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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番外十、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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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春情

費耀謙並不想和素言多辯。

他想的比素言想的要更長遠一些。不管是費耀宗,還是費耀宗將來的孩子,都不可能因爲他的“一家人”而縱容。

那樣就相當於父母對待孩子,太過溺愛,太過順從,不是愛,而是害。他得了一時的甜頭,就會想着一輩子理所應當,坐享其成。但凡遇到點挫折,便會一厥不振。這還不是最壞的結果,最壞的就是損人不利己。

他不能看着費耀宗再這樣下去。不管他現在如何,他早晚都會有他的兒子,如果他便這樣什麼事都不成,那麼他拿什麼來給孩子做榜樣,拿什麼來教育孩子?

兩人喫過晚飯,老夫人派人叫費耀謙過去說話。

素言知道定是關於爵位的事,也不多廢話,只道:“你去吧,我照看着瑜哥呢。”

費耀謙親親瑾瑜,皺着眉頭道:“若是還不退,就找太醫吧,他畢竟還小,這麼硬撐着不是事。”

素言點頭:“明天早上我就叫人請太醫。”

費耀謙又抱了抱素言,吩咐着:“早生歇了,別等我。”

費耀謙回來時,素言還沒睡,正在用巾子蘸了熱水替瑾瑜擦拭身子。雖然冬末,天氣還冷,素言的額頭上卻已經是一層薄薄的汗。

看着她彎着身子,舉止輕柔,小心翼翼的模樣,費耀謙心一軟。上前接過素言手裏的巾子,道:“怎麼還不睡?不是叫你早些睡的嗎?”

素言抬手抹了下汗,道:“我不累。”瑾瑜發着燒,她根本睡不着。不時的總要摸摸他的額頭,覺得又比剛纔熱了,她纔起來叫人送了熱水。

費耀謙將巾子擲到銅盆裏,水滴濺出來,燙的他眉頭一皺。這麼開的水,素言怎麼忍下去的?

返身將素言的手執起來,一看果然已經紅通通的了。不由的嗔怪道:“這些活,你不拘叫誰來就是了,何必自己動手?”

素言只是微微一笑:“我的手是手,別人的手就不是了?再者是爲了我自己的兒子,有什麼可抱怨的?”

費耀謙嘆口氣,道:“好了,我來吧。”

素言只得放手,在一旁幫他打下手,看着他的大手泡在熱水裏眉頭都不動一下,轉過身來又無比輕柔的替瑾瑜擦拭着身子,忍不住抿嘴一笑。

這樣的慈父形象,在她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協調的。她一直認爲,三歲以前,母親是孩子完全的依賴,在孩子的生命中佔着至關重要的絕對位置。可是孩子三歲以後就要多跟父親在一起,學習父親的****特質。

父親在孩子生命中是不可或缺的角色,不能只扮演着一個嚴厲的執行規則的評判者,而是要從小就滲透到孩子的生命中,以春風潤物的方式,影響着孩子,教導着孩子。

就像現在,他照顧生病的瑾瑜,才能更促進父子感情,同時也能讓他體諒做母親的辛苦和不易。

瑾瑜身體壯實,一大早起來睜開眼就活蹦亂跳的。驀然看見不是在自己的****上,而是睡在父母的大牀上,不禁開心不已,手舞足蹈的爬到費耀謙的身上,含糊不清的叫着:“起,起——”

費耀謙抱他起來,道:“瑾瑜,叫爹。”

瑾瑜從善如流的叫着:“別——”

費耀謙重複着:“不是別,是爹——”

素言含笑伸手過來抱起瑾瑜道:“來,娘抱着去嘩嘩。”手很自然的撫上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又是微涼微涼的嫩滑。

嚴寒終於褪去,春風灑下希望的顏色,院子裏的草都綠,花也紅了,水也清亮亮的化開了冰封。

素言帶着瑾瑜在院子裏玩,認着花草的名字。

瑾瑜已經能走路了,只是還不太穩,手裏牽着素言的手,迫不及待的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玩的累了,奶孃抱進去餵奶,素言才坐下來稍事歇息。蕙兒遞過巾子,素言接過來抹了抹汗,這才伸手拿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蕙兒道:“真快,小少爺都這麼高了,走路也穩當,說話也清晰,奴婢瞧着倒是比盈姐兒和琳姐兒都要早些。”

素言道:“是啊,男孩子說話走路都要晚,他倒是不算太遲。”

蕙兒道:“就是一個人太孤獨了些,少夫人什麼時候再給小少爺添一個兄弟或是妹妹就好了。”

素言和蕙兒越發勝過往昔,說話時總是沒什麼忌諱,聽她這麼一說,便斜了她一眼道:“是呢,你年紀也不小了,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說出你的意中人是誰?”

蕙兒紅了臉道:“奴婢哪有,一切都聽憑少夫人做主。”

素言點頭,道:“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做主了。”

“別——”蕙兒慌忙阻攔,見素言似笑非笑的樣子,便又生了些懊惱,道:“小少爺還小,奴婢不願意離開少夫人,還是等小少爺再長大些……”

素言一笑道:“知道的說你忠心,不知道的還只當你是怕我亂點了鴛鴦譜所以才攔的。”

蕙兒滿面通紅,強忍了羞意道:“少夫人只管拿奴婢玩笑……”

素言便嘆息一聲:“要說也是我失職,這麼長時間,竟沒找出一個和你年紀相當可以匹配的。若是平常的家人,我又怕委屈了你……若是稍微條件好點的,又只能靠着你家大爺。可他一個大男人家,哪有閒心有精力管這等小事?不過我倒是聽說明秀似乎要說親了?”

蕙兒頭垂的很低,手緊緊的絞着衣襟,脣咬的死緊,就是不吭聲。

素言見她點不破,便接着道:“我想着你也不小了,不如提早嫁了,也好方便在外院走動,也更能幫着我做事。”

蕙兒終於抬頭:“少夫人,奴婢真的,不願意嫁,請您別攆了奴婢出去。”

素言雙是驚訝又是感嘆:“你竟是連明秀也看不上?”

蕙兒怔愣的看着素言,回過神來臉漲的要滴出血,期期艾艾的道:“怎麼,不是他,要說親了麼?”

“是啊,他跟大爺求了,點名要娶你爲妻,我怕你不答應,誰知你竟然還真的不同意,那就——”

“少夫人——”蕙兒打斷了素言的話,咬着脣扭扭捏捏的道:“奴婢,聽少夫人和大爺的。”

素言很想不厚道的笑兩聲,可是考慮到蕙兒的自尊脆弱程度和心理承受度,終是忍住了。

一等費耀謙回來素言便跟他商量:“蕙兒年紀不小了,我看就把她和明秀的事辦了吧。”

明秀也老大不小的了,既然兩廂情願,費耀謙自是不攔,況且他本來就不耐煩管這些事,便道:“你做主,我明兒告訴明秀一聲,定了日子早做準備。”

素言有些不捨:“蕙兒也要嫁人了,按理說不該在我身邊,可是我想着瑾瑜還小,身邊離不得人,她又是最得我心的,想讓她再幫兩年。”

費耀謙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素言卻爲難道:“可她成了親,很快就會懷孕生子,再者我還想替她除了奴籍呢。”

費耀謙一怔,繼而大手一揮:“那就過兩年再成親。”讓他愛妻糾結的人和事,統統都是必須要解決的事,可不能讓素言煩心,整天在他耳旁嘮叨這些。

素言倒給氣笑了,捶他道:“哪有你這樣出爾反爾的,說結就結,說不結就不結,你讓明秀還怎麼替你辦事?”

費耀謙攥住了素言的拳頭。

初春的天氣,彼此衣衫都是又薄又透,看着素言笑靨如花,憑添了幾分嬌媚,和着這屋裏暖春的花香,費耀謙覺得這大好*宵就這麼浪費了實在可惜。

他目光炯炯,灼熱燎人,看的素言心下怦然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縮,道:“算了,我再重新挑兩個丫頭上來就是,晚了,睡吧。”

的確是晚了,她想躺回去,已經是不能,費耀謙將她壓在x下,撩着她的頭髮,道:“瑾瑜也怪寂寞的,素言,不如我們再生一個……”

都是春天惹的禍,一個一個都是耐不得寂寞的,不約而同的說出這樣的話。

素言拒絕:“不要。再生一個,勢必要分得我們對瑾瑜的愛,他會覺得失落的。”

費耀謙的大手輕漫過素言的前胸,引的素言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去撥他的手,卻被費耀謙牢牢按住,勸道:“失落是難免的,可你有沒有想過,等瑾瑜大些,沒有兄弟姐妹在一起玩,他不是更失落?”

“那,以後再說。”素言含混的答着,漸漸的就再也沒心思答話了。

費耀謙挑落了她的薄衫,揮手將小衣扔出了帳子外,大手順着素言的纖腰往下摩挲,脣就落在了素言的飽滿之上。嫣紅的櫻桃被他吞進去,靈巧的舌頭在頂端碾磨,甜蜜的滋味在舌蕾四周散發出來,這磨人又舒服的享受,讓兩個人的喘息都變的粗重起來。

素言僵直的繃緊了身子,弓起修長的腿,似是推拒似是掙扎間就觸碰到了費耀謙最硬挺的部位。

費耀謙極低極輕的哼了一聲,加大力度,手也就不安分的滑向了桃源洞口。

素言的身子像是拉緊了的弓,頭使勁往後仰,咬着脣,眼神迷糊,卻竭力的不肯發出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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