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駱震南還坐在自己的書房裏,靜靜的看紀然帶來的那些照片,照片中那滿身污泥的小女孩如今已長成爲婷婷玉立的青春少女,那一張張照片中或哭或笑的女孩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自己已錯過她的成長歲月,駱震南想,今後的日子裏,一定要好好的補償這個失散了18年的女兒。
明思校園的東北方向,靠近人工湖邊有一大片規置的很好的樹林,樹林裏砌了很多石凳、石椅,供學子們讀書學習用。南方的冬天本就是象徵性的冷那麼幾天,現在也還沒到冷的時候。上午暖暖的陽光透過高大的常青樹木的葉縫間射了下來,在林子中留下斑駁的影子。紀然、凌晨、夏綺美三人正坐在一張圓形的石桌前看書。
紀然先是拿了本線性代數,翻了幾頁丟到一邊,又拿出那本厚厚的高等數學,同樣是不耐煩的翻了幾頁,只覺索然無味,根本看不下去,再看看一邊的凌晨跟夏綺美兩人都在認真看書,紀然在心裏爲自己默哀幾聲,然後拿起筆,對着頭頂上那些葉子投到稿紙上的影子描了起來,描的認真樣也不亞於人家凌晨看書的認真勁。
不經意間,凌晨抬起頭,看到紀然正在稿紙上寫東西,以爲她在認真看書,推推眼鏡,欣慰的笑了笑,再待她去看稿紙,頓時皺起了眉頭,然然她哪裏是在看書,根本是在無所事事。
“然然,你怎麼不看書了?”凌晨放下手中的書問到。
紀然抬起頭,嘟着嘴,搖搖頭,作委屈狀:“看不下去。”邊說手中的筆還在稿紙上亂畫。
夏綺美也抬頭,看到紀然這幅被逼無奈的樣子,好笑的說到:“那你也不希望考試掛科吧?”
“當然不希望咯,誰希望掛科啊?明思的校規這麼嚴,掛的科目全要重修,我可不想明年還去看這些破書!”紀然正色道。
“那不就得了!”夏綺美聳聳肩,繼續埋頭看書。
“凌晨——”紀然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凌晨,可是這種事凌晨也幫不了她什麼呀,就算凌晨能教她所不懂的,可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去將那些知識消化下去呀!
“然然,還是靜下心認真看書吧!”凌晨也只能這樣勸了。
紀然低下頭,心想老媽怎麼不把自己也生的聰明點,像人家東方宸那樣,聽說他只要看一遍書就能掌握全部知識,唉,聰明的人就是輕鬆啊,自己都看了幾遍了,還是雲裏霧裏。
想到東方宸,就又想到東方宸那深邃的眼神,東方宸在紀然的心裏一直像個謎一樣,無論是他與駱雪兒的曾經還是自己聽到的關於東方家族的種種傳聞,都蒙上了層層神祕的面紗,雖然她紀然不是那種好奇心超強的人,卻也想一探這個東方宸的究竟。
正在胡思亂想着,手機響了,紀然拿起電話,是歐陽浩宇打來的。
“歐陽學長好!”紀然笑着問候到,拿支筆在手上轉了起來。
聽到紀然說“歐陽學長”幾個字後,夏綺美的心咯噔一下,此後雖然眼睛還盯在書上,但她卻側起耳朵聽紀然講電話。
“紀然,你上午只有前兩節有課吧?”歐陽浩宇問。
“是啊,怎麼了?”繼續轉動着手上的筆。
“那怎麼沒來參加籃球社的社團會議?”
“籃球社?”紀然想到是有接到電話通知她參加會議,可是她以沒時間爲藉口就推辭了,“哦,我是快要考試了,現在在看書,所以說沒時間,咦?歐陽學長,你怎麼會問我這個?”
“我身爲社長,當然要問社員沒來參加會議的原因咯!”歐陽浩宇在電話裏答道。
“什麼?你是籃球社社長?我怎麼不知道?奇怪了!”紀然聽到這個消息又喫了一驚,手中的筆掉到地上。
電話裏的歐陽浩宇無奈的笑道:“小學妹,你身爲籃球社的一員,連社長是誰都不知道,該奇怪的是我吧?”
“呵呵——”紀然乾笑幾聲,“呵呵,不好意思啊,昨天送通知書來的人太多,我也忘了問了,那歐陽社長,你找我就要問我沒參加會議的原因啊?”
歐陽浩宇說:“明天我們籃球社會和G大打本學期最後一場比賽,你能來參加嗎?”歐陽浩宇本還想告訴她,剛接到通知,喜歡籃球運動的駱主席明天也將親臨現場觀看,但又擔心她因爲這個原因拒絕,就沒提了。
“明天啊?”紀然抓抓頭髮,想了想,然後斬釘截鐵的說:“我明天沒時間啊——歐陽社長,反正我現在也只是在籃球社掛個名,什麼職務都沒有,去不去也無所謂對不對?我就不去了,呵呵,辛苦你們咯!”
歐陽浩宇聽她如此說也就沒再勉強。
掛了電話後,夏綺美趕忙問到:“然然,你爲什麼不去看籃球比賽啊?”
“你知道嗎?這個週末我跟凌晨已經計劃一個星期了,我上午準備好好睡個懶覺,中午我們去麥當勞喫飯,下午我們倆騎車去郊區的公園寫生,怎麼能因爲一個籃球比賽打亂了呢對吧,凌晨?”
凌晨衝她笑笑。
“夏綺美,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公園吧?”紀然邀請夏綺美。
“不了,我已經答應朋友去看籃球比賽了!”夏綺美答道。
“這樣啊,那算了,呵呵!”紀然也很爽快。
這場籃球賽是本學期同G大的最後一場比賽,而明思學院籃球社與G大籃球社是本市各高校中唯一兩家有資格爭奪本市籃球冠軍的球隊,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的結果將決定本市本年度籃球冠軍花落誰家,所以兩校都派出了最豪華的陣容,雖然到目前爲止明思的陣容還是個謎(歐陽浩宇親自出陣已是無疑的了),可是縱觀明思,那些將籃球打的很好的男生都無一例外是衆女生的夢中QING人,所以這也是明思女生最最期待的一天啊,能在籃球場上看到心目中的幾位王子的矯健身影,恁誰也不願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除了這兩位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紀然與凌晨。
可是到了了下午,事情就出現了轉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