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傳來的聲音並不大卻帶着一股別樣的威嚴。【】佩佩貢獻聽魚人戰士們的臉上都顫抖了一下緊接着竟然呼啦一聲從唐風的身邊撤走團團的將那個聲音的主人圍住了。
“叔叔你怎麼來了?”雖然看不到人但是這個聲音唐風還是認識的正是卡佩螺那個傢伙。
咦卡佩螺叫他叔叔?這小子不是族長的侄子麼?難道說來的是……唐風心頭一動。
果然接下來螺納爾多的話就證實了他的猜測:“族長大人你怎麼來了?前面有個很危險的人類爲了您的安全着想請您趕快離開吧!”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你們這羣傢伙是不是準備直接殉職?身爲魚人一族的禁衛隊長你這麼做心裏還有我這個族長麼?”聲調不高卻訓斥得螺納爾多面紅耳赤連聲音都不由得低了許多。
“螺納爾多無能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危險了爲了整個魚人一族的安全我只能……”螺納爾多小聲的解釋道。
“好了不用再說我已經都知道了。你們讓開我要和他說話。”族長打斷了螺納爾多的話。
“族長大人不可以!”螺納爾多的音調突然高了起來顯然對於族長的行爲十分的不贊同:“這個人類極度危險您現在是我們一族的希望絕對不能冒險的!”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聖獸大人地意思!”族長的音調也高了起來:“你們可以不將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裏。難道連聖獸大人的旨意也要違背麼?!”
這帽子扣得實在是有點大螺納爾多當即就焉了。
大概是感覺到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族長又放低了聲音:“你們自己想想就知道了沒有聖獸大人的允許除了我們魚人一族之外還有誰能進得來?而聖獸大人會無緣無故放一個大6生物進來麼?既然聖獸大人放他進來了那很明顯這個人類就不是我們的敵人!最起碼他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
看起來聖獸大人在魚人一族的心目中地位的確相當的崇高。雖然魚人戰士們仍舊是滿臉不樂意地樣子仍舊讓出了一條通道。
外圍的人一讓開唐風總算看到了這位族長的樣子。
讓唐風覺得有些喫驚的是魚人一族的族長並不算高大而且樣子看起來竟然和人類差不多!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如果不是有一雙和卡佩螺一樣形狀卻大了許多的耳朵簡直就是一個年輕人!
“呵呵人類。你不是想要見我麼?現在我已經站在你面前了能不能收起這些危險的東西呢?”魚人一族的族長走到唐風地面前笑眯眯的指着那些圍繞在唐風身邊的火球輕聲問道。
“抱歉族長大人只是您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在我收起火球之前。您不能讓我恢復原狀?”唐風可沒有那麼傻身邊這些火球是他唯一可以自保的東西了要是收起。只怕真的會變成砧板上的肉。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族長到了個歉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一道白色地水氣升起籠罩了唐風的全身。說來也怪。因爲火球的存在現在唐風周圍地溫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別說水氣了。就算是鋼鐵只怕都能直接化成蒸汽。可是這道白色的水氣遇上火球之後根本就沒有被蒸的跡象反而將火球都一起籠罩了進去。
僅僅一刻籠罩在唐風身上的水氣就消散得無影無蹤。而水霧消散地時候唐風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呵呵一笑唐風一揚手所有的火球頓時消失不見。反正現在身體恢復了也就等於擁有了保命地本錢。——他的魔法是瞬的只要能夠擋住一下後面就完全不成問題。
“不好意思族長大人。初次上門就給您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唐風的禮數很足收起火球之後立刻就朝魚人一族的族長行了個這個世界通用的致敬禮。
“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沒有說清楚。”族長笑了笑:“原本我接到聖獸大人的指示之後就叫卡佩螺去接您進來可惜沒有和他說清楚才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你又沒說是個大6生物……”緊跟在族長後面的卡佩螺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囓了一句。魚人一族的族長和唐風只當作沒聽見。
“這裏不是說話之處不如讓我做東請貴客到我住處一談如何?”魚人族長微笑着擺出了一副邀客的姿勢。
“如此就多謝了!”唐風也不廢話直接一拱手:“還請族長大人前邊引導!”
唐風現在幾乎已經肯定自己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了。撇開自己有求於魚人一族不談魚人一族也絕對有事情要找自己!聯想到之前卡佩螺和那些魚人戰士多次隱約提到過魚人一族現在的情況很危急唐風差不多可以得出結論:魚人一族只怕也有事情要求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些常年生活在水底魚腹之中的魚人一族和自己會有什麼交集但只要不是自己單方面的有求於人就好辦。漫天開價就地還錢說到討價還價那可是唐風最拿手的東西。
“唐兄弟還請滿飲此杯!”魚人族長端起手中的酒杯:“雖然不是什麼好酒但也是採深海千年寒冰水醞釀而成倒也有幾分滋味。”這一路上唐風和魚人族長都互相探了探底。兩人一交手就知道對方都屬於老狐狸的級別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就好像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一般稱兄道弟起來。倒是讓一旁地魚人戰士有些目瞪口呆。
一路上除了和魚人族長或明或暗的試探之外唐風還留意看了看經過地方的情形。看了之後唐風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果眼前看到的一切真的都是裝在魚人一族守護聖獸的肚子裏的話那這位守護聖獸大人比起中國古代傳說中那
知幾千裏也”的巨魚——鯤只怕也小不到哪裏去。
雖然一路上並沒有看到多大地平原地帶可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山洞型的建築怕不由上千個之多!而且無數的涓涓細流環繞其中將地面劃隔成無數大大小小蛛網式的結構。那些山洞就在水流的旁邊。
四周的壁上都星星點點的綴着無數地明珠這些珠子散出淡淡的白光將整個魚人一族的地界照得通明透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自己身處在聖獸的腹中只看那光亮的話和外界的白天沒什麼區別。
不過讓唐風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雖然地方不小但是裏面的居民卻不多。除了跟着自己地這上百個魚人戰士之外。就只能偶爾看到幾個嬉戲的魚人小孩和老人女性魚人也遇上了幾個但壯年的魚人男子一個都沒看到。
雖然心頭疑惑但是唐風還是壓了下來。這事關人家種族地**沒必要去打探。
“好酒!”唐風一口將面前杯中碧綠的酒液一飲而盡頓時覺得如同有一道冰線從口中順着食道淌下入腹之後卻又立刻化作一團熱氣。讓人渾身都暖洋洋的。當即不由得一拍桌案叫起好來:“卡納瓦螺大人謙虛了此等美酒。我自從來到這世界上就沒嘗過!若是這都還不算是好酒的話那此世間只怕全都是劣酒了!魚人一族釀酒的確有一套啊!”
這話倒是沒有誇大這個世界上地酒以低度酒居多這等冰火兩重天般的烈酒。對於唐風來說還真是久違了。只是他說的是“這個世界”穿越之前喝過地茅臺自然不算。
大概只要是有智慧的種族都喜歡聽好話。聽得唐風說得如此誇張。卡納瓦螺雖然口中謙遜不已臉上還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只是這個到底是他心裏的想法還是裝出來的唐風就不知道了。
而且唐風的話也間接的討好了在座的魚人一時之間雖然大家對於大6生物的厭惡並沒什麼軟化但看着唐風的眼神倒是柔和了許多。
“我聽螺納爾多說唐兄弟有事需要我們魚人一族幫忙?”放下酒杯卡納瓦螺看着唐風淡淡的笑着問道。
戲肉來了!唐風知道卡納瓦螺這是在提醒自己趕快進入正題。不過他可是討價還價的高手怎麼可能就這麼透露出自己的底牌?要知道這種場合誰先提要求等於就是輸掉了一城。
所以他只是回了個微笑放下手中的杯子淡然說道:“沒什麼小事而已等下再說也不遲……倒是我剛剛聽螺納爾多禁衛隊長和下屬說話好像貴族遇上了一些困難不知是真是假?”
扯吧扯吧雖然我現在的時間也很緊但根據那個螺納爾多的話來判斷魚人一族遇上的可能就是大麻煩看誰能磨得過誰!
兩頭老狐狸的交鋒註定是無趣的。兩人明來暗往花槍也不知道耍了多少回只聽得邊上的那些陪酒的雲裏霧裏老半天了都不知道兩人到底想說些什麼。
到了最後到底還是卡納瓦螺忍不住了。在知道談判的功力的確比不上唐風之後很乾脆的投降認輸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唐兄弟隨着我一路進來應該看到路上的那些房屋了?”卡納瓦螺抬起頭來看着唐風。
唐風心裏知道所謂的房子大概就是指的那些山洞一樣的建築了。他點了點頭:“嗯看到了。貴族的房屋如此之多想來人口一定是相當的興旺吧?”
唐風的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不單是卡納瓦螺就連邊上的陪客們聽到唐風的話之後臉上也籠上了一層愁雲慘霧。
“說來慚愧啊!”卡納瓦螺嘆息了一聲:“我族的人口除了路上你看到地那些老人、婦女和孩子。其他的人都已經在你眼前了。”
“這怎麼可能?”唐風不由得大喫一驚。從那些房屋的數量上來看這個魚人一族好歹也應該有個幾千上萬人口纔是!怎麼可能就剩下了眼前的區區百多人?
“說起來我們魚人一族在這海洋之中雖然算不上什麼興旺的大族可託聖獸大人的福人丁到也是還興旺……”卡納瓦螺搖了搖頭:“唐兄弟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房屋裏面原本都是一戶戶的人家可惜現在都變成了空屋了!”
“到底生什麼事情了?”唐風好奇心起。趕緊追問道。
“不知道。”卡納瓦螺擺了擺手給出了一個讓唐風啼笑皆非的答案。
“不知道?”唐風一愣哪裏有這麼答案地?人口減少不外乎幾種可能。第一是死了第二是失蹤了第三是搬走了第四則是出生的人少死亡的人多。日積月累下來人口就自然而然減少了。
不過從那些房子的新舊程度看應該不是出生率這種長久因素造成的也就是說這些人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失蹤或者搬家了三者必居其一斷然沒有不知道的道理。“我是問。這些房屋裏的人哪裏去了?”
“不知道……”卡納瓦螺仍舊是這麼個答案。
“這怎麼可能?”唐風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哪裏去了。”卡納瓦螺攤了攤手。唐風撇了撇嘴。那就是失蹤了。剛想說話卻被卡納瓦螺地下一句話給生生的噎了回去:“不過他們的身體在哪兒我倒是知道。”
廢話!知道身體在哪兒居然不知道他們哪裏去了?這位族長大人莫非是燒了在說胡話?
“族長大人在開玩笑麼?”唐風心頭有火。稱呼也變了:“不過這個玩笑並不好玩。”
“不不不唐兄弟誤會了!”看到唐風的臉色不對卡納瓦螺趕緊解釋:“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唐兄弟只要跟我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也好看看你怎麼樣自圓其說!唐風按捺住
怒火起身跟着卡納瓦螺離席。
卡納瓦螺帶唐風去的地方是另外一個山洞樣的結構。到達山洞之後唐風終於明白了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山洞很大就算是站上上千人也不會覺得擁擠。而且唐風一到洞口就感覺到裏面地水系魔法元素特別的活躍連帶着他身上那顆藍色的水晶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至於山洞能站上千個人並不是他目測出來地。——在山洞裏竟然已經祕密麻麻的站滿了魚人!唐風大致估算了一下最少都有一千人以上。
不過與卡佩螺他們不同的是山洞裏面的魚人一個個都緊閉雙眼身子也直挺挺的站着即使是唐風伸手去觸摸他們也沒有一點反應。可是偏偏這些魚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地死亡氣息不管是心跳還是呼吸一切都很正常。
簡單的說這上千人都已經對外界刺激沒有了反應如同當初唐風在地球上見過的那些植物人一般。
“他們怎麼了?”唐風皺了皺眉頭轉身問卡納瓦螺。
“不知道。”這已經是卡納瓦螺第三次說不知道了。不過這次他在後面倒是跟上了一句話:“當我們現他們地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現他們?難道這麼多人都是在一夜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的麼?”唐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倒不是……”
事情的開始在半年之前。
魚人一族因爲繁殖力不強所以並不算興旺。但作爲生活在大海中唯一的智慧種族加上有守護聖獸的撐腰在茫茫的大海中除了少數幾個實力恐怖的怪獸級海洋生物之外可以說是全無敵手打遍天下無敵手是不折不扣的霸主。
好在魚人一族並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與世無爭的生活。加上他們都是天生的水元之體對6地生活有着天然的排斥所以雖然他們極度厭惡大6生物倒是和別人沒什麼衝突。
自由自在的在海洋中生活繁衍這就是魚人一族最大的心願。自己不去騷擾別人別人也別來騷擾他們。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希望能世世代代都這麼與世隔絕的生活下去。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雖然他們並不願意去惹別人但災難還是不知不覺的降臨了。
在半年前的某一天當一位妻子如同往常一樣準備起牀幫自己的丈夫做早餐的時候卻現枕邊人已經不見了。
開始他並沒有當作一回事畢竟丈夫雖然平時起得比她要晚但是偶爾早起一次出去逛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一直到晚上都沒有見到丈夫的人影的時候她終於有些慌了。
最後按捺不住心頭的不安遍尋丈夫不果之後她將事情告訴了族長。族長立刻派人尋找花了大半天幾乎動員了全族的人手纔算是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現了丈夫。
只是這個時候的丈夫已經變成了一具只會呼吸的身體沒有了絲毫的意識。
魚人一族本來人丁就不算興旺生了這種事情自然引起了全族的高度重視。可是不管用什麼方法哪怕是族長請示了聖獸大人卻仍舊沒有讓他醒過來。
如果僅僅只是這麼一起那也就罷了。魚人一族好歹也有幾千人少一兩個雖然很讓人傷心但總不是什麼滅頂之災。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裏失蹤的人口越來越多。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在那個偏僻的角落裏被現現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意識只是一具能呼吸的身體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個的失蹤到了後來愈演愈烈最多的一次竟然有三十多個人都變成了植物人!
爲這個事情傷透了腦筋的族長一開始就將那個角落化成了禁區嚴禁任何魚人靠近那兒兩個小沙漏的距離可是人照樣失蹤不誤。他也組織過族裏的戰士在夜裏守住那個角落可是到了早上這些看守的戰士都無一例外也躺在了地上。
心急火燎的卡納瓦螺甚至準備自己親自去守着卻讓族裏的長老們死拉活拉的給勸住了。本來也是如果族長也變成了一具只會呼吸的身體那魚人一族就真的要完蛋了。
只是按照這種失蹤度只怕過不了多久所有的魚人都會被變成植物人到時候就算是族長沒有遭到毒手魚人一族也會自然消失。
這還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滅族之禍了。
“這地方是聖獸大人在事情生後特意建成的水系元素特別充足。”卡納瓦螺指着山洞說道:“好在我們族人都是水元之體只要有水系元素存在的地方就能夠活下去否則的話還真是慘了!爲了安置他們聖獸大人特意在自己的身體裏創建了十多個這樣的山洞。”
“等一下!”唐風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所有的人都是在同一個地方被現的?”
“不錯。”卡納瓦螺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是生活在聖獸大人的身體裏那他們失蹤的地方肯定也是聖獸大人身體的一部分。你爲什麼不去問問聖獸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問了。”卡納瓦螺苦笑了一聲:“聖獸大人說不知道。”
“不可能!”唐風高聲的叫了起來。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知道?那也未免太荒謬了一些吧?
“聖獸大人說即使是他自己的身體他也有許多管不到的地方。”卡納瓦螺淡淡的說道:“而我們現族人的那個偏僻角落恰恰就是他管不到的地方之一。”
“自己的身體還有管不到的地方?”唐風有些不肯相信。
“這個當然!”卡納瓦螺皺了皺眉頭反問唐風:“你能夠管得到你的腸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