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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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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還有一種噴的迷魂劑?小霖好象在網上看到過。這種東西偷偷在人的周圍一噴,就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暈倒。難道那個姓茅的,已經準備了這種東西?她警覺地跟着他們一步步走進了一個小包房。

進去時,包房裏的燈光還比較明亮。他們坐下後,燈光就慢慢暗了下來。

小霖進入包房以後,先是裝作拿餐巾紙的樣子,拉開包,把裏面的錄音機關了。然後拘謹地孤坐在沙發的一角,靜靜地等待着事情的發展。

朱總與小張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茅董在離她一米多遠的地方坐下,卻蠢蠢欲動在窺伺着她。唱歌的時候,還好。先是朱總嚎了一首《康定情歌》,再是小張唱了一曲《心雨》,接着茅董含沙射影地唱了一首《我想你》。

茅董一唱完,就帶頭鼓掌:“來,歡迎美女唱一曲。”

唱歌,小霖很拿手,也喜歡。她曾在學校歌舞比賽中獲得過第二名。所以她大大方方地站起來,到前面的點歌臺,有針對性地點了兩首歌:《心靈的歸屬》和《愛是不能勉強的》。

她唱得非常專業,歌聲悠揚圓潤,十分動聽,贏得他們三人的陣陣掌聲和喝彩。可只唱了一會兒,茅董就迫不及待地鼓動朱總請小張出去跳舞。

朱總只得拉過小張,走到前面跳起來。開始,兩人的胸脯和胸脯之間還保持着正常的距離。可慢慢地,他們的距離起來越短,小張顫巍巍的*終於挨着了朱總的胸脯,還在上面劃來劃去。朱總的臉也差不多要貼着小張的臉了。

小霖坐在暗影裏,看得心驚肉跳。她正彆着臉不想多看,茅董站起來,斯文地把手伸到她面前說:“美女,請跳一曲。”

小霖猶豫了一下。只得站起來,跟他走出去。茅董摟上來,她的身子有些抵抗地僵硬。茅董則亢奮地拖着她轉來轉去跳。這一曲沒問題,他除了握住她的手,摟住他的腰外,沒捱到她身上的其它部位。

跳完。回到位置上,小霖剛坐下。茅董就挨着她的身子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洋酒,給她倒了一杯飲料,兩隻手拿起兩個杯子。

他說:“來,小潔,你唱得好。跳得也好,是個人才,將來一定能成爲一個不錯的歌手和演員,祝賀你,乾一杯。”

小霖趕緊搖手:“不不,我不喝。我喝得肚子都撐了。”

茅董愣愣地看着她:“你不給我面子?”

“不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小霖緊張得臉色都變了,好在幽暗的燈光裏看不見。茅董板起臉說:“你這樣見外,我以後還怎麼幫你啊?”

小霖知道這樣堅持下去。惹了他不高興,反而對自己不利,甚至還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就接過他手裏的飲料杯,裝作喝的樣子,往嘴裏倒。其實她緊緊抿着嘴脣,讓飲料汁沿着圓潤的下巴流進內衣。很快,她的內衣就溼了一大片。難受死了。

幽暗的燈光遮住了她的這個作弊動作。茅董見她喝完,高興地說了聲:“好。”就去看朱總他們跳舞。小霖趕緊拿出衛生巾擦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馬上。響起一曲貼面舞曲。包房裏的燈光黑下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朱總拉起小張。在黑暗裏抱在一起,享受地慢慢移着步。小霖知道這是他們有意的安排,心裏有些緊張。她在學校裏也很少跳這種過於親暱的舞,只跟一個追了她半年多的研究生跳過一次,所以她不想跳,也不能跳。

茅董卻已經把手伸了過來。怎麼能跟他跳這種舞呢?她坐在那裏不動。茅董竟然粗暴地伸手拉她。他大概以爲她喝了他的飲料,會慢慢軟在他懷裏的,所以有些激動和失態。

小霖感覺到他的喘氣不太均勻,也感覺他在使勁把她的身體往他身上箍。她努力推拒着,不讓自己高聳的胸脯貼到他胸脯上,臉也彆着,不讓他的嘴巴湊得太近。兩個人在暗中進行着無聲的較量。,

一個要摟緊,一個想推開,兩人象比武功一樣較着勁。一會兒,小霖喫不消了,畢竟是個女孩子,身體慢慢軟下來。一軟,茅董就將她摟進懷裏,她的胸脯結結實實地頂在了他的胸膛上。小霖強忍着心頭的不快和尷尬,揚着臉,不讓他把嘴巴湊近來。

沒想到,茅董得寸進尺起來。他先是把嘴巴熱烘烘地湊到她耳邊,柔聲說:“你真美。小潔,能夠認識你,我真的感到很榮幸。”

小霖想再次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茅董又說:“你願意到我的集團公司來工作嗎?要是願意,我保證讓你過上最優越的生活。”

“我,考慮考慮吧。”小霖極力揚着頭,躲閃着他。

“你要出名,我可以幫你;你要錢,就只管跟我說;你想當演員,更是易如反掌。”茅董繼續做着她軟化她的工作,“不說去開後門,我只要投資拍攝一部電視劇,你不就可以演女主角了嗎?”

小霖僵硬地伏在懷裏想,反正已經被他抱了,便宜被他佔了,就不能讓他白佔,索性釣住她,也許以後還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我不敢用他,說不定姐夫的反腐用得着呢。這樣一想,她的心情反而輕鬆起來,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微笑:“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茅董一怔:“什麼條件?”

小霖機智地反問:“難道天上能掉餡餅?”

茅董笑了,但笑得有些難堪:“你這個小美女,嘴巴子還挺厲害的嗎。既然你這麼痛快,那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你只要跟我好,我就讓你一步步走上輝煌。要錢有錢,要名有名,要多風光就多風光,行不行?”

小霖假裝不懂地問:“什麼叫跟你好,怎麼個好法啊?”

茅董猛地摟緊她,把嘴巴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的臉:“象這樣好。小美人,你真的好可愛。”

小霖躲開臉說:“別急嘛,你的手機號碼多少?報給我,我記在腦子裏。”茅董將裏面有五個八的手機號碼報給了他。小霖用心記住了。

可是突然,她感覺不對了,有敵情!

是的。她感覺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頂住了她的下面。立刻,一陣從來沒有過的暈眩襲上她的腦袋。身體內部也泛上一陣漣漪般的震顫。茅董見她來了感覺,就騰出一隻去摸她的胸脯,同時,嘬起嘴脣去吻她。

小霖全身酥軟,激動不已。可她正要軟倒在他懷裏時。耳邊突然響起姐夫的聲音,嚇得一激凌,猛地清醒過來。她想起姐夫教給她的防狼拳,真想抬起膝蓋頂擊他的要害。她知道這樣一擊,他的槍管非斷即彎,然後他就會慘叫一聲。後退,蹲下

可她意識到這還不是出拳的時候,就一縮下身,往下彎腰。蹲身,再朝後一退,鑽出他的懷抱,氣咻咻地退坐到沙發上。她心裏氣憤地罵道:你這個大色狼,要不是在這種場合,本小姐非廢了你那個老東西不可!

茅董則尷尬地站在那裏不動。

貼面舞曲很快結束了,燈光明亮起來。朱總和小張也退坐到沙發上,茅董這才難堪地理了理頭髮。走過去坐下來。朱總髮現了他們的情況,拿起酒杯來給茅董敬酒。緩解尷尬氣氛:“大哥,來。喝一杯。”

茅董從難堪中恢復過來,喝起了悶酒。過了一會,又一曲歌曲放起來,朱總朝小張呶呶嘴,小張乖乖地站起來,去請茅董跳舞。

他們在跳的時候,朱總過來請小霖跳,小霖還在生氣,彆着臉不看他。

朱總看了一眼茅董,見他正摟着小張跳得入迷,就在小霖身邊坐下來。

小霖往旁邊閃了閃身子,朱總再次貼上去,將嘴巴湊到她耳邊。小霖嚇了一跳,躲開臉。朱總卻拉住她的手,又將嘴巴湊到耳邊說:“快裝作肚子不適的樣子,先離開這裏,否則,危險!他帶了那個東西!”

小霖心頭一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等這曲跳完,茅董和小張剛坐到沙發上,她就用手按住肚子,皺着眉頭說:“哎唷,我肚子痛。今晚喫了什麼了?朱總,我要拉肚子,喫不消了。”,

說着拎了包,沒容茅董反映過來,就走出包房,向外奔去。她怕茅董追過來,先假裝去瀉的樣子,奔進廁所。然後再出來,乘電梯下去,打的回旅館。

回到旅館,她一屁股坐在牀沿上發呆。回想着今晚的事情,她既委屈,又後怕。過了好一會,她纔拿出手機想給蘇英傑發短信,卻見手機裏有六條未讀短信,都是蘇英傑發來的,問她喫飯和進了包房以後的情況,還打了三次電話。

他急死了,小霖卻感覺委屈極了。就索性先去洗臉洗腳,然後才坐到牀上,先把姓茅的手機號碼存入手機,再慢慢給蘇英傑發短信:

姐夫,今晚好險,我差點出事。好在朱總讓我先走,救了我。錄音是錄到了,但我還發現了兩種危險情況:一是單若嫺這幾天要來朱的公司,可能是拿錢。二是朱的辦公室裏馬上就要裝探頭了。這兩種情況對我都極爲不利,我該怎麼辦?

另外,喫飯的時候,朱和茅都提到了陸總,說這個弱電工程,其實真正操作的是陸總,不是她。我想這個她,就是指單若嫺。這些話都錄音下來了,我是不是算完成了任務?請指示!

過了二十多分鐘,將近十二點了,蘇英傑才發來一條很長的回覆:

小霖:我經過反覆考慮,纔給你作如下回覆,請你務必認真執行:一,馬上把錄音帶用快遞送給我,明天一早辦好這件事,你才能去上班。二,儘管我還沒有聽到錄音帶,但我覺得光有錄音帶還不能說明問題,所以你必須繼續臥下去。三,你不要把朱總今晚救你的事當成是真的。他是另有企圖。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在得逞前是不會把你獻出去的。所以接下來,你要特別當心他。我估計他會迅速下手,達到目的後,才把你獻給那個姓茅的。四,單的出現對你是一個嚴重威脅。你最好不要跟她照面。因爲你長得跟你姐很象。她又是見過你姐的。好在我叫你用了假名假簡歷,否則,她一聽你的名字,就會聯想到你姐,繼而聯想到我,那就真的危險了。你一旦發現她來。就要迅速躲開。

萬一躲不開,也不要跟她說話。但躲開時。你要設法把錄音機打開,放在辦公桌抽屜裏,或者下面的箱子裏。五,你最好在姓朱的裝探頭前完成任務,實在不行。也要設法找到那個探頭,用膠帶什麼的東西把它遮住,才能行動。

小霖看後回覆說:姐夫,你的指示考慮得非常周到,簡直就是我以後的行動綱領,我堅決執行!

第二天一早。小霖先去把錄音帶交給快遞公司,再去上班。走進辦公室,她就開始更加密切地注意朱總的一舉一動,也不住地關心公司門口進出人員的情況。

她儘管沒有見過單若嫺。但從姐夫的描述中,她已經在腦子裏勾勒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她要關心這個危險人物的出現。

她知道最危險的時間是星期五下午,星期六和星期天來,她不上班,就碰不到她。

要是單若嫺請假半天,或者星期五下午提前下班開車趕過來,也要到下午四點以後才能到。小霖算計着單若嫺可能來公司的時間,作好了應對她的準備。她把一個裝着錄音機的包放在辦公桌下面的箱子裏。想等到下午四點鐘,就把錄音機打開。然後鎖上離開。錄音機裏她換了兩節新電池,支持兩三天時間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她失算了。沒想到單若嫺下午三點剛過。就來了。她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小霖正坐在電腦前上網。

“朱總,忙啊。”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走進來,衝朱總笑得象一朵花。

朱總連忙站起來迎接:“唷,你這麼早就過來了。”

小霖大喫一驚,趕緊縮下頭,關電腦,準備俯身去下面的箱子裏打開錄音機,然後鎖上,溜出去。可是已經晚了,單若嫺一進門就發現了她。驚叫起來:“啊,朱總,你辦公室裏怎麼有這麼漂亮一個女孩?她是誰呀?你新招聘的小蜜?”,

朱總笑着說:“不是,她是新來的實習生。”

小霖緊張極了,連忙俯下身子,打開下面的箱子,拉開那個包,伸手去開錄音機。她剛按下錄音按鈕,單若嫺就走到她身後,靜靜地看着她。

小霖的背上熱汗直冒,後腦勺嚇得發麻。但她還是下意識地說了一聲:“咦,這東西在哪裏呢?”說着從包裏抽出手,拉上拉鍊,關上箱門,鎖住。

她埋着頭,彆着臉,不讓單若嫺看到。可單若嫺卻轉過身子來看她。終於被她看清了臉,嘴裏自言自語地說:“嗯,這個美女,好象在哪裏見過啊?”

小霖拿過桌上的包,低着頭對朱總說:“朱總,我先走一步,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快步走出辦公室。背後傳來單若嫺的問話聲:“她叫什麼名字?哪個學校的?”

小霖急匆匆下樓,打的回去。向蘇英傑發短信彙報後,她就度日如年地捱着週末這兩天漫長的時間。她真想去辦公室裏看看,拿出那隻開在那裏的錄音機。萬一被他們發現,或者錄音機發出雜音,那就栽了。可是她沒有鑰匙,進不去,好焦急啊!

星期六晚上,小霖心裏煩躁不安,在旅館房間裏怎麼也呆不住,就一個人上街,在街邊慢慢走着。

省城到處是一片片參差的樓羣,璀燦的燈海。街上遊人如雲,車輛如梭。人們都在成羣結對地逛街,無憂無慮地戲耍。

唯獨她,一個妙齡女郎心事重重地踟躕在街道邊,徘徊在路燈下。她不顧路人好奇的目光,只顧漫無目的地往前擲頭步子,等待着前面不測的遭遇。

好容易熬到星期一早上,她才提着一顆心去上班。她只怕一走進辦公室,就發現那隻箱子的門被撬開,朱總正凶神惡煞地在辦公室裏等着她。

要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她的心一陣狂跳,腿也有些打顫。可縱使裏面就是龍潭虎穴。她也得闖進去。還好,她走進公司的時候,已經到了六個人,神色都很正常。大家都彬彬有禮地點點頭:“早。”

朱總沒有來,她就坐在外面的一張空位上等。青春痘女孩過來跟她說話,她叫劉敏。劉敏說:“噯。周小潔,你覺得在這裏實習。怎麼樣啊?”

“挺好的。”小霖一副天真相地說,“這裏的員工素質都很高,也很和氣。”

劉敏說:“感覺好,就好,但願不要出什麼事。”她停了一下。又好奇地問:“上星期五下午,那個女人是誰呀?你怎麼一見到她,就慌慌張張地走了?你們好象認識啊。”

“不是。我怕影響她與朱總談話。”小霖更加緊張,“我走後,她怎麼啦?”

劉敏說:“你走後,一會兒。她就把門關上了。一直到我們下班,都沒有打開。不知道他們在裏面搞什麼名堂?”

小霖“哦”了一聲,就陷入了緊張的等待:“朱總怎麼還不來啊?”

劉敏說:“老闆週末都有夜生活的,睡晚了。當然要遲到。”

“以前,他上午還不來呢,甚至下午都很少來。自從你來了以後,他才天天來上班的。也許是爲了給你開門吧。”可她的臉上卻泛出一絲愛昧的壞笑。

一直等到快十點,朱總還不來,小霖再也等不下去了,就走到小張身後說:“張主任,你有朱總辦公室的鑰匙嗎?幫我開一下門好不好?”

小張想了想。從抽屜裏拿出一串鑰匙去給她開門。小霖說了聲謝謝,就快步走進去。看辦公桌下面的門。謝天謝地,門好好地鎖地那兒。她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

她坐到位置上,稍微等了一會,才俯下身去開門,從包裏取出那隻已經停了的錄音機,偷偷放進挎包裏。她真想馬上回去,打開來聽一聽裏面的內容。

朱總上午沒有來,她趁中午休息的空檔,悄悄溜出去,打的往旅館裏奔。她走進房間,看了看後面沒有尾巴,才關緊門,保好,拿出錄音機,換了兩節新電池,就打開放起來。,

這個錄音機的質量不錯,一點雜音也沒有,聲音非常清晰。很快,裏面就象一部廣播劇,驚心動魄地播放起來:

“咦,這東西在哪裏呢?”這是她自己的聲音。

“嗯,這個美女,好象在哪裏見過啊?”單若嫺的疑惑聲。

還是她的聲音:“朱總,我先走一步,不打擾你們了。”

單若嫺的問話:“她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學校的?”

朱總回答:“她叫周小潔。怎麼啦?你喫醋了?我申明,我跟她可是什麼也沒有的,你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

單若嫺的不屑聲音:“哼。你是好人,我知道。”

朱總用命令的口氣說:“去把門關上。”

“怦。”關門聲。

單若嫺聲音清脆地說:“你這次,怎麼只給我們匯五百萬,應該是八百萬啊。”

朱總說:“你急什麼?錢在我帳上,又不會少的。”

單若嫺說:“按合同辦事嘛。對了,茅董的第三批工程款,什麼時候給我們啊?”

朱總邀功一般說:“前兩天,我還請他喫飯,叫那個美女,陪他唱歌跳舞催他呢。”

單若嫺自言自語地說:“今晚,我再催催她吧。”

朱總有些嫉妒地說:“是啊,美女就是好辦事嘛。沒有你的牀上功夫,我估計他還會拖下去的。”

單若嫺打情罵俏的聲音:“去你的。別胡說八道好不好?”

朱總一本正經地說:“今晚你想住哪個賓館?”

單若嫺有些着急地說:“你先把那三百萬給我匯出來。我這麼早過來,就是想讓你在銀行下班前,把錢打出來。”

朱總不無羨慕地說:“你們這次,可是賺死了。你們兩人要賺多少?我估計,起碼能賺一千萬。我纔多少?”

單若嫺壓低聲說:“又不是我們兩個人分的,還有好些人呢,你不知道的。你也不少啊,三個點的管理費,還有一百萬的配合費。五十萬的辛苦費,多少了?不要多說了,我們還是按協議辦事。”

朱總說:“葉會計出去了,我下星期一就給你匯出來。”

沉默了一會,單若嫺又說:“對了,上次。我忘了跟你講了,你辦公室裏也裝個探頭吧。茅董那裏我一講。他就裝了。現在商業間諜越來越多,你也要當心點。尤其是我們的合同和協議,還有財務收據之類的東西,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絕密資料。一旦泄露。那關係可就大了。不光我們幾個人要倒黴,牽扯到的人多了,你明白嗎?甚至還要是真......我都不敢想下去,所以,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朱總說:“老茅也跟我說了,那就裝吧。裝最好的那種。錢照算。”

單若嫺強調說:“錢,我不收你也無所謂。安全要緊,保密工作比生命還重要。”

朱總自信地說:“你不用多嘮叨,我知道怎麼做。”

裏面傳來曖昧聲

單若嫺再次不放心地說:“那個美女。叫什麼?周小潔。我真的好象在哪裏見過。”

“你又來了。不要喫醋好不好?我跟她,起碼到現在,還什麼都沒有。”

單若嫺驚訝的聲音:“你幹嗎?去,不要這樣好不好?”

朱總氣喘吁吁的聲音:“讓我抱一抱,吻一吻。”

單若嫺推拒的聲音:“不行,這是辦公室,你不要太放肆。”

兩個人接吻的聲音:“哦滋滋,咂咂。嗯”

單若嫺柔聲說:“別這樣,你捏痛人家了。輕點。”

朱總請求說:“我要你,來一次。”

單若嫺溫柔地說:“不行。你這人怎麼這樣?”

朱總輕聲說:“你不能只給他們。他們是比我有權。可你不要忘了,現在你們的錢,都在我的賬上。”

單若嫺說:“你要挾我?”

朱總拉她的聲音:“到裏面去,裏面有牀。”傳來兩個人拉拉扯扯走進去的聲音。

“啊”這是單若嫺的叫聲。

然後是模糊低微的那種牀上聲音。小霖血脈賁張地聽到這裏,再也聽不下去了,就伸手關了錄音機。,

天哪,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爲了錢,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牲口!小霖激動得臉色火紅,在房間裏轉起來。有了這樣的證據,應該可以抓他們了。這些荒淫無恥的狗男女,這幫錢欲燻心的敗類!是該將他們繩之以法,我姐夫做得對!

鎮靜了一會,她又按下按鈕聽起來。她要聽完全部內容,才向蘇英傑彙報,才決定後面的行動。

兩人完成驚心動魄的交易後,又走出來,對話起來:

朱總輕鬆地說:“晚上,你們就住新江賓館吧。換一家,安全一點。我幫你們預訂房間,我有卡的。平時,總統套房也只要一千八一夜。你先進去,我讓他直接到房間裏來找你。”

單若嫺“嗯”了一聲。

朱總說:“在牀上,你要多催催他,儘快把一千六百萬工程款打出來。”

單若嫺說:“知道了,我比你還急呢。”

朱總打手機的聲音:“新江賓館嗎?幫我定一個總統套房。對,我有貴賓卡的。我姓朱,叫朱學貴,我來結帳。”

沉默了一會,單若嫺說:“那我先去了,你不用送,我自己開車來的。就上星期買的,先買一輛廣本,不能太招搖。”

朱總不無嫉妒地說:“好吧,拿點功夫出來,讓他開心了,他簽字才快。”

單若嫺嬌嗔的聲音:“壞蛋。對了,那個美女,你怎麼把她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想打她的注意吧?”

朱總委屈地說:“哪裏?是她自己要這樣坐的?”

單若嫺驚訝地說:“什麼?她自己要這樣坐?”

“一個幼稚的實習生,你擔心什麼?”朱總說:“我讓她進來實習,是爲我們大家考慮。”

單若嫺驚訝地說:“你還想,把她送給他?”

朱總得意地說:“這還用問嗎?他後面還有大工程,眼光要放得遠一點嘛。”

單若嫺說:“那下次的工程,你也要算我一份。”

朱總嘿嘿笑了笑說:“只要你懂事,我會考慮的。”

單若嫺說:“都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朱總說:“勉強的,不算。要象給他一樣。主動纔行。”

單若嫺嬌聲說:“壞蛋。”

朱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單若嫺打開門說:“我走了,都下班了,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朱總說:“好,拜拜。”

下面沒了聲音。小霖把錄音機關了,感到情況不妙。她已經陷入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她連忙向蘇英傑彙報:姐夫,我把錄音帶取出來了。裏面有許多你意想不到的內容。但單若嫺已經懷疑我了?看來下面的情況更加危險了。

蘇英傑立刻回覆:迅速把錄音帶快遞給我,我聽後再給你回覆。

小霖去快遞公司交了錄音帶,就打的往辦公室奔去。她坐在出租車裏不無擔心地想,一場更爲嚴峻的考驗馬上就要來到,你準備怎麼辦?

這是一套居民住宅區裏很普通的兩室兩廳住房。這時候裏面寂靜無聲。只有一隻錄音機在播放着一段聲音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錄音。

蘇英傑端坐在電腦前,一邊細緻辨聽着裏邊的每一句話,一邊在電腦上打着字。他要把小霖臥底以後搞到的兩盤錄音帶整理成文字,再寫成舉報材料,然後向有關部門舉報。

他已經聽了三遍,爲了記錄。他放放停停,有時還倒回去重新播放。他整整忙了兩天,一直到今天上午十點鐘才整理完畢,寫完舉報材料。他把它們打印出來。複印了兩份,一份份訂好,裝進一個文件袋,才放進自己的包裏。

他又把電腦裏的有關文字拷進u盤,然後全部刪除。再將錄音帶和u盤藏進自己黑包裏面的夾層袋裏,準備週末帶回家藏起來。

他知道一場激烈的較量馬上就要展開,他身上的這些材料是非常重要的絕密文件,一旦落入*分子之手。後果就將不堪設想。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將這些絕密材料帶回來家藏起來。嗅覺靈敏的對手就先他一步,上午十一點零五分。突然出現在蘇南辦事處的門外。,

單若嫺按響門鈴的時候,他剛剛跟尤副總打完手機。這天是星期三,他覺得到星期五下午回去跟尤副總碰頭太晚了,就給他打電話,簡單彙報了這件事情的進展情況後,有些緊張地說:“尤總,單若嫺已經懷疑我小姨子小霖了,所以他們很可能會對小霖採取行動。要是他們查到小霖不是蘇州大學的學生,那就暴露了,不僅她要遭遇不測,我們也非常危險。所以我想盡快跟你見面,商量對策。尤總,時間已經刻不容緩,但下面應該怎麼走,我還不太清楚,所以必須馬上跟你見面”

“那我們到什麼地方碰頭呢?”尤副總也有些緊張地沉吟着說,“現在我們一定要考慮周到,步步爲營。要是稍有不慎,就將前功盡棄,還要遭到致命的打擊。”

蘇英傑想了想說:“你不方便的話,我今晚過來跟你見面,還到上次見面的那個茶室吧。”

尤總問:“你怎麼過來?乘公交車,那這麼行?一旦被他們的人看見,你中途偷偷回來幹什麼?這會引起他們懷疑的。”

蘇英傑說:“我可以借車子開過來。”

“你問誰借車子?”

“我問牛小蒙借。她以前跟我說過的,我有急事要用車,可以問她借。”

“問牛小蒙借?這行嗎?”尤副總不放心地說,“恐怕不太保險吧?萬一她是他們的人,不行,這不保險。”

蘇英傑焦急地說:“那怎麼辦?我真的很着急,我小姨子太危險了。”

尤副總想了想說:“那,還是我來吧。下午下班後,我開車過來。晚上八點鐘左右,你不要走開,在辦事處裏等我。等會。你把辦事處的地址發到我短信上,我直接找過來。蘇南辦事處,我還沒有來過呢。”

蘇英傑說:“好的。你路上開車要當心點。我現在就你一個人可以依靠,可以商量。尤總,你明白我的心情嗎?”

尤總自信地說:“你放心,我會小心的。八點左右。我肯定能趕到。”

蘇英傑合了手機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他走過去開門。當他看見陸總單右嫺還有工程管理科的小於突然出現在門口,不禁大喫一驚:“啊?是陸總?”

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張得很大。他們突然闖過來幹什麼?是不是發現了我們?他的心一陣急跳,看來,他們已經採取行動了。那小霖真的有危險,你也不安全啊!你的皮包就放在辦公桌上。裏面的絕密資料要是被他們發現,或者搜查出來,那他緊張得頭皮一陣發麻,神經也繃緊了。

但很快,他就逼自己鎮靜下來,做出驚喜不已的樣子說:“陸總。還有單科長,小於,快進來。沒想到你們能來這裏看我,我真的太高興了。”

陸總氣度不凡地走進去說:“今天。我們正好到蘇州來辦事,順便給你帶來一個助手。”

蘇英傑又是一驚,失聲叫道:“給我帶助手?”心裏更加警覺起來,他們要派人來監視我?那我以後的一舉一動就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了。怎麼辦?他來不及多想就明白,現在必須馬上沉着應對這個突發變故。否則,你稍有不慎,或者神色緊張,就要完蛋。

於是。他立刻打出笑容說,“那太好了。我一個人在這裏,真的很寂寞。有個人作伴。就熱鬧多了。上次回公司,我就想跟陸總提這個要求,可又怕不切實際,就沒敢說。”

單若嫺已經是一副公司副總經理的派頭了。他上次回公司,就聽人說她可能要提公司副總經理。看來有點象。否則,她今天怎麼能跟陸總一起來視察辦事處並安排人呢?按理說,她現在只是一個科長,還輪不到她來,應該是哪個副總一起來纔對。

單若嫺跟在陸總身後,一邊在辦事處裏掃視着,一邊笑吟吟地說:“陸總一直想來看看你,總是沒有時間。也一直想給你配個助手,卻沒有物色到適合的對象。現在聽說你這裏已經有了起色,開始跟蹤工程了,就派工程科的小於過來協助你。”完全是一個副總經理的口氣:“蘇英傑,你還是很有開拓精神的,啊,纔過來一個多月,就打開了局面,開始跟蹤工程了,不簡單啊。”

“哪裏?還不知怎麼樣呢?只是跟蹤着而已。”蘇英傑一邊說,一邊開動腦子想着如何把辦公桌上那個包藏起來的事。

陸總跟單若嫺一樣,面對這個被他們陷害的老實人,一點尷尬之色都沒有。對他們挖集體牆腳,竊取他和侯曉穎的勞動成果,狼狽爲奸撈錢發財的罪惡勾當,臉上也沒有絲毫內疚和忌怕的神色。特別是單若嫺,暗地裏瘋狂用自己的身子去賺錢換官,卻依然是那樣鎮靜然若,神采飛揚。

只是他們在辦事處門口跟他照面的一剎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目光也有些閃爍和神祕。但陸總始終沒有解釋一下爲什麼不給他提前打電話的原因,也不說他爲什麼只跟單若嫺一起來蘇州,來蘇州辦什麼事。也許是他們實在想不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無法自圓其說,就索性不說。

蘇英傑看着他們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和神氣活現的派頭,心裏說不出的厭惡和憤怒:哼,你們不要開心得太早,多行不義必自斃。但他知道,在搞倒他們前,他必須繼續裝扮成一個唯唯諾諾的龜孫子,心口不一,惟命是從,才能迷惑他們,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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