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的降臨,一輛豪華的車子慢慢的開出了峯媛集團,向帝國酒店而去。
車子在一家豪華的酒店停了下來,接着李峯和胡媛媛從車上走了下來,胡媛媛身穿一身的黑色晚禮服,本來就高挑漂亮的她,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個模特一般,在晚禮服的襯托下,更加的顯示出了她高貴的氣質。
而李峯,此時也是西裝革履,本來李峯不想這麼打扮的,但是胡媛媛非要他穿上這衣服。不過總覺得這衣服穿起來特別的彆扭。
"歡迎光臨!"
帝國酒店門口,李峯和胡媛媛剛來到,一個迎賓小姐就迎上來,她一襲紅色蘇繡旗袍,更加襯的面容嬌美如花,身材凸凹有致,盡顯無盡魅力。
李峯在迎賓小姐身上一掃,就帶着胡媛媛向帝國酒店的大廳走去。
帝國酒店的大廳彩燈高照,亮如白晝,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李峯和胡媛媛步入大廳。入眼處,男的盡是西裝革履,燕尾禮服,不是高官顯貴,就是商業巨頭;女的盡是長裙旗袍,高檔晚裝,打扮的花枝招展,珠光寶氣,盡寫無盡魅力。
李峯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一個詞,衣冠禽獸。
這些人一個個儀表堂堂,誰又知道他們背後幹了什麼嗎,不過,李峯到是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天海市還有這麼豪華的地方。帝國酒店,名副其實,富麗堂皇,盡顯豪華。
"媛媛,那份名單你記得吧?"一邊走,李峯一邊向胡媛媛低聲說道。
"放心,我記清楚了。"胡媛媛點點頭,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種地方,但看到這種豪華的陣容,她還是有些震驚了。她沒想到,這天海市商界聯誼會辦的這麼豪華。
"胡總好!"
"胡總好!"
一路走來,不斷的有人向胡媛媛問好,到是李峯,被這些人無視了,見此,李峯只能苦笑的搖搖頭。
這一刻,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在峯媛集團傅燕雄說的那句話,小白臉。
對,就是小白臉,這個時候,李峯覺得自己就是被胡媛媛包養的小白臉。
"哈哈,胡總來了。"
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李峯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青年向他們走來,青年年紀和他們差不多,不過李峯不認識,但李峯總覺得這年輕有些熟悉。
"原來是劉總啊。"胡媛媛微笑的打着招呼,然後對李峯介紹道:"這是劉世傑劉總。"
"劉總你好。"李峯淡淡的伸出來,劉世傑,豈不是劉世超的弟弟,怪不得他的臉有些熟悉。
"李總,你好。"劉世傑伸出手握了握,然後對胡媛媛說道:"胡總,那些老總們就在前面,你自己過去吧,我還要招呼客人。"
"好的。"胡媛媛點點頭。
劉世傑向胡媛媛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自始至終,劉世傑都沒有正眼瞧一下李峯。
"這劉總,很囂張啊。"看着劉世傑的背影,李峯不由得撇撇嘴。就是以前的劉世超,也不敢對他如此的無理,他就不相信這劉世傑不知道他的身份。
"劉總是天海市的十大青年俊傑之一,是劉氏集團未來的掌舵人。"胡媛媛在一邊說道。
"十大青年俊傑?"李峯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孫息鵬也是十大青年俊傑之一,這劉世傑會不會是第二個孫息鵬?
"不過,我只覺得,這劉世傑對你是不懷好意。"李峯轉頭對胡媛媛說道。劉世傑的眼神平淡,但這股平淡,在李峯看來卻是僞裝。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吧?"胡媛媛搖搖頭,在與劉世傑接觸的時候,她不覺得劉世傑會和其他男人一樣,她覺得是李峯在喫醋,這讓她心裏甜蜜蜜的。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李峯沒有多說,對於劉家的人,他心中十分警惕,劉世超就是前車之鑑,一個紈絝子弟就敢背叛他,更何況這個被稱之爲天海市十大青年俊傑之一的劉世傑,他更不是簡單人物。
兩人走了幾步,又一個青年迎了上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宋志遠。
"宋少。"李峯不留痕跡的向宋志遠點點頭。
"峯少,胡總,你們終於來了,我那邊有幾個朋友,我給你們介紹。"宋志遠笑呵呵的說道。
"好吧。"李峯點點頭,帶着胡媛媛來到一個角落,角落中有幾個青年拿着酒杯說笑着。
李峯掃了一眼,這幾個青年除了宗燕山,張耀坤,谷山外,其他青年李峯一個都不認識。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李峯峯少,這是胡媛媛胡總。"宋志遠把李峯和胡媛媛介紹給衆人,然後指着衆人說道:"宗燕山,張耀坤,谷山,這些人峯少你認識,這位是..."宋志遠指着一個身穿棕色禮服的青年。
沒等宋志遠介紹,這棕色禮服青年就打斷他的話:"宋少,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廢物而已,用得着這麼隆重的介紹嗎?"
宋志遠看了這青年一眼,暗罵一聲白癡。李峯要是廢物,現在在場的,誰不是廢物?
"一些阿貓阿狗,在我看來是沒有介紹的必要。"李峯看了這棕色禮服的青年一眼,淡淡道。
"你說誰是阿貓阿狗?"棕色禮服青年勃然大怒,冷冷的看着李峯。
"誰承認誰就是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你不會就是阿貓阿狗吧?"李峯冷笑一聲說道。
"李峯,你這是找死。"棕色禮服青年勃然大怒,目光兇惡的盯着李峯。
"我就是在找死,你有本事就讓我死啊,沒本事就別在這裏嘰嘰歪歪,你覺得我想認識你嗎?"李峯冷冷的看了這棕色禮服青年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你..."
"韓少,韓少,你別生氣,峯少是跟你開玩笑的。"宋志遠連忙說道,雖然這麼說,但宋志遠只覺得神清氣爽,這李峯太給力了,這韓偉他本來就看不上眼,韓家更是朱家的附庸家族,如果李峯能教訓韓偉,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
"宋志遠,你別多管閒事。"韓偉冷笑一聲,一把推開宋志遠,來到李峯面前,目光森冷的看着他,"李峯,你會爲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李峯冷笑一聲,上下打量着韓偉,說道:"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你找死。"韓偉勃然大怒,一巴掌向李峯拍去。
李峯伸手一抓,抓住韓偉的手腕,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毛都沒有長齊,就想學打人。"
"你..."韓偉掙扎着,想掙脫李峯抓住他的手,但無論他怎麼用力,李峯的手就像鐵鉗子一樣抓住他,掙脫不了。
韓偉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沒想到李峯的力氣會這麼大,不過也只是驚異而已,他覺得李峯這個廢物,只不過是力氣大一點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什麼你,小子,本少告訴你,以後見人要有禮貌,知道嗎?"李峯笑了笑,手中猛的一用力。
"啊...你放開我..."韓偉疼的大叫起來,聽到他的叫聲,周圍的人不由看了過來。
"宋少,這個傢伙叫什麼名字?怎麼叫起來就像女人春叫?他不會是去過泰國吧?"李峯冷笑一聲,抬頭向宋志遠問道,剛纔宋志遠的推波助瀾,他可是看在眼裏,知道這傢伙和宋志遠沒有關係,所以也沒有顧忌。
宋志遠聞言,差一點笑出聲來,去過泰國,豈不是說韓偉變過性,宋志遠沒想到李峯的嘴巴這麼毒,拐彎抹角的罵人。不過宋志遠對李峯的表現並不驚訝,他可是親自領教過。
韓偉這個傢伙,還以爲李峯還是以前的那個廢物,今天有的是苦頭讓他喫了。
"峯少,他是韓偉韓少。"想歸想,宋志遠強忍着笑容回答道。
"韓偉?"李峯一愣,問道:"宋少,你不會是弄錯了吧,你確定這傢伙是叫韓偉?"
"峯少,他就是韓偉啊,我是不會弄錯的。"宋志遠不由得一愣,點了點頭說道,同時眼中有些疑惑,李峯這是什麼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是我弄錯了,我還以爲他叫陽痿,原來叫韓偉。"李峯恍然大悟。
宋志遠聞言,不由得大笑,
"李峯,你找死。"韓偉勃然大怒,將手中酒杯裏的酒向李峯臉上潑去。
李峯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可以閃身離開,但是如果他閃身離開,他身邊的胡媛媛就遭殃了,
"找死。"
李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閃電般拉過旁邊餐桌上的酒盤擋在自己的身前。
"嘩啦!"
酒水被李峯擋在酒盤外,水花飛濺,弄的韓偉臉上身上都是。
李峯冷哼一聲,一把抓住韓偉的衣領,把他拉了過來,冷笑的說道:"韓少,不知道你喜歡喝酒不,本少現在就敬你一杯。"說完拿起一杯酒,向韓偉的嘴巴倒去。
"咳,咳..."
韓偉想掙扎,但怎麼也掙脫不了李峯的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李峯把酒倒進他的嘴巴裏。
"李峯,你太過分了。"這時,一個青年站出來說道。
"過分?"
李峯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這個站出來的青年,冷笑道:"你覺得我過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