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裏?”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他輕輕問道。
沈夏低着頭,說了一個地址。
就這樣,轎車開了0分鐘後停在了她住的小區樓下。
他就跟在身後這讓沈夏沒有選擇,只能往前走。
電梯停在了1樓,站在房門外,她不禁轉過身看着他,兩人的目光正好碰撞在一起,他眼裏那隱藏的動機,令沈夏心慌,掏鑰匙的手也開始發抖了。
“我來。”大手奪走她手裏的鑰匙,利落的打開那扇神祕的大門。
空蕩蕩的客廳不見半張椅子,一眼看去就像是新樓盤一樣,唯一添置的大概就是天花板的吊燈還有地板上鋪好的榻榻米。難以想象這就是一個女生住的家。
大門才關上,沈夏整個人就被一股發狂的力道給摁在牆上。
“齊孟……”他的臉靠近她只有10釐米不到的地方,稍微掙扎都有可能……
可他沒有說話,只是拂去她臉上散亂的髮絲。
“不要,別看。”沈夏下意識躲了開來,極力想要掩飾那道猙獰的疤痕。
“不準再逃避我。”齊孟突然捏緊她的下巴,逼她仰視自己,冰涼的脣瞬間覆蓋住那道疤痕。
“別這樣,齊孟……不要。”沈夏推拒着那僵硬的胸膛,心裏極度的慌亂,她就知道不該帶他回家,不該回來的。
齊孟並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將她雙手死死摁在牆上,細細的舔吻着那道疤痕,彷彿那就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片刻不捨得離去。
“齊孟,別這樣……唔。”精準的脣迅速奪去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抗議,沈夏毫不設防,就那樣讓他輕易闖了進去,大肆侵略,這……是她的初吻……
“啊……”腳下突然騰空,她被攔腰抱了起來。
“你房間在哪裏?”齊孟啃咬着她有些微腫的脣瓣問道。
“還是你想在這裏?”見她不答話,他故意道。
“齊孟,放我下來。”
看來問她是沒有結果的了,齊孟決定自己去找,幸好她的臥室沒有像客廳那樣空無一物,至少還有張大牀,這樣就足夠了。
“齊孟,你……你不要亂來。”一被丟上牀後,沈夏忙扯過被單包住自己,躲在牀角。
後者只是專注的脫去身上的衣服,絲毫不理會她無謂的抗議。
“你……你不要過來。”躲在角樓的她根本無處可逃,瞬間就被他扯到了懷裏。
“你在害怕什麼?難道你以爲我還會放過你嗎?”拂去她臉上的髮絲,重重的吻落在她的左臉頰上。
“可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她沒有忘記今天他帶着女朋友來找她拍照的事情,那麼現在他們這樣到底算什麼呢?
“女朋友?”齊孟劍眉皺起,忽然想到了什麼,但他並沒有急着解釋,而是加深了那個吻,故意道“那又怎樣?”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你……唔……”她再多餘的話都盡數被他吞沒。
無法掙脫又無力抗拒,可是接受……太難了。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沈夏絕望而又無助的看着他。
可回答她的只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這一夜是極度瘋狂的,即使自卑和道德感一直在鞭笞她,可那股溫暖的懷抱,那有力的臂膀,是那樣的擁緊她,她捨不得鬆開,捨不得喊停。
從昨夜到清晨,她纔得到一絲絲喘息,卻早已癱軟在他懷裏,不省人事。
齊孟閤眼休息了0分鐘後,睜開眼託着腦袋細細打量懷裏正睡得香甜的女人,那一道疤痕從左眼角劃到顴骨,雖然已經結痂了,但粉紅色的疤痕卻依舊非常明顯,她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才逃了8年,不是爲了討厭他,或者不喜歡他,對嗎?
俯身輕吻那道疤痕,他多想告訴她,他一點都不嫌棄她,更不會因爲這道所謂的傷疤而放棄她。可是太多的承諾,他說不出口,而她也未必會相信。
“你是在可憐我嗎?”早在他親她的時候,沈夏就醒了,經過這麼多年,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差,稍有動靜就會醒來。
“你當我齊孟是什麼人?隨便對女人留情的種馬嗎?”
“可……可是昨天……”他明明就有女朋友了,爲什麼。
“我想我還沒有禽獸到對自己的妹妹下手。”他一語雙關道。
“齊真?”沈夏完全懵了,她怎麼會想到那個女孩是齊真呢?
“她早就認出你了。”要不然不會三番五次引他過去,“不過,你既然心裏認定我有女朋友,還任我胡來,是不是又在打定主意,趁我睡着的時候一走了之?”他簡直是太瞭解她了。
“我……”不可否認,她又一次被他看穿了。
“沈夏,你對我就那麼沒有信心嗎?”
“齊孟,我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你。”
“你怎麼都不問我在哪裏工作?”齊孟輕輕一笑,突然問道。等她抬起頭後,才慢慢說道“我在醫院上班。”
“醫生?”他……當初不是立志要繼承齊叔的衣鉢嗎?
“現在的我,是一名婦產科醫生。”
婦……婦產科?
我想當一名婦產科醫生!
當年她曾經的豪情狀語,他卻當做了奮鬥的目標?
“你怎麼……”
“你說呢?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這裏等你。”
他……他一直在這裏等她回來?
“齊孟……”
“我說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計較了,可是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留在我身邊。”
“可是我……”她的臉?
“我每天幫不同的產婦接生,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你這點算不了什麼。”他故意捏了她左臉一下。
“真的可以嗎?”她很害怕。
“時間還早。”齊孟看了看鬧鐘,突然說道。
“什麼……唔……”話音剛落,就已經被他壓回牀內。
“我們再做幾次吧。”
“齊孟……”
結果當然是阻擋不了離別8年的男人,於是再來了幾次後,沈夏徹底癱倒在牀上,就連齊孟是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這一覺是她睡得最好的一天。
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她赤腳走在地板上,四周都是空蕩蕩的,沒有齊孟的身影,那些激情的畫面好像就是做了一場夢,他不在嗎?還是這一切都是她又一次的幻覺?
這時門開了,齊孟一手拎着購物袋,一手拎着公文包走進來。
“齊孟……”
“醒了?今天下班早,今晚喝雞湯。”他看了她一眼,便走進廚房,昨夜她‘失血’過多,得好好補補元氣。
“你……真的是你。”沈夏默默跟着他走進廚房,還是很不敢相信。
齊孟轉頭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裏的食材,轉身將她打橫抱起。
“地上寒涼,不要赤腳走路。”他將她抱回房間。
“我……我可以幫你的。”
“不用。”
說完他便重新回到廚房開始奮鬥,沈夏默默走到客廳內,坐在榻榻米上,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發呆。
“今天你的店長來電話了,我替你請了三天假。”
他突然伸出頭朝她說道。
店長?沈夏這纔想起辭職的事情,確實有些唐突了,難怪人家會緊張。
“哦……”她捲縮的雙腿繼續歪着腦袋看着他。
齊孟將材料都放進煲裏後,心裏嘆了一口氣,這才轉身走出去,走到她身邊,俯身親吻她的脣。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他雙手捧着她的臉,嘆氣道。
“爲什麼?”
“再強的男人也會有失去控制的時候,你想試試嗎?”
果然,沈夏羞紅來了臉頰,他不再逗她,只是摟着她的肩膀,並排躺在了榻榻米上。看着頭上的吊燈,語氣輕鬆的問道“你過去都是怎麼過的?”
我?
於是沈夏便開始碎碎念說着那些沒有他參與的日子,有苦有甜,也有無法掩飾的自卑,尤其當聽到她選擇不報考大學的時候,他的眼神一暗,摟着她肩膀的手力道有些加重。
“小夏……”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終於這樣叫着她名字。
“告訴我,關於你的傷。”
“齊孟,別問了好嗎?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沈夏鑽進他懷裏,逃避着這個話題。
他撫摸着她的頭髮,“你說的沒有錯,一切都過去了,以後你的日子裏必須有我。”
嗯,過去了,都過去了。
“其實我們還可以更早見面的。”齊孟想起那天因爲人太多而離開,如果那個時候他進去了,說不定他們相遇的時間就會提前了。
“我做的蛋糕是不是很好喫?”沈夏微微抬起頭笑道。
“好喫極了,簡直讓人回味無窮。”他頂住她的額頭這樣說着。
“瞧你說的,哪有這麼誇張,不過自從藍帶畢業後,喫過我蛋糕的人沒有說不好喫的。”她可是很驕傲的。
“是啊,誰能想到當年什麼都不會的你,竟然有一天會成爲一名糕點師傅呢。”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當時只是想着或許只有這份工作是適合我的,至少不用見人。”所以她當時將所有精力都投放在學習上,古人都說術業有專攻,或許就是這樣,所以她才能變成糕點師傅吧。
“其實你的疤痕一點都不醜,你不用整天拿個口罩遮住它,早晚你都得面對它。”
“齊孟,你說我去整容,好不好?”
以前她不願意整容,就是害怕他會忍不住她,可現在他在身邊了,她又覺得這個事情可以試試,誰知齊孟聽後很是生氣。
“整容就算了,我還是畢竟喜歡原裝的。”
“那可是你說的。”沈夏大方的躺在他懷裏“反正看一輩子的人是你,我無所謂。”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脣角帶着笑意,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即使什麼也不做,心裏也會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或許這就是常人所說的:幸福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