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閣位於天海市北區的酒吧一條街,而天涯閣是這酒吧一條街中最大的一家酒吧,屬於黑石幫的產業。
李峯來到天涯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鐘了,這個時候大部分酒吧還沒開門,天涯閣也不例外,不過作爲黑石幫的產業,天涯閣自然不僅僅作爲酒吧那麼簡單。按照天涯閣的的規定,在營業時間前只有是黑石幫的人就可以進入天涯閣。
"這位先生,現在還不是營業時間,請在晚上八點後再來。"李峯自然不知道這個規矩,在進入天涯閣門口,就被門口的天涯閣的保安攔住了。
"我是來找人的。"李峯看了前面的保安一眼淡淡道,"劉世超來了吧?我和他約好的。"
"不是營業時間,誰也不能進去。"保安顯然不相信李峯的話,推推嚷嚷道:"劉少這種高貴的人物豈是你說見就見的,還不給我滾。"
劉世超是誰?天海市劉家大少爺,他可以自由的在天涯閣進出,但眼前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有身份的人,這種人也想見劉少,簡直是癡心妄想。
想到這裏,保安不再遲疑,想把李峯推出天涯閣。
李峯紋絲不動,冷笑一聲道,"你去告訴劉世超,說我李峯來了,讓他來見我。"
"哼哼,就你想見劉少?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別走了,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們天涯閣的下場。"保安見推不動李峯,心中勃然大怒,準備招呼同伴教訓李峯。
"吳濤,你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驚怒聲從天涯閣內傳出,緊接着,李峯就看到李全怒氣衝衝的跑出來,一巴掌扇在這個叫吳濤的保安臉上:"王八羔子,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峯少,峯少知道嗎?峯少是劉少的好友,你竟然想向峯少動手?不知死活的東西,得罪了峯少就是得罪劉少。"
"還不向峯少道歉。"李全重重的踢了吳濤一腳,然後對李峯說道:"峯少,這是我的不是,如果我在門口等峯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吳濤年輕不懂事,峯少別跟他一般見識。"
年輕不懂事?李峯聞言不由看了吳濤一樣,這個吳濤至少有三十來歲,還年輕不懂事?不過李全雖然對吳濤拳打腳踢,但在李峯眼中卻看得出李全只不過是做做樣子,在對吳濤按摩才差不多。
李峯心中微怒,這李全是自己的狗腿子,哪怕你演戲也要演全套吧,竟然在自己面前維護一個混混,還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況且,劉世超和李全明明知道自己要來天涯閣,怎麼會安排這麼一個保安守門口,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想試探自己?如果真是想試探自己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想着,李峯突然發現自己小瞧了劉世超和李全。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這一段時間有了不小的變化,他的變化可能瞞的了別人,但對於李全這個從小跟着他的人來說,說不定能感受到什麼。
心裏想着,李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皺着眉頭道:"好了李全,帶我去見劉世超吧。"
"記住,以後見到峯少把眼睛放亮一點。"李全又踢了吳濤一腳,纔來到李峯身邊:"峯少,劉少他們在包廂等着。"
"還不帶路。"李峯淡淡道。
在李全的帶領下,李峯來到天涯閣二樓的一個包廂。
走進包廂,李峯就看到劉世超正與一箇中年男子聊天,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就是黑石幫的人,說不定是黑石幫地下錢莊負責人。
"峯少。"劉世超在看到李峯的一瞬間,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懼色,上一次在帝王閣的事到現在他還歷歷在目,只不過那件事他不敢對別人說,畢竟在大家眼中,李峯是個膽小怕事軟弱無能的人,如果讓人知道,他被李峯威脅,被李峯嚇到了,他以後還怎麼在天海市做人?
劉世超心中對又充滿恨意,他是天海市劉家大少爺,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這個仇必須報。
"劉少精神不錯嗎,上一次怎麼在帝王閣暈倒了,難道是勞累過度了,腎虛?"李峯笑道。
劉世超的臉色瞬間成了豬肝,眼中露出憤怒之色。
"劉少這是怎麼啦,難道想喫了我?"李峯'嚇';的退了一步,面露恐懼的看着劉世超。
從劉世超的表現來看,上一次在帝王閣的事他沒有說出去,這對李峯來說是好事,畢竟上一次他在帝王閣的表現與前任相差太大,很容易懷疑。但劉世超如果沒說,他就可以繼續在他們面前裝弱者,在恢復實力前就能很好的隱藏自己。
見到李峯的反應,包廂中的中年男子和李全眼中都露出不屑之色。
"我當然..."
劉世超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中年男子打斷:"劉少當然不會喫了峯少,劉少是在和峯少開玩笑。"
中年男子一邊說着一邊向劉世超使眼色,但劉世超想到李峯在帝王閣時拿匕首威脅他,雙眼憤怒的看着李峯,哪還注意中年男子的眼色。
這讓中年男子心中暗罵,早知道劉世超如此的不堪,他說什麼也不會接這個任務。
同時着急的還有李全,他好不容易把李峯叫來,劉世超這個紈絝子弟竟然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如果把李峯嚇走了,他們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想到這裏,李全攔在李峯面前,對劉世超喝道:"劉少,你想幹什麼?你想得罪峯少嗎?你也不看看峯少是誰,他是你能夠得罪的了的嗎?"
狐假虎威的李全,還真有狗腿子的樣子。
李峯心中冷笑,表面上似乎因爲李全攔在自己面前少了一絲害怕,壯着膽子說道:"開玩笑?我看不像吧,你看,劉少的牙齒都要伸出來了,和我家的小威有點像。"
李全聞言差一點笑出聲來,小威是燕京李家的看門犬,李峯竟然把劉世超比作狗。
劉世超不知道小威是誰,不過看到李全眼中的笑意,聯想到李峯的話,他覺得不是好話,這讓他非常憤怒。
"劉少,你剛纔酒喝多了吧,今天我們約峯少來是爲了談合作的事,劉少如果喝多了就改天談吧。"中年男子大喝一聲說道。
劉世超渾身一震,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腦海中的憤怒被壓下,深吸一口氣,說道:"峯少,對不起哈,我剛纔喝多了,你別在意。"
這劉世超怎麼這麼快就冷靜下來?
李峯有些意外的看了中年男子一樣,劉世超這麼快冷靜下來,恐怕不只是因爲這個中年男子的話簡單,他彷彿感覺到劉世超有些怕這個中年男子。
李峯拍了拍胸口,有些害怕道:"劉少剛纔的樣子好嚇人,差一點把我嚇死了。"
看了中年男子一樣,李峯向李全問道:"李全,這位是..."
"峯少,這是天天貸的主管王雄,也是黑石幫堂主。"李全連忙解釋道。
"天天貸?"李峯一愣。
"天天貸是天海市最大的地下錢莊,這一次我們是找他貸款的。"李全在李峯身邊解釋道。
李峯點點頭,看向王雄說道:"王主管,你能爲我貸多少錢?"
"峯少想要多少我就爲峯少貸多少。"王雄回答道。
"真的?我想貸十五億,有嗎?"
"有,只是不知峯少手中香峯投資公司的股份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王雄搖搖頭,眼中卻閃過一抹精芒,如果能得到更多的東西,他自然不客氣。
"我只有香峯投資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百分之五十太少了,雖然香峯投資公司現在發展的不錯,但總價值不到十億,百分之五十我們只能貸十億,這也是看在峯少和劉少的面子上。"王雄有些驚訝,沒想到李峯手中竟然有香峯投資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本來李全說李峯手中有香峯投資公司不少的股份,他還以爲李峯有百分之二十或者百分之三十就不錯了,沒想到是百分之五十,現在看來這到是意外之喜。
"十億太少了,要麼貸十五億,要麼就算了。"李峯搖搖頭,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貸款?在他看來這是再給他送錢,不拿白不拿。
"峯少,十五億太多了吧?"李全在旁說道。
"不多,十億開公司,五億我自己花,劉少能夠幫我把十億變成一百億,難道還擔心到時我還不起錢?"
李峯說到這裏,看了劉世超一眼,問道:"劉少,你說是不是?"
"是,峯少放心,別的我不行,但賺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到明年的今天,保證讓峯少的十億變成一百億。"劉世超連忙說道。
一年十億變百億,相信的人是白癡。
李峯心中冷笑,臉上卻一臉的笑容:"王主管,你看劉少都這麼說了,你還擔心我還不了錢嗎?況且現在香峯投資公司發展這麼好,一年後我手中的股份恐怕不止十五億吧?"
"這...看在峯少和劉少的面子上,十五億就十五億吧。"王雄故作爲難的嘆了一口氣:"峯少,你的股權書帶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李峯拿出股權書遞給王雄。
王雄打開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峯少,咱們籤合同吧。"
李峯在王雄拿出來的合同上籤了字,至於合同,他連看都不看。等他簽了合同,王雄等人臉上露出露出滿意的笑容。
"峯少,這是花旗銀行的支票。"王雄拿出兩張支票交給李峯,一張十億,一張五億。
李峯看着手中的支票,心中冷笑,不僅合同,就連支票都準備好了,看來是喫定自己了,只不過不知道到底是誰喫誰。
同時李峯心中暗自驚訝,黑石幫只不過是天海市的三大地下勢力之一,卻能輕而易舉的拿出十五億來,看來自己小瞧了它。
"峯少,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王雄拿了李峯的那份香峯投資公司的股權書站起來說道。
李峯道:"王主管慢走。李全,你幫我去送一送王主管。"
"是,峯少。"
李全站起來,跟着王雄離開了包廂。他們剛離開包廂,李峯森冷的看着劉世超"劉少,現在只剩下咱們兩人了,咱們好好聊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