是走到一起最終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他雖然無法和她在一起,但卻也不想她過得不好。
當然,這只是他自個的想法,其實他沒感覺到的是不知不覺中他實際上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這種感覺甚至是比對小玉和穆校花還要來的自然,因爲對小玉和穆校花他還要想一下,而對袁警官卻直接就是了
這一點從他要給袁警官安排這安排那就能看出來了,連人家要和誰在一起都想管管了那還不
袁警官沒回答陳然,但卻抬頭瞅向了陳然,她這次不是瞅了一下就低下了頭,而是一直瞅着,似乎是想看看
“看什麼看,我問你這個是想告訴你,你和他不合適的,他家裏不是一般的高門大戶,可沒那麼容易進,你和他在一起最後肯定要喫大虧的。”
看到她瞅向自己的眼神,陳然哪裏還不知道她想歪了,心裏好氣又好笑之下,不禁瞪了她一眼。
袁警官這次沒低頭,而是把頭扭向了一邊,而且隨後還用手捂住了嘴,直到半晌後,才把頭扭過來,雖然沒什麼表情,但臉上的神採卻顯得很嬌媚,一雙眼睛也亮晶晶的,只不過是嘴脣蠕動了一下她就又低下了頭。
任陳然如何聰明,他也沒看懂她這是什麼意思?提起吳老三就讓她這麼神采飛揚的?難道她和吳老三已經
陳然心裏隱隱有點不舒服但最終也只能嘆口氣,心想着若她和吳老三真走到那一步了他說什麼也要替她出頭,無論如何都要她有個好結果,吳老三若敢負她,他拼着和對方翻臉也要他好看。
想想真是世事弄人,從鬼熊嶺出來吳老三找上他把他威脅了一番,結果心灰意冷之下他和她在醉酒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而現在吳老三又和她走到一起了
陳然想了想也沒什麼話可說了,再看袁警官低着頭也不吭聲似乎是也沒什麼話對他說,心裏隱隱有點失望之下便想問她要了電話就此離去。
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還一直站着和她說話的,從進屋到現在,她竟然都沒招呼他坐下,還離得他遠遠的,和他說話也是他問一句她回答一句然後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和他說
陳然見到她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不過他也沒怪她,也沒抱怨她,畢竟兩人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陳然想想也就打算就此離開,只不過是就在他要向她開口索要電話的時候,走廊上卻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接着就有人猛的把半掩着的門哐噹一聲的推開了。
“累死我了!累死我!!!”
陳然抬頭看到一個和袁警官穿着一樣衣服的女孩趴在門框上一邊毫無形象的喘着氣一邊嚷嚷着累死了,只是剛嚷嚷了兩聲女孩就抬頭看見了屋內的情景。
只見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在最裏面站着,而她認識的袁月則遠遠的站在一邊低着頭一副彆扭的不敢抬頭的樣子。
在她眼裏的袁月一直都是對男人不假辭色冷淡的不得了的樣子,何曾有過現在的嬌媚模樣。
“呀!少校啊”
很自然的,女孩就把眼光落在了穿軍裝的男人身上,見到這個軍裝男人是個年輕帥哥看着還這麼有型,她立刻就是眼前一亮,而待她看到年輕帥哥軍裝上的軍銜的時候她頓時就驚訝的嬌呼起來。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接着她卻是對着袁月不滿的嚷嚷起來:“好你個袁月,打你電話不接,原來在這裏和少校軍哥哥談情說愛,怪不得那麼多人追你,你都不給人好臉色,原來是有個軍哥哥當男朋友,呀,這麼說,你還是個軍嫂啊,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有個軍哥哥還說沒男朋友”
這個女孩不是話多嘮叨型的就是搞怪型的,一口一個軍哥哥的說個不停起來,說着的時候還配合着她那一驚一乍的表情把陳然搞得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袁警官更不用說了。
本來沒那麼彆扭了現在又窘迫的似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你好,我是袁警官的老鄉,我叫陳然。”女孩一直盯着自己打量着看,陳然只好主動的和對方打招呼,順便也算是爲袁警官解圍。
“少校好!”對方先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臉,等到了他面前,卻是突然收起了笑意啪的一聲對着他敬了一個禮,隨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嘻嘻一笑,她就把小手伸過來跟他握上:“軍哥哥,你好,我叫周小童,呃,你是袁姐姐同鄉?還是男朋友?”
陳然有些好笑,但還是說道:“當然是同鄉!”
“切!現在這社會啊,連軍哥哥都不誠實了”袁警官那副嬌媚的模樣在這擺着的,周小童哪裏相信陳然說的話。
她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接着就又喜眉笑眼的來問陳然:“軍哥哥,你多大了?”
陳然笑笑卻是不置可否。
“還保密不說!”
周小童撇撇嘴哼了一聲,接着卻是啊的一聲拉着袁警官就走:“袁姐姐,快跟我到訓練室去!女子特警隊選拔考覈的人來了,人家正等着你呢”
感情戲不是一般的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