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手段
費耀謙和素言回到歌華院時,三更都過了一刻了。素言滴酒未粘,只是精神不濟,身子有些懶懶的。
費耀謙也只喝了兩杯,走一路,風一吹,酒意早就散了。
叫人備了熱水,素言沐浴回來,他也早就洗好了換了衣服出來,正歪在榻上拿着素言平日裏的書在看。
素言看他一眼,道:“你……今天還要歇在這嗎?”
費耀謙斜他一眼,眸子裏的光亮一閃而過,無端端的添了幾分妖媚。素言別開眼,心跳的激烈,心想:原來有些男人也可以當得上妖媚這個詞的。
素言坐下,用梳子梳理着溼漉漉的長髮,就聽見費耀謙漫不經心的答道:“以後我都歇在歌華院了。”
素言暗自嘆了一口氣,從前他歇在這是一種負擔,現在,他不在這倒成了一種隱患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開呢?
費耀謙索性放下書,盯着素言看她那拖曳至腰間的長髮,厚實,柔順,泛着墨玉的光澤,像黑色的瀑布,有着生命的質感。
他想把她的長髮掬在手心裏。
素言從鏡子裏看到了費耀謙,詫異的回身問他:“怎麼了?”
費耀謙沒說話,頸後的耳根卻可疑的紅了,道:“沒……”如他所想的那樣,理順了一下素言的長髮,道:“還溼着呢,別晚上受了寒,明早該頭疼了。”
素言嗯了一聲,心裏卻納悶費耀謙究竟臉紅什麼。難道是他迫不及待了?不禁有些頭疼,便小聲的道:“你早些歇了吧,我晾晾頭髮。”
費耀謙也覺得剛纔的失態落在素言的眼裏有些可疑,便乾咳了一聲解釋道:“我是看你的長髮,像黑色的瀑布,很有生命感……摸起來又覺得像是光滑的綢緞……”
素言有點愣怔,她沒想過費耀謙也有這樣感性的時候,想必是因爲怕被她看穿所以覺得尷尬。
素言一時倒有點不自在起來,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倒覺得怪累人的,要是能剪掉一些就好了。”說時比了個齊肩的動作。
費耀謙微笑:“沒見過誰把長髮剪的那麼短,我雖不懂,也知道一定難看死了。”
素言只是不甚贊同的看他一眼,把頭髮挽起來,道:“我也不懂,也不管難看還是好看,反正怎麼方便怎麼好。明兒我就叫蕙兒幫我把頭髮煎得短一些。”
“別……”費耀謙跟着素言的腳步挪到牀邊,伸手拔下她剛剛插上去的簪子,那長髮就又如水般滑泄下來。
素言心裏一急,嗔怪的去拍他的手,想把簪子搶過來。這人,怎麼竟搗亂呢。
費耀謙手臂一揚,將簪子扔到桌上,道:“這樣挺好。”也不去看素言的臉色,徑自將燈熄了,重新摸回到牀邊,道:“睡吧。”
素言無法,只好翻身向裏,扯了被子將自己裹緊,閉上眼睛。
費耀謙挨着她躺下,手一伸,搭在了素言的腰上。素言不理他,也不動,屏息裝睡。費耀謙卻加重了力道,在素言的腰上摩挲,道:“素言,我很想看你旖旎的模樣……”
素言的心騰的就是一跳,臉上也熱辣辣的,卻不好回言,只是不理他。
費耀謙低笑一聲,道:“雪白襯着墨黑,定然是別樣的風情嫵媚。”
他的手心裏裏熱乎乎的,隔着薄薄的錦被,素言也能感覺到他手心的灼熱。被他喑啞聲音裏所描繪出來的情景激的心神一蕩,只覺得這小空間裏,連空氣都是****的了。
素言呼啦一下扯開錦被,翻身坐起來氣恨的道:“你還讓不讓人睡了?你要是不想睡,我換個地方……”
話還沒說完,費耀謙已經將她撲倒在x下,隔着彼此單薄的衣衫,他胸腔裏的震動便感染了她。
素言險些驚叫出來,後知後覺的推他:“我累了……”她不是鐵打的,每天都這麼折騰,誰受得了?
費耀謙只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手卻依然不安份的滑到了素言的衣服裏。素言沉默的握着他的手腕推拒着,不肯讓他得逞。
他也不急,大手落在素言的肋骨之上,離他想要的地方近在咫尺。
這種最近距離的虎視眈眈比直接強取豪奪還要讓人覺得威脅,素言一點都不能放鬆,就怕被他縱馬橫疆了去。
兩人無言的僵持,最終以素言手腕痠麻而落敗,感受着他的大手滾燙的灼燒着她的皮膚,素言不禁有些委屈,索性放鬆了力道,自暴自棄的說道:“我不舒服,不想要。”
費耀謙的手頓了了一下,卻故作輕鬆的道:“睡吧。”
果然手安安份份的從素言的裏衣裏抽了出來。只是肌膚摩擦,仍是擦出了一片火花。素言只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會主動投誠,忙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像個糉子,連頭髮堆積在脖頸、嘴邊,她都不願意伸手拂拭到一邊了。
彷彿只有這樣,她纔是最安全的。
費耀謙微微嘆息了一聲,伸手替她把長髮拂到一邊去,露出她的臉來。素言睜着眼看着他,眼神裏滿是戒備。
他嘆息做什麼?覺得遺憾?那就去找別的女人好了。
素言忽然道:“如果你後悔了,大可以收回你剛纔那句話。你願意歇在哪都是你的自由。”
“胡思亂想什麼?”費耀謙嚴肅的面容在月光的照射下尤其的清晰。
素言只是嘲弄的一笑,閉了眼睛道:“是你自己說的。”
費耀謙瞪她良久,她卻只是閉着眼不肯看他,半晌他才道:“你不信我?”
素言抿緊脣不說話,過了良久,就在費耀謙以爲她已經睡着了的時候,她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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