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駐華大使赫爾利是上年的九月到達重慶的。他一到任,就目睹了史迪威和蔣主席不可調和的矛盾。因此,他建議撤掉史迪威。而赫爾利的重心是放在統一中國境內的國共軍事力量上,但他又哪裏會料道到,國民黨的蔣總裁,**的毛主席,是那個時代出類拔萃的人物。不會輕意地放棄自己的觀點的,更不可能將取得的權力拱手交給別人,更何況受一個外國人的擺佈。
抱着這一目的,到中國沒有多久的赫爾利便着手解決國共兩黨之間最敏感最棘手的幾個問題。第一,國民黨及其蔣主席集團放棄*立場,承認**武裝及**參加的聯合政府的合法權利;第二,實施政治民主,國共兩黨的軍隊皆國家化;第三,融合後的兩黨軍隊得到公正的待遇;第四,選舉產生出公共認同的政府,受到牽制作用,並接受輿論、司法的嚴格監督。赫爾利心裏非常明白,如果做不到上述幾點,國共合作將是一句空話。這位嫺熟的外交家、政治家確實敢想敢幹,你看他立即就此奔波了起來。
還在年初,國民政府駐延安的聯絡參謀郭仲容就向*轉告了蔣主席希望**派代表到重慶談判的口信。*聽後,對郭仲容說:“我們會認真考慮蔣委員長的這一邀請的。”到了八月,*會見了郭仲容,說:“我黨已決定派林伯渠先生赴渝與貴黨談判,行期在三月二十日後。”在四月二十五日的書記處會上,周恩來說:“國民黨現在對我們的政策主要是政治鬥爭。宣佈我們破壞抗戰等十大罪狀。我們的方針,照毛主席估計的,應當和緩。”*說:“恩來說得對,蔣介石既然已經發出了邀請,我們不能不去。但也不能盲目地去。我們的態度是不卑不亢,表示我們要求和緩,要求抗戰到底,團結到底,不表現盛氣凌人的態度。我們要求和他們一同抗日,使他們覺得我們沒有威脅他們。我們對中間派也要進行民主宣傳,爭取他們的同情。對美英不同,主要對他們宣傳抗戰,還要求美英派代表駐延安。”
四月十九日,**特命全權代表林伯渠、王若飛、伍雲等離開延安。五月二日到達西安,同國民黨代表張治中、王世傑初步會談,無果,轉到重慶繼續談判。五月二十五日,*電告林、王二人,要他們第二天便將《中國**中央委員會向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提出關於解決目前若乾急切問題的意見》向報上發表,並將文件交給張治中和王世傑,作爲談判的具體內容。
兩黨懸案有十七條之多,全部由林伯渠提出來,而最爲敏感的是軍隊問題,談判中,雙方代表各執立場,談判毫無進展。後,*致電林伯渠,將十七條改爲十二條,並電告林、王和伍雲:“如國方仍不接受此意見,將大白於天下。”然而,國民黨方面仍不同意。
第三輪會談是六月五日,張治中、王世傑拋出《**中央問題政治解決提示案》,其中對**的軍隊的規定就有:“第十八集團軍及其一切軍隊,合共編爲四軍十師,其番號以命名定之。”張治中和王世傑二人宣稱,此方案不容更改。林伯渠拒絕此方案,談判陷入僵局。林伯渠只好留在重慶,與國方隨時進行談判。
不久,日軍發動了豫湘黔桂戰役,正面戰場大敗,一直到十二月初,此戰役方結束。
赫爾利到中國後,抱着合解的目的,約見了林伯渠、王若飛等。在會談中,赫爾利拋出的自己的意見,希望國共兩黨統一,共同打敗日本侵略者,林伯渠當即表示接受美特使的調解。赫爾利非常高興,認爲自己這一和平使者將在中國扮演古代蘇秦的角色。
回到寓所後,赫爾利在祕書的協助下,擬出了《五點協議》,其內容如下:
一、中國政府與中國**合作,求得國內軍隊之統一,期能打敗日本,並解放中國。
二、中國政府和中國**均承認蔣介石爲中華民國政府主席及所有軍隊的統帥。
三、中國政府和中國**將擁護孫中山主義,在中國建立民有、民治、民享之政府,雙方將採取各種政策,以促進與發展民主政治。
四、中國政府承認中國**並使之成爲合法之政黨,所有在國內的政黨,將予以平等、自由、合法的地位。
五、中國只有一箇中央政府和一支軍隊。中國**之官兵經中央政府改編後,將依其階級,享受相同軍隊之待遇,其各單位之軍火軍需之分配,亦將享受相同的待遇。
赫爾利的《五點協議》交給蔣主席。蔣主席看後不禁笑了起來,對侍二處主任陳布雷說:“佈雷先生,這是美國佬的《五點協議》,你拿去,給他加點味道,讀起來必然上口得多呢。他不會知道中國語言之豐富。這任務交給你來完成,是最好不過的了。你與文白商量,明天我就約見赫爾利。”
陳布雷找到軍委會政治部長張治中,將《五點協議》交給他。
張治中看後,說:“委座的意思是怎樣的?”陳布雷說:“委座讓我們給他做點文字遊戲。”張治中笑着說:“做文字遊戲是你佈雷先生的拿手好戲,你就按委座的想法辦吧。”陳布雷說:“我剛纔看了,只將幾處稍微改變一下,意思就全變了。第一條,把‘解放中國’改爲‘重建中國’。其意思是把抗戰的有些事情延長到戰後去解決。第二條,把‘中國**承認蔣介石爲中華民國主席及所有的中國軍隊之統帥’改爲‘中國**遵守與執行中央政府與全國軍事委員會的命令’,其目的是分出中央與中央領導下的區別,肯定我黨的政治地位。第三條的文字作適當的調整,使其意思更加明確。第四條放在最後。第五條放到第四條的位置。內容修改爲‘**作爲一個政黨的合法地位’,其意思爲:**只是合法政黨中其中之一個,必須接受國民黨的領導。”張治中聽後,笑着說:“佈雷先生,你這一改,意思將大變,赫爾利會同意嗎?”陳布雷說:“赫爾利這個美國佬能看出其中的奧祕的話就不會這樣改動了,他看不出中國文字的內涵。翻譯時對修改的內容作解釋時,儘量做到盡善盡美,還怕他赫爾利不上鉤。”
赫爾利接到侍從室轉給他的《五點協議》,只見上面的內容改變爲:
(一)中國政府與中國**將共同合作,來統一中國的一切力量,以便迅速擊敗日本與重建中國。
(二)中國**的軍隊,將遵守與執行中央政府及其全國軍事委員會的命令。
(三)中國政府和中國**將擁護爲了在中國建立民有、民治、民享的孫中山原則,雙方遂行爲了提倡進步與民主程序的發展政策。
(四)在中國,將只有一個國民政府和一支軍隊。**軍隊的一切軍官與一切士兵,當被中央政府改編時,將依照他們在全國軍隊中的職位,得到一樣的薪水和津貼,**軍隊的一切組成部份在軍器和裝備的分配中,得到平等的待遇。
(五)中國政府承認中國**的政黨地位,並將承認**作爲一個政黨的合法地位。中國的一切政黨將獲得合法地位。
赫爾利拿着經過修改了的《五點協議》,仔細地看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修改後有什麼新奇之處,“也不過如此罷了。”但他又哪裏知道,這已是偷樑換柱了。他赫爾利有眼難識其中的奧妙。爲此,他懷着高興的心情,揣着這份協議,乘專機到延安,讓*簽字認可。
這一天是十一月七日,正在延安參加整風的五大書記之一的周恩來,聽說赫爾利到了,連忙同美軍觀察組組長包瑞德前來機場迎接。看到赫爾利穿着考究的將軍服,又配有大量的勳章,周恩來不知是何級別,連忙問包瑞德。包瑞德說:“他就是羅斯福總統的特使赫爾利將軍。”周恩來一聽,按照外交禮節,應該*也來迎接。他連忙吩咐龍飛虎,請*到機場。經包瑞德介紹,赫爾利見到了**的最高領袖們。
赫爾利到達延安的當天,便到各處走走看看,由於有周恩來和包瑞德的陪同,興致很高的赫爾利被延安的景象給吸引住了,而給他印象最深的是邊區人們的精神面貌。到處都有嘹亮的歌聲,小孩在唱,大人在唱,趕着羊羣回家的老人們也在唱。機關工作人員下班後,嘴裏哼着歌曲回家。好象那黃土高原成了歌的世界一樣。
第二天,**的領袖*、朱德、周恩來和赫爾利就組成聯合政府之事進行了會談。美方是赫爾利和包瑞德。周恩來叫了一名翻譯和一名速記員參加了會議。會談是在友好的氣氛中進行的。赫爾利對*說:“我受羅斯福總統的委派,代表美國總統羅期福來到貴國,作爲他的特別代表,我的主要任務是企圖幫助中國的一切軍事力量的統一,與美國合作,擊敗日本。但我要聲明一點,美國無意幹涉中國的內政,只是促進雙方的統一,我要做一些如何加強打敗日本的事。這些事,只要國共雙方領袖都能接受,那麼事情就好辦了。希望毛先生能夠顧全大局,能夠把我們共同的事情辦好。我來時,已同國民黨的蔣先生達成協議,他願意與**達成諒解,承認貴黨的合法地位,並願意承認中國其它一切政黨的合法地位。蔣先生還承認**人蔘加軍委。**的軍隊將獲得與其它軍隊一樣的平等待遇。”*聽後,說:“首先,我黨非常歡迎特使先生的到來,更歡迎先生爲抗日的事奔波。我黨歷來都注重國共兩黨的精誠團結,打敗日本侵略者。當然,我黨也非常重視與美國朋友的合作,對於特使先生的意見,我們也非常重視。”通過翻譯,赫爾利聽了*的話,十分高興,便將在重慶擬定的經過國民黨修改的而赫爾利又無法識破的《爲着協議的基礎》,逐條地念給**領袖聽。赫爾利剛讀完,一直耐着性子聽的*便問:“赫少將剛纔唸的究竟是什麼人的意見?”赫爾利說:“這些觀點是我本人的意見,貴國政府方面同意的。”包瑞德連忙糾正赫爾利的話,說:“*先生想知道這些意見是你的還是蔣介石先生的。”赫爾利說:“原來是我的意思,後來蔣介石先生做了若幹修改,但我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說:“赫少將剛纔唸的五條,我黨要認真研究。今天上午就休會吧。下午再與赫少將研究這個問題,好嗎?”
下午的會議,主要是*發言。他說:“中國的事情很難辦,這一點,在中國多年的美國朋友和已有一段時間的包少校就知道得很清楚。中國有豐富的人力和財力,我們所需要的是團結。中國大多數人民,包括我們**在內,首先希望國民政府的政策和組織迅速來一個轉變。這是解決問題的起點。如果沒有這一改變,也可能有某些協定,但這些協定是沒有基礎的。因此,必須改組現有的中央政府。但我必須告訴赫少將,對於建立聯合政府,蔣介石總是想拖,拖到抗戰後來解決這些事。如果這樣下去,只有把危機延長或擴大,國民政府恐怕到時已有崩潰的危險了。”
“關於國民黨統治區內的危機,是由國民黨的錯誤政策和腐敗的機構所決定的。而對於中國**的存在,關於改組軍隊的問題,中國人民的公意是:哪個軍隊腐敗,就應該改掉哪個軍隊,而不是英勇善戰的八路軍和新四軍。不過,我要聲明一點,我們願意與蔣介石先生取得妥協。條件是不破壞解放區的抗戰力量及不妨礙民主。如果這個條件不存在,即使這個問題解決得快一些,或者慢一些也可以。但要破壞和妨礙民主,那就不行了。”
*對赫爾利所提出的五條意見,提出了他的主張。只聽*說:“赫少將帶到延安的五條意見,有些是按照蔣介石自己的觀點硬塞進去的,我看有必要把它公正過來。先談第一條,中國政府應由中國國民黨、中國**和中國其它黨派組成的聯合政府。因而,在‘中國政府’後面加上‘中國國民黨’。變爲‘中國政府由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同工作。’本條的其它內容不變。經過這一修改,表明瞭國共兩黨同志間的平等地位而沒有隸屬關係。第二條,關於軍隊的問題,必須是改編後的政府來領導軍隊,而改組的政府又必須由中國各抗日黨派和無黨派人士組成。當然,軍事委員會也應當改組爲抗日軍隊代表所組成的聯合軍事委員會。第三條,擁護孫中山,在中國建有民有、民享、民治的主張,不僅中國**要擁護,組成起來的聯合政府內的一切政黨也包括國民黨都應該擁護。因此,將有限制**擁護孫中山主義的詞句劃掉。同時,作爲中央之政府,此條應將思想、出版、集社等自由寫進去。第四條,有較大的片面性,對軍隊的管理,由政府統一進行,不應該只提**的部隊。應是所有抗日軍隊在聯合政府的領導下,就是軍事委員會也應在聯合政府的領導下組成,最後一條,聯合政府是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及其一切無黨派人士組成的政府。因此,聯合政府不僅承認中國**,也要承認中國國民黨和其它政黨的合法地位。赫少將,這是我黨對協議的意見,希望少將予以採納。”赫爾利聽了*對《協議》的修改和補充,再與自己從重慶帶來的條文一比較,覺得*說的很公正,既合情也合理,分寸適當,極易對方接受。他感到很滿意。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十二月九日的第二次會談,周恩來以*的名義,提出了修改的協定草案,赫爾利看後,說:“修正後的草案我認爲是很公正的,我將盡最大的努力,促使蔣介石接受這一方案。”然後,毛、周同赫爾利就具體聯合步驟進行協商,*說:“赫少將到重慶後,可以把我們同意的要點徵求蔣介石先生的意見,如果他同意,就非常好了。”赫爾利說:“如果毛先生願意見蔣先生,我們將以美國之國格保證毛先生及隨行人員的安全。”*說:“我很久以前就想見蔣先生了,現在由美國朋友出面,又經赫少將的調停,這一好機會,當然不會錯過了。如果能取得一致,我見蔣先生的時候就沒有多大的爭論了。就是說,雙方見面前,實際問題得到瞭解決。這樣,工作就有序得多。”赫爾利說:“這次的協定,**方面提出了不少的意見。毛先生,你是否在協定上簽字。”*說:“我同意簽字。”赫爾利說:“那我也簽字。題目就叫《中國國民黨和中國**的基本協定》。”*說:“今天把文件準備好,明天就簽字,不知蔣介石先生能否在協定上簽字。”包瑞德說:“蔣介石先生如果拒絕簽字,責任就在他身上。”
當天晚上,*以**第一領袖的身份主持召開了**六屆七中全會。他就《國共協定》內容向與會者作了通報。會議批準了這個文件,並授權*代表**中央在協定上簽字。
赫爾利在延安與**領袖*等人議定協定後,以美國總統特使的身份簽字。*也簽了字,並留有蔣主席簽字的位置。協定由赫爾利帶到重慶。**首席代表周恩來也隨機抵達重慶。
這次延安之行,赫爾利感到非常高興,因爲他認爲做了一件非常成功的大事。回到重慶的當天下午,他拜訪了蔣主席,將與**談判的結果呈給他。蔣主席接過來一看,見赫爾利與*也簽了字,便詳細地看了起來。只見協定上有:
中國**與中國政府的基本協定
一、中國國民黨與中國**應共同工作,統一中國一切軍事力量,以便擊敗日軍和重建中國。
二、現在的國民政府應改組包含所有抗日黨派和無黨派政治人物爲代表的聯合國民政府,並頒佈及實行用以改革軍事政治經濟的新民主政策。同時,軍事委員會應改組由所有抗日軍隊代表組成的聯合軍事委員會。
三、聯合國民政府應擁護孫中山先生在中國建立的民有、民享、民治的政府原則。聯合國民政府應實行以促進進步與民主的政策,確立正義、思想自由、出版自由、言論自由、集會集社自由、向政府請求評議冤抑的權利,人身自由與居住自由。聯合國民政府應實行用以有效實現下列兩項權利。即免除威脅的自由和貧困之各項政策。
四、所有抗日軍隊應遵守與執行聯合國民政府及其聯合軍事委員會的命令,併爲這個政府及其軍事委員會所承認,由聯合國得來的物資應被公平分配。
五、中國聯合國民政府承認中國國民黨、中國**及其所有黨派的合法權利。
蔣主席看完上述五條協定,心裏對赫爾利直罵:“這個美國佬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蠢豬,他蠢得來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個蠢豬根本不瞭解中國語言的豐富性。”雖然心裏在罵,但蔣主席仍和顏悅色地對赫爾利說:“感謝特使先生對中國事情的奔波、勞累。中國人民會記住你這位和平使者的。不過,特使先生,你被*、周恩來哄騙了。也就是剛纔子文對先生所說的‘你上當了’。先生,從兩黨的存在來說,是平等的,確實沒有主次之分,但從政府這個角度來說,*的邊區及其八路軍、新四軍始終是中央政府領導的兩支軍隊。這二者的關係始終是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改組國民政府,是中央的事情。地方政府向中央政府提出一些合理化的建議是正確的,但不能對中央政府進行幹涉,更不能要挾中央政府。**領導的第十八集團軍和新四軍,是在中央領導之下進行的抗戰,沒有也不應該分爲政府軍和共軍。中央政府已將**的軍隊改編了七年,並長期發給軍費。對第十八集團軍和新四軍新發展的軍隊,政府允將收編,而毛周等人所擬定的五條協定,完全是從小集團的利益出發,哪裏在顧全大局呢?特使先生,你這不是上了*和周恩來的當了嗎?”聽了蔣主席的話,赫爾利怔在那裏,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他感到一陣迷茫,但他又看了在延安的《五點協定》,又覺得合情合理,祕書提醒他,他才從沉思中醒悟過來,但他又無活可說。他這纔看出了蔣主席和毛主席的厲害性,他只好悻悻地起身告辭。蔣主席見赫爾利一副尷尬的樣子,暗示夫人出來打圓場,送他出官砥。
要說赫爾利,在美國也算是絕頂聰明的人。但那蔣毛二偉人又是何等聰明絕頂之人,赫爾利只好承認自己在中國難以鬥倒任何一人。但他夾在蔣毛二人中間,又必須表明態度。這時的他,變得謹慎起來了。蔣主席和夫人送他出門時,他仍陷入沉思與極度尷尬之中。
第二天,赫爾利再次拜訪了蔣主席。蔣主席向赫爾利就國共兩黨的事提出了反建議。經反覆商討,赫爾利終於被宋子文、宋美齡那嫺熟的英語闡述的立場所打動。他表態支持中國中央政府的行動。
國共兩黨也應該坐下來談判了。主持人當然是赫爾利。這天,**代表被應邀來到赫爾利的寓所,參加三方會談。赫爾利將蔣主席的三條反建議轉給了周恩來和王若飛。周恩來接了過來,見這三條反建議的內容是:
一、國民政府允將中國軍隊加以改編,承認**爲合法政黨。
二、**應將一切軍隊移交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管轄。國民政府指派**將領以委員資格參加軍事委員會。
三、國民政府之目標爲實現三民主義國家。
周恩來看完後,便將三條反建議擱在桌上,問:“特使先生,蔣介石先生對聯合政府的態度如何?”赫爾利答:“啊,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周恩來說:“特使先生,我問的是成立聯合政府的事,蔣先生的態度怎麼樣,希望你能直面回答我的問題。”再也不能答非所問了,赫爾利只好告訴周恩來。不想周恩來聽後,勃然大怒,拂袖而起。赫爾利知周恩來不好惹,連忙追了出來。不因爲這,有分教:壯士仗義,肩擔大任於人間;英雄喋血,殺盡不平方太平。未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