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空間頭上一聲巨響。光頭華本能的仰頭上看卻看到一個人正在往下掉。而且但凡那人經過的地方。都會擦出大量的火星。刺耳的磨擦撕裂了寧靜的夜。大量的塵土灑落。終於摩擦聲停止了。光頭華退出老遠透過那飛揚的塵土看到身影就掛在三樓的位置。雖然看不清是什麼人。但是直覺告訴他。只有那個男人纔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天。他將整幢大樓刨開了嗎?”看着由樓頂到三樓劃出的劍痕光頭華不由的嘀咕。
“雨千哥啊呸”他頂着飛揚下落的塵土在到了正下方叫喊着。只是一開口就被灰塵給糊了一嘴。
“去樓頂把箱子找回來。”我對着身下的光頭華說道。
“哦哦那你呢?要我找架梯子嗎?”光頭華愕愕的點頭。不過那句話一出口他就暗罵自己白癡。人家二十層樓都跳了。這小小的三樓會放在眼裏嗎?果不其然。只見我一腳踹在牆上。殘日森的一聲清吟拔出了牆外。我似一隻大鳥一般落在他的身邊。淡淡地說道:“不用了。”
“哦哦馬上去。”光頭華。抖着一身肥肉向電梯跑去。看着光頭華消失在電梯後我抱着慧香進了車裏。此刻的慧香已經泣不成聲。解開她地雙手卻反被她一下抱住。死死地抱住那一瞬間我僵住了對於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也許大多數人想到的都是豔遇。但是對我而言卻更多的是壓力。
趴在肩上哭泣的她我想伸手想安慰她一下。但是我還是很有自知知明的縮了回去。不是我不想安慰她。而是我不知怎麼安慰她。對於安慰他人我總是很自知知明的。慧香在車裏抽泣着的時候公寓樓裏已經湧出了大批的住戶。他們是以爲地震跑出來地臺灣是地震的多發區。所以在發現震動後大批的住戶跑下樓。下樓後不少人對着牆上的那道被殘日留下的劃痕
“妖壽嘍麼會這個大條裂縫啊?”
“剛纔頂多是三級不到。怎麼會這樣?難道是豆腐做的?”
“讓一讓讓一讓啊”光頭華提着大箱子由人羣中穿過。他怪異的澮引起了一些歐巴桑的注意“喂喂是樓裏地住戶嗎?”地震時人們總是第一時間的跑下樓。有時不關門自然也出現不少闖空門的現象。而光頭華只是那一副不是好人地樣子。自然惹人懷疑。
“當然啊新搬來不到兩天。沒想到租了幢豆腐樓難怪這麼便宜。我要找他退錢去。”光頭華嗓門不小說得又是那樣的理直氣壯所以人們不懷疑他。同時話題也被他帶回到了公寓樓的質量上。
光頭華見沒有人注意自己就一溜煙的鑽進了車子。只是一進來他就發現後座地兩人正抱着一起。他想退出去吧擔心那些歐巴桑問東問西的於是。只好硬着頭皮說道:“呃那個雨千哥。我們還是快閃吧一下條子來了。”
“嗯我點了點頭。我也不想遇上警察。可這麼大的事一定有人報了警。現在不走等一下警察來了再走的話就麻煩了。總不能讓我殺出去吧?車子走動駛離了公寓。纔不到三分鐘就見警車由我們地身邊呼嘯而過。光頭華不由的慶幸跑得快偷偷瞄了一下後鏡發現兩人還抱着。於是他識趣地找了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藉口買杯喝的於是就下了車。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由始至終我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做了一個盡責的肩膀。女人是水做的儘管在我眼中一向是如此堅強的慧香在哭起來時也是那樣的沒完沒了。直到我的肩膀溼了一大片。直到車內的空氣也瀰漫着淚水的鹹溼氣她才停了下來
“你說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從前的她不是這樣的。”慧香輕輕吸了吸鼻子。用着鼻音很重的嗆調說道。聽我的評價不可能客觀。你還要聽嗎?”我淡淡地說道。
“你還在恨她嗎?”慧香看向男人。她記得曾經有個人對她說過這麼一句話只因爲愛才會在乎。只有在乎纔會有恨。那樣是不是說男人還在愛着她呢?
“說不恨你會信嗎?但是相對於對不起我的事。我更在意她對你聽我的話她不配做你的朋友。忘記她吧對於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再多的評價也是多餘。
“她是誤會了。她有病她”聽到我的話慧香心裏頭火燙火燙的。但同時還在爲好友辯解着。彷彿忘記了是誰推了她。是誰要致她於死地。但是卻被我打斷:“有病和誤會不是殺人的藉口。不是一句有病就可以將最好的朋友推下樓不是一句誤會就可以讓金剛死得不明不白。你懂嗎?”
“金金剛死了?不。你騙我”慧香激動的搖着頭。
“我爲什麼要騙你?收到金剛的通知我趕了過來。是我看着他嚥氣的。”我對着她咆哮着眼中不由的升起薄薄的霧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是三太子是三太子殺了他。”慧香雙手抓着我的手臂。
“我知道。我不會放過他的。”其實得知慧香落在艾雨絲手中我就已經猜到那個太子的前面應該還有個三字。話才說完光頭華就鑽進了車子手裏拿着兩杯熱飲說道:“雨千哥。有條子來了我們走吧?”
“嗯對了。之前叫你查地人叫三太子。還有超叔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我地話讓光頭華原本陪笑的臉一下凝重起來。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是說過。但是同時他老人家希望你能做好離開臺灣的準備。畢竟事情不小是什麼事超叔沒有跟我說。”
“那就出髕的那天吧好人齊不用到處跑。”我微閉了一下眼睛而一旁的慧香卻緊張的道:“你準備要做什麼?爲什麼要離開臺灣?”慧香發揮起她的第六感。由我倆的對話中她已經猜出了什麼事。有什麼事會讓他們神情如此嚴肅?只有殺人。而且還是個大人物。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我淡淡地說道。這種事知道地人越少越好。
“可是難你就不能爲了爲了龍兒不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嗎?”慧香本想說爲了自己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他的關係還有那麼密切於是就搬出了龍兒。
“我和龍兒分手了”我淡淡地說道。
“啊!爲什麼?是不是她誤會了什麼?”
“”我苦笑着沒有回答。但是也是最好的回答了吧同時心裏也在感嘆道:“女人啊可怕的第六感。”
“她是不是誤會我跟你?那我去跟她解釋”慧香臉帶歉疚的說着。她知道一定是那然照片惹的禍。
“不用了。也不全因爲你”我搖頭輕嘆着。不想讓她去解釋地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我可能即將成爲通輯犯。不想連累她。同時我也無法成爲別人的替代品。
“那我要見龍兒總可以了吧?難道你分手了連我也要和她絕交嗎?”慧香打量什麼注意我不是不懂。只是我卻沒有理由去拒絕她。所以跟光頭華說了酒店地名字和地址。讓車子載我們來到了酒店。然而慧香的計劃還是落了空。因爲在我走到大廳時卻被告知龍兒已經退房了。
她走了就像她悄悄的來。留下了一片狼藉後她卻灑脫的走了。
“走吧了也好。”我心中輕吧着。走了一個也了了一份牽掛。更不會連累到她。
“走了?沒關係不要灰心我們就追到韓國去。”慧香安慰道。
“算了。不用了。經理我地行李呢?”我對着大堂經理問道。
“哦在這邊我讓人幫您送過來。”經理離開了。慧香卻一把拉着我說道:“什麼算了?怎麼能算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木頭呢?她走了就是等你追啊
“你不會懂的”我苦笑着龍兒走了。之前的難過與激憤如今已經不在。空留下的只有一陣感傷。她走地是那樣的灑脫與果決。這是不是說自己真地不過是那人一個代替品呢?
“”慧香看着男人痛苦悲切的表情心中不禁的翻一陣微酸。是羨慕也是妒嫉
“那龍先生您的行李。對了這裏還有李小姐給您的一封信。”經理拉出兩個手提箱的同時還由櫃檯那裏拿出了一封信。信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恨你!!
“”我看着那三個字。看着紙上那已經幹掉的點點水跡。我知道那是她的淚只是我不明白爲什麼生氣的應該是自己纔對吧?可她果決的丟下了一封信走了。怎麼感覺她比自己還氣的樣子?真是莫名其妙不過我還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信。這可能就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樣東西了。對於龍兒的果決我本不該留戀。但是那傷割捨不下的依戀卻讓我不得不將它珍藏在心底。也許數十年後回首想起這段異國的巒曲可以爲之一笑吧
瞭解女人的終究是女人。龍兒一步一回頭的看着人羣中是否會出現那個熟識的身影。但是她失望了。直到天亮她也沒能看到他出現在機場。
“結束了嗎?就這樣結束了嗎?”在那大大地墨鏡下兩行清淚滑落。她終於死心地拖行李走向登機口。但是在登機口前她還是停了下來。她在心中置信着再給他一個機會再給他一個機會。只要她出現我就原諒他的出軌但是她又一次的失望了。男人沒有像電視異上演的那樣即時的出現。這一刻她才死心的登機。許多年後當她回想起當初心如死灰的離開她決心不再相信那些虛假的電視劇情。更不能相信男人的情商。
飛機起飛了。看着地面上地東西變得起來越小直到消失在雲層下。龍兒不甘心的回望着視線久久無法收回。她註定無法佔有那個男人的感情。那怕是他失去記憶龍兒決心放下這段感情不再爲他的悲而悲。不再爲她的喜而增。不再爲他的失蹤而許夜夢迴。
在空姐那裏要過十多杯酒讓酒精麻痹着她的神經。突然半醉半醒的龍兒想起了還有着一個女人正在那個男人地牽腸掛肚茶飯不思。於是她拿起了飛機上專爲客人準備的電話
叮鈴鈴
叮鈴鈴一臺復古的百色電話響起同樣復古地鈴聲。柔雨穿着她的套穿踩着高跟鞋以小跑的方式跑到了電話旁拿起電話
“喂?這裏是無情家”從那個男人失蹤之後她每次拿起家裏電話都這麼接。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也在提醒別人。這裏的主人叫無情。而她是這裏地女主人。
“嗨雨。今天天氣不錯你要上班嗎?我去接你好不好?”一個極爲輕浮的聲音說道。
“不用。你是怎麼知道我家電話的?”柔雨臉上結起寒霜。今天的好心情算是完了。
“嘿嘿山人自有妙雞你”男人得意地笑着。不過卻被柔雨打斷:“吳少。請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了。不然我就叫猴子讓一百個小弟打爆你的手機。”
柔雨說完掛上了電話。可是還沒走開兩步電話又響了。柔雨美目一翻又一次拿起電話正準備大罵時。結果電話另一頭傳來地聲音卻叫她一臉的黑線
“嗚雨嗚雨龍兒喝多了有些大舌頭。聽上去有點像是在學消防車的叫聲。
“龍龍兒?是你嗎?”柔雨很勉強才聽出了是龍兒的聲音。
“雨雨雨”
“行了行了別叫了。聽上去像騎馬一樣。”柔雨看着道。
“餘”龍兒又叫了。而且聽上去像是還在哭。
“你喝多了?唉也不是我說你女孩子家喝這麼多幹嘛呢?”柔雨苦口婆心道。
“呃餘對不起你嗚嗚”
“龍兒你別哭啊說說怎麼了?”柔雨安撫着情結不穩的龍兒道。
“我我找到了那個混蛋了。”
“哦誰?!”柔雨先是輕點着頭擺出一副心理醫生姿態。但是等她回過神後表情一下沒有了之前的淡然。
“還還能是誰?柳無情那大混蛋xxx”龍兒一激動。隨口暴出一竄讓人聽不懂的韓語。
“等等龍兒。你先別激激動啊說說他他你在哪兒見過他?”叫人家別激動可是她自己卻激動得要命。
“在在臺北。他正和一個模特叫什麼慧香的打得火熱嗚嗚”龍兒說着大哭起來。
“你你是說他還活着?他沒有死?他”柔雨捂着她豐滿的左胸。心跳快得讓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活得好着呢不如死了嗚嗚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嗚哇小姐小姐。你還好吧?快來啊昏倒了。”突然電話的另一頭亂作一團接着電話被人掛上了。斷了音訊的柔雨也不再關鍵。因爲她多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就算她打回去喝醉的龍兒也不可能告訴她什麼。於是她放下電話立即給了猴子
“喂?猴子嗎?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去臺北最好今天。”
“啊!!嫂子啊麼突然去臺北啊?我都已經拒絕老黑了耶”青竹幫長老過世b市的白虎也在受邀請觀禮之列。但是因爲幫裏很多事忙不過事所以就拒絕了。只是向來對黑道生意不感興趣的柔雨突然要卻觀禮很迷惑不解。
“找到無情了就在臺北。”柔雨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
“什麼?!找到無情哥!!就在臺北?真的假的?”猴子驚叫道。
“真的。是龍兒說的快去。我今天就要去。”
“今天恐怕不行啊臺灣不比別的地方。要過去要有很嚴格的手x。比去美國還麻煩最快也要明天一早。”猴子同樣的激動。可是激動不是飛機能把它激到臺北去。
“好吧儘快吧”柔雨掛上了電話。
“喂心姐。你在臺北不是有家公司嗎?幫我查個人叫慧香。是個模特。很急。我要她的住址聯繫方式。一切的資料要快。”柔雨對打了電視給鳳心。要她查出那個模特資料。
在一切辦完之後柔雨由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步走到了一個角落。壓抑不住的淚花由眼角滑落。她拿起了一注香點燃隨後插在香爐上。看着相片上那張如天使般純美的臉。喃喃地說道:“找到了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這一閃我死也不會再讓他離開我的視線了。倩
然而事世總是如此的玄妙。那張在現實中只能定格在相片上的臉卻此時此刻靈動的出現在遊戲之中。也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