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的手背,被狠狠壓上牆壁,她的背部,也因爲那巨大的推力,而撞上堅硬的牆壁,整個人,不知是因爲委屈,還是疼痛,一時間,眼淚從眼眶裏浸溼。
她就那麼沫沫的仰頭盯着顧晨,目光苦澀:“顧晨,你憑什麼污衊我?”
顧晨蹙眉,“污衊?”
他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污衊她什麼了?
一吵架,她就要跑,難道不是要跑回紐約?
他不想再說任何話,再聽任何解釋,只想擁有面前的這個女人!
顧晨低頭,以吻封緘。
蘇沫鹹澀的眼淚,被含進彼此口腔裏,蘇沫哽嚥着,口腔裏的呼吸,大腦裏的氧氣,全被這個男人抽走。
他的吻,帶着不可一世的固執和霸道,蘇沫抗拒不了。
她像是刀俎魚肉,任他享用。
顧晨吻到她的脖子的時候,心中極氣,怒意一下子噴薄,張嘴,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白皙柔嫩的皮膚,瞬時留下一個痕跡。
他的大手,在她腰
肢徘徊,進犯,“蘇沫,你說過,不會再離開我,不許走,聽見沒有?”
他不容許,一吵架,她就要分分鐘跑回紐約的樣子。
就算吵的再兇,她的人,也必須在他的地盤上!
蘇沫恨透了他這種自以爲是的霸道,糾纏間,她張嘴亦是咬上他的脣,“你憑什麼這樣認爲我?你憑什麼污衊我和霍行有個孩子?”
瞬時,口腔裏一股血腥肆意。
蘇沫的聲音和一絲理智,拉回了男人失控的情緒。
“你說什麼?”
顧晨深沉的黑眸裏,閃過一抹透亮,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小臉,一字一句的問:“你剛纔說什麼?”
蘇沫咬脣,別過臉頰。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面對着他,“你和霍行沒有生過孩子?”
蘇沫冷笑,迎上他探究的黑眸,“顧先生認爲沒有姓行爲還有哪些方式懷上那個人的孩子?像顧先生喝醉了,亂上人嗎?”
顧晨的喜,大於驚。
一抹狂喜,從他向來平靜無瀾的黑眸底下,迅速滑過。
所以說,蘇沫根本就和霍行沒有任何關係?
而霍行,不過是在騙他,更是在向他示威。
“霍行抱着一個孩子,騙我那是你和他的孩子。所以我纔會誤會。”
蘇沫蹙眉,“你說什麼?”
可顧晨,已然完全不想再管那件事,“不過那不重要。”
蘇沫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陡然騰空,被顧晨一下子橫抱起來,“喂!你做什麼?!”
男
人霸道決絕的將她橫抱起,往樓上臥室走去,“誰允許你一吵架,就往外跑?”
蘇沫嘲諷道,“我不往外跑,照剛纔那個情形,你真的能保證對我不動手?”
顧晨擰眉,“我不可能對你動手,最多,是在牀上欺負你,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
原本憤怒的蘇沫,這會兒,竟然有些生不出氣來。
一腔委屈和怒意,在他這麼不正經的流氓後,竟然沒法發泄,像是一拳頭砸在棉花上,被化解了。
纏。綿過後,蘇沫披着毛毯坐在窗臺邊上,顧晨在浴室裏洗澡。
浴室裏水聲嘩嘩,原本這男人執意要抱她進去和他一塊洗,可鴛.鴦.浴的結果,必然不只是單純的洗澡那麼簡單而已。
一身汗溼,此時汗水被體溫烘乾後,皮膚的每個毛孔都張開着,肌膚薄涼。
蘇沫緊了緊身上的毯子,看着窗外大海的星點亮光。
顧晨從浴室裏一身清越的出來,精神很好,溼漉漉的短髮,一傾臉,便遮住了深沉的眸子。
他見蘇沫坐在窗臺邊上,長腿邁過去,從她背後,將她整個纖細的身軀納入懷中。
低頭,親吻着她的發心,啞聲問道:“怎麼在這裏坐着?不怕冷?”
這屋子裏,有很足的暖氣,其實不會太冷,蘇沫體寒,雙手冰涼。
男人的大手,在她胸前不規矩的遊弋,蘇沫卻眉眼一冷,回眸看着他,抿脣道:“我還沒有原諒你。”
修長大手的動作,微微一滯。
顧晨方纔的怒意,早已煙消雲散,在聽到她和霍行其實沒有孩子的時候,其實心裏的氣便什麼也沒有了。
他垂下俊臉來,貼在她微冷的小臉上,緊緊擁着她,“我們一吵架,你就要逃避,下次,能不能不跑?”
蘇沫微微蹙眉,“我剛纔沒有要跑的意思。”
“那你要做什麼?你不是打算跑出去?”
顧晨銳利的目光,緊緊盯着她,清明眸子,洞悉着她眸底的一切。
“我只不過是想去把垃圾倒一下
,順便在附近散散心,走走路。”
“真的?”顧晨半信半疑的反問。
蘇沫咬脣道:“否則,你以爲呢?我說過不會再跑……”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閉着眼,沉迷的輕輕嗅着她身上的淡香,聲音低沉:“小沫,我真的很怕你再跑掉……”
蘇沫的心,微微一怔。
深吸了口氣,心底的氣,終究是怎麼也發泄不出來了。
轉身,環住他的脖子,回抱住他,“我喫避孕藥,只是不想現在懷孕。”
她喫避孕藥,只是覺得,現在不是懷孕的合適機會,而且,她對前兩個失去的孩子,還心有餘悸。
顧晨這會兒冷靜下來,精明如他,怎麼會不明白蘇沫的心思?
他的大手,擁住她的纖背,輕輕拍了拍,“等你想要孩子的時候,我們再要。”
蘇沫乾澀的眼睛裏,有些溼潤,心裏到底是被動容。
“去洗澡吧,我去熱飯菜。”
蘇沫點點頭,言聽計從的抱着衣服,進了浴室。
……
蘇沫洗完澡,從樓上臥室下來後,便聞到了飯菜香氣。
大抵真的是餓了,運動過度的後果,一定是筋疲力盡。
可看看顧晨,完全不像是那個出力的人。
他在這方面的精力,似乎又死灰復燃起來,於蘇沫來說,其實並非一件好事。
至少,受折騰的,會是她。
用完餐後,蘇沫放下碗筷,表情嚴肅,義正言辭的道:“顧晨,我們定個規矩吧。”
顧晨蹙眉,見她煞有介事的模樣,還以爲是什麼重要的大事,亦是放下碗筷,看着她,洗耳恭聽。
蘇沫耳根子,卻驀地一抹奇異的染紅,她咳了幾聲,才微微垂下眸子,極小聲的道:“以後一週只能做三次,不能像這兩天這麼頻繁,對你和我都不好。”
她說的聲音極小極小,顧晨蹙了下眉頭,像是真的沒聽見,又像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
蘇沫吞嚥了口唾沫,抬頭直視着他,咬脣道:“我說,以後一週只能做三次,不能再多。”
一來,是她的體力有限,二來,他生過大病,蘇沫循規蹈矩的想,做的太頻繁,對身體應該不好。
顧晨雙手交握,慵懶沉靜的坐着,像是沉思了半晌,才沫沫開口:“一週三次,你不覺得是在剝奪我作爲男人的權利?”
蘇沫詞窮,“……”
她怎麼覺得,氣氛這麼古怪,怎麼會有人,一本正經的在討論這個問題?
一週幾次,需要跟他討論嗎?
可實際上,的確是蘇沫想多了,一週幾次這種事,其實完全是由顧晨說了算,甚至是……一晚上幾次。
蘇沫有些氣短,退了一步,“好吧,那一週最多四次。”
男人深沉的黑眸,定定的睨着她,薄脣微啓:“一天兩次,一週十四次,一次也不能少。”
蘇沫爲自己沫沫捏了把汗,“……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男人眸光微冽,沒有一點再商量下去的意思。
蘇沫抿脣,“喂,是我在跟你商量,不
是你在跟我商量……”
“我覺得一天三次其實也不錯。”男人淡淡開腔。
蘇沫後背沁出冷汗,“……還是一天兩次吧。”
男人的薄脣,這才牽起一點弧度。
挺拔身軀起身,伸出手臂,“你不是要出去走走,我們去海邊逛逛?”
蘇沫很想翻白眼,之前想出去逛,那至少還有力氣,現在,被他纏着做過這麼劇烈的運動後,他覺得她還有力氣去外面逛馬路?
“我有點累。”
蘇沫沒起身,也沒動一下。
顧晨站在她跟前,微微傾身,聲音低啞沉迷,“今晚累到你了?”
蘇沫的臉頰,泛着淡淡紅暈,幾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嗯。”
她臉還沒抬起,身子便被人騰空抱起。
顧晨橫抱着她,往樓上走。
蘇沫靜靜靠在他懷裏,雙手圈着他的脖子,有些抱怨問道:“明明出力的是你,可爲什麼累的是我?”
男女力量一向懸殊,尤其在這件事上。
男人發泄過後,往往是神清氣爽,而女人,永遠都是累的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顧晨低笑,笑意玩味曖.昧,“你不知道麼,憋壞的男人容易出問題。”
蘇沫抬眸,靜靜的看着他線條深刻的側臉輪廓,“……阿晨?”
“嗯?”
“這兩年,你是不是憋壞了?”
顧晨英挺的深眉,微微一蹙。
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女人,水眸澄澈的盯着他,白皙小臉透着光澤的紅暈,清麗中不失嫵媚。
他低頭,覆在她耳邊,輕輕咬了
下她的耳朵,“以我這幾天的表現,你覺得我是憋壞了,還是忍耐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