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踹飛,進來的人正是我爸,穿着一件特拉風的黑色風衣,看着特牛逼!
而我爸的身後,跟着的是一箇中年胖子,不過這中年胖子現在的神情卻特別的緊張,不停的抹着額頭上的汗,眼神時不時的往我爸身上瞟兩眼,但是卻不敢多看。
我爸進來之後,目光就在屋子裏迅速的掃了一圈,然後就迅速的朝着我奔了過來,我咧着嘴艱難的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虛弱的說道:“爸,你終於來啦,你要再不來咱估計就見不上面了。”
我爸在我身上摸了一遍,緊鎖着的眉頭才舒展開了,鬆了一口氣說道:“還死不了,不過這傷也夠你養幾天了,哪個王八蛋把你傷成這樣的?”
我有些鬱悶的翻了翻白眼兒,想伸手指一下彪子,但是卻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無奈的用眼神往彪子那邊瞥了一眼,說道:“那個傢伙,對了,地上躺着的那個是我兄弟,如果不是他,你兒子我現在已經死了。”
我爸看了那個彪子一眼,然後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看着我說道:“行了,你別說話了,你們會沒事兒的。”
我爸瞥了那個中年胖子一眼,說道:“找個醫生過來,我兒子跟他兄弟需要治療。”
中年胖子聽到我爸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打電話叫醫生去了,而我爸則邁步朝着彪子走了過去。
彪子在看到我爸他們進來之後就已經乖乖的蹲在地上了,我爸叼了一根菸點着先是走到了林放牧的身邊,在林放牧的身上摸了摸,纔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沒事兒,還死不了。然後就轉過頭朝着彪子走了過去。
我爸來到彪子的面前,眯着眼瞥了彪子一眼,問道:“買家是誰?”
彪子看了我爸一眼,皺着眉頭問道:“你是誰?”
我爸直接一巴掌就狠狠的抽到了彪子的臉上,吼道:“回答老子的問題!”
我爸這一巴掌直接把彪子給抽怒了,瞪着眼睛就站了起來,一記重拳就朝着我爸的面門砸了過去,我雖然對我爸的身手很有信心,但是此時也免不了一陣緊張。
就在彪子的拳頭快要砸到我爸時,我爸微眯着眼,迅速的抬起了手,速度極快,我甚至都沒看清,接着直接一把就抓住了彪子的拳頭,一切看起來那麼的輕描淡寫。
我爸看了彪子一眼,咧着嘴笑了笑,但是這笑容看起來卻那麼的邪惡。
彪子的拳頭被我爸抓在手裏,彪子的臉都給憋紅了,但是卻依然沒能把拳頭從我爸的手裏拔出來,彪子的眼神中此時已經有了恐慌。
而我爸,這時則吐了個菸圈,緊接着目光一凌,一腳就踹到了彪子的小腿上,這一腳直接把彪子踹的向後飛了起來,但是因爲拳頭依然被我爸死死的抓着,所以沒飛出去。
緊接着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面都被震得顫動了兩下,而我爸緊接着就抬起了腳,然後一腳就朝着彪子被抓着的那條胳膊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
彪子的胳膊直接被這一腳給踩斷了,胳膊朝上詭異的彎曲着,看着特別的恐怖,但是地面卻沒有血流出來,因爲這一腳並沒有傷到彪子的皮肉,直接把胳膊裏面的骨頭給斷掉了。
彪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臉色也變得煞白。
我爸用手拿下嘴裏的煙,彈了下菸灰,才淡淡的瞥了彪子一眼,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買家是誰了吧?”
那模樣就好像剛纔斷掉彪子胳膊的不是他一樣,淡定的可怕!
彪子一臉怨毒的盯着我爸,咬着牙說道:“你TM敢斷老子胳膊!老子TM..."
但是彪子的話還沒說完,直接又是“咔嚓!”一聲脆響,彪子的另一條胳膊直接從肩膀處掛到了脖子上,顯然也斷掉了。
彪子的神情在這一瞬間就萎靡掉了,面色慘白,額頭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就往地上落。
眼皮子耷拉着,彷彿下一秒就會閉上一樣,眼神中也再也沒了怨毒,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恐!而周圍的那幾個犯人,看到彪子的慘樣也被嚇得臉色煞白,不斷的在那邊抹着額頭上因爲恐懼而滲出來的汗水。
我爸叼着煙瞥着彪子,問道:“這次可以告訴我了吧?買家到底是誰?”
彪子哆嗦着嘴脣,再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虛弱的說道:“我...我也不...不清楚,我...我只是負責...負責清理貨物的,但是...聽說是叫什麼...俊少。”
我爸眯了眯眼,繼續問道:“俊少?外號是不是叫瘋子?”
彪子耷拉着眼皮子,萎靡的說道:“是...是的。”
我爸聽到彪子的話後,把最後一小截煙抽完,然後彈掉了菸頭,看了彪子一眼,淡淡的說道:“行了,既然說完了,那你就可以等死了。”
我爸重新又點着了一支菸,叼在嘴上抽着,眼神瞥過剩下的那幾個犯人,嚇得那些犯人全都是一哆嗦,眼神中全都佈滿了驚恐,畢竟彪子的悽慘他們是看到的。
這幾個犯人直接就默契的“噗通”一聲全跪在了地上,然後就開始“砰砰砰”的把腦袋往地上砸,這頭磕的真的是誠意十足。
但是我爸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把那個中年胖子給喊了進來,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至於結果如何我想你一定會有一個公正的交代。”
中年胖子聽到我爸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不大會兒一幫獄警直接衝進了牢房,然後就把那幾個磕着頭哭爹喊孃的犯人給戴上手銬給拖走了,任憑他們怎麼哭喊都無濟於事。
而這時,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也來了,那個中年胖子就招呼那幾個醫生給我和林放牧治療。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我們的傷,然後就把我們抬上了擔架,離開了監獄。
在抬上擔架的那一刻,我看着我爸,說道:“爸,求你去救救陳老師,我很擔心她,我不想她有事。”
我爸看着我笑了笑,安慰的說道:“恩,會沒事兒的,你先好好養傷,別的事情我會處理。”
聽到我爸的話,我才終於放下了心來,直接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身上的傷都被處理好了,我睜開眼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是醫院的病房。
而我爸正站在病房的窗戶口在抽菸,鎖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着我爸的背影,我從來沒覺得我爸在我的心中竟然這麼高大,高大的彷彿就像是一座巨山!高不可攀!根本無法逾越。
我爸究竟是什麼人,他的過去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這些謎團都深深的吸引着我,讓我特別的想立刻去揭開,但是我知道我現在還沒那個能力去瞭解這些,不過我堅信總有一天我會明白,甚至會成爲跟我爸一樣強大的人,高不可攀!
我爸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你醒了?你那個兄弟也沒事兒了,在你隔壁的病房躺着。”
聽到我爸說林放牧沒事兒了,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我咧着嘴笑着恩了一聲,但是我現在心裏卻依然有一個人放不下,那就是陳夢菲。
陳夢菲讓崔俊救我,不惜用自己來換,雖然最後事兒沒能辦成。
我看着我爸有些急切的問道:“爸,陳夢菲呢?她怎麼樣了?”
我爸看了我一眼,卻皺着眉頭搖了搖頭,我心中不禁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