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山水遊第一百四十章張一凡的殺氣
白天心立即就羞紅了臉。嬌羞之態,更顯迷人。這景象讓走到跟前的那幾個人一時都看呆了!
張一凡彷彿沒有看到這些人一般,將自己和李維的酒杯滿上,兩人一碰,張一凡又是一乾而盡。
被扔到樓下的一人說道:“葉少,胡公子,我們說的沒錯吧?”又轉過頭對着張一凡喝道:“小子,你很拽啊!今天你要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叫你喫不了兜着走!”
那被稱爲胡公子的年輕人先從見到幾個女孩的驚愕中清醒過來,說道:“王局,你別嚇着幾位妹妹了。哎,我說二位,不如我們交個朋友怎麼樣?”說着掏出幾張極爲精美的名片,卻先遞向歐陽天歌。
張一凡瞟他一眼,說道:“我們對你們是誰沒有興趣,更沒有興趣與你們交朋友。現在請你們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喝酒!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胡公子臉上現出怒色,那被稱作劉董的人上前指着張一凡喝道:“**媽,給你臉不要臉,京城誰敢不賣胡公子面子”他一句話彷彿卡在了喉嚨裏,手指着張一凡。滿臉驚愕之色。
足足過了五秒,他才一頭撲倒在地上,滿臉驚愕之色的頭顱骨碌碌滾出老遠,脖腔中的血噴湧而出!
沒有人看出是怎麼回事,眼力最好的人也只是感覺張一凡似乎在位置上動了一下。此時,他又端起了酒杯。蘇蘇看了倒在地上那人一眼,沒有絲毫恐懼,只是看着張一凡,對他殺了這個人有些奇怪。
張一凡說道:“他罵我媽媽,我是一定要殺他的。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但那時候我已經有些記事了,我母親對我非常好。我不允許任何人罵她。”
蘇蘇點點頭,說:“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拜祭她。”張一凡拍拍她的手,說:“好,等無傷治好了你之後”回頭對着愣在哪裏的那些人說道:“這些人在這圍着就是討厭,不想死的就快點滾開!”李維清晰感覺到他在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殺氣。
遠處有女人發出尖叫聲,人羣就像一堆蒼蠅被趕了起來,發出沉悶的嗡嗡聲。更多的人湧到了附近,在跟前圍觀的人也只是離得遠了些,卻沒有人離開。
現場版殺人不是容易看到的,人性其實就是如此麻木不仁。
被稱作王局的那人似乎嚇傻了,張着嘴,頭上淌着冷汗,一動不動。胡公子手裏的名片還沒有放回去,都掉在了地上,血液將那名片染成詭異的顏色。
倒是那葉少最先反應過來。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他對着身後的人喊道:“快,給我抓住他們!”
身後的人一齊掏出手槍,兩支指着張一凡,一支指着李維,還有兩支卻指着歐陽天歌和瑪姬。瑪姬笑着,又彷彿害怕,身子幾乎鑽到了李維的懷裏。歐陽天歌說道:“張大哥,跟你出來喝酒太有意思了,下次你喝酒記得叫我。”
張一凡說道:“帶你們出來,這叫喝酒嗎?下次叫你們纔怪!來,抓緊時間,我們再乾一杯!”酒杯和李維、歐陽天歌一碰,仰脖子喝得乾乾淨淨。
又有七八個人從外面衝了進來,手裏都拿着槍,將李維他們團團圍住。這兩個年輕人出門帶十多個保鏢,而且個個配槍,看來身份的確不簡單。
看到李維他們被十幾支槍團團圍住,胡公子彷彿鬆了口氣。可見到張一凡他們彷彿沒事人一般,又不禁怒火中燒。有些歇斯底裏的對着剛進來的一個人喊道:“給市局的打電話,讓他們把這兩個男的帶走。他**的,你以爲你是秦無傷啊!在我面前殺人。當我不存在啊!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老子讓你看着,看我怎麼**你的女人”
張一凡突兀就從桌子後邊出現在他的面前,手一伸,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就將他舉了起來。冷冷看着他說道:“世上總有你們這樣的人渣,天不滅你我滅你!死之前我告訴你,我的確不是秦無傷,不過他是。”手一伸,另一隻手裏的長劍輕輕一揮,就切掉了胡公子漂亮的頭顱。
人羣嗡地一下,又往後退了一米。也僅僅是一米而已。葉少一邊往保鏢身後縮,一邊用嚇得變聲了的嗓子大叫:“開槍,快開槍!殺了他!殺了他”
其實他不叫,已經有幾個保鏢的槍聲響了起來。胡公子死了,這些人顯然交代不了。張一凡身形一展,霎那間人頭滾動,胳膊飛舞,所有的保鏢全都身中兩劍,一劍砍掉了他們拿槍的胳膊,再一劍切掉了他們的頭顱!包括先前的那個王局也死在他的劍下。
這一下人羣才炸開了,鬼哭狼嚎地往樓下奔去。更有人直接從天井跳到一樓。李維笑笑將手裏的一把彈頭扔在那葉少面前。這些都是剛纔胡亂飛向人羣的子彈。
“爲虎作倀者死!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看你怎麼殺我?”張一凡長劍輕輕點在葉少的肩頭上,青色長劍泛着幽光,卻一滴血也不粘。
葉少顯然被嚇傻了,他哆嗦着的褲腿已經溼了一大片。嘴脣蠕動着,嘴裏只是發出了一些嗚嗚聲。張一凡說道:“沒用的東西,你剛纔的威風呢?去死吧!”劍尖掃過他的脖子,葉少的眼睛立即瞪了出來,捂着脖子栽倒在地上。
看白天心臉上有不忍之色,歐陽天歌說道:“師姐你就是濫好心。這些人仗着家裏有些本事,也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我們要是個普通人,今天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李維說道:“好了,我們走吧,一凡也沒有心情喝酒了吧。明天到夏威夷之後,我們再陪你喝。”他上前拍拍張一凡的肩膀,一股丹力衝入張一凡體內。他看出張一凡殺氣翻湧,幾乎要壓制不住,此時,他就正拿眼睛瞄着那些將他們隱隱圍住的保安,提在手裏的長劍不時發出嘶鳴!
張一凡看他一眼,點點頭,向他表示感謝。
那個經理遠遠的見他們要離開,幾乎要哭了。雖然殺人不關他的事,可是像葉少、胡公子這樣的重要人物死在他這裏,他這間酒吧也就開到頭了。
他又不敢上前,遠遠說道:“這那,幾位”不知道他是否明白自己說的什麼。
李維說道:“你不用怕,你叫你的人離遠一點,我們不會向他們動手。這樣吧,你在樓下給我們找個喝酒的地方。等警察來了我們再走!”
那經理大喜,忙不迭地將他們領到樓下,將最好的酒送了上來。張一凡卻只喝啤酒。服務生又戰戰兢兢地給他們送上啤酒。
沒讓他們等多久,呼嘯的警車聲在酒吧門前戛然而止。一、二十個警察衝了進來,舉槍將李維他們團團圍住。
李維說道:“你們不要開槍,不要問話,我等的人很快就到。放心,我們不會跑的,要跑的話,你們就不可能見到我們。”
一個領頭的做了個手勢,滿臉疑惑地退到後面去打電話。他是個聰明人,先前的報警他就問的很仔細,來的路上又詳細瞭解了現場情況。敢殺了葉少、胡公子之後。還坐在這裏等他們來,面對十幾支槍臉色不變的人,至少他是惹不起的。
馬鳴很快就到了。趙曉勇跟在他後面,再後面是肖雨和她的十幾個同事。馬鳴看到李維一愣,李維微微露出一些氣息,馬鳴立即就認出了他。在上海的那次和李維的談判中,他們曾見到過白天心。
見到瑪姬的時候,馬鳴也喫了一驚。雖然他也從一些渠道知道,扎蒙帝國的女皇陛下以私人身份到了中國,卻沒有想到在這裏見到。瑪姬雖然留在世上的影像不多,但瞞不過像馬鳴、趙曉勇這樣的人。肖雨卻是在他們幾個人身上不住打量。除了白天心,她顯然對其他人的身份頗爲疑惑。
瑪姬和白天心拉着歐陽天歌、蘇蘇坐到了旁邊桌上。馬鳴坐下嘆了口氣,說道:“祖宗,你就不能讓我們消停一下啊?”
李維笑笑,說道:“我只不過殺了幾個壞人而已。你看你,至於這樣嗎?來,趙處,一齊來喝一杯!”看張一凡興致不高,李維也沒有給他介紹他們。
趙曉勇讓那些如臨大敵的警察把槍收起來,走過來坐下說道:“這兩個小子,才囂張了幾個月,沒想到就撞到你手上了。”
李維說道:“他們是誰啊?年紀輕輕,出門帶一堆保鏢,人人配槍。哼,與強搶民女的惡霸沒什麼區別。”
馬鳴看他一眼,說:“上次你把那六家人不,那六家人消失之後,自然會有一些權利真空,這葉和胡都是從南方上來的,這兩個小子以前在南方就是有名的霸王,別說沈劍他們,就是以前的明家兄弟也沒有他們猖狂。來京城時間雖然不長,但要他們命的應該也有人,所以他們出門總是保護很嚴密。不過”他看着李維卻沒有說下去。
李維端起酒杯,示意他接着說。馬鳴喝了一口,說道:“好酒!這個葉少的父親,和你身邊那個叫葉書晴的女孩的父親。是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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