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完了
盛夏有些懊惱地瞪着神月,“別這麼小氣嘛,稍微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就好了。 ”
神月有些無奈,知道她不得到答案絕對誓不罷休,“有個朋友在裏面,他告訴我的,正巧看見蝴蝶帶人進去,我就順便讓她弄些請帖把我們送進去了。 ”
“哦。 ”盛夏點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你朋友叫什麼名字,我改天去謝謝他。 ”怎麼說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條小命,如果不是神月進來了,估計名門和緋紅加起來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和刀光一拼的人。
“不用,他不重要。 ”神月的神色有些古怪。
盛夏狐疑地看着他的側臉,不重要?還是他不想說,神月的表情讓盛夏更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人家怎麼說都救了我一命呢,我一定要去謝謝那個人。 ”
“……”神月不語,乾脆扭過頭去不看眼前這個好奇心過於旺盛的小女人,如果讓她知道了那個人和他的關係,神月敢用自己的頭保證,自己以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別跟我裝深沉,快說。 ”難得看見神月這樣的表情,盛夏對那個人就更好奇了。
“你不是要去踢球麼,再不去的話副本就要關了。 ”神月試圖轉移話題。
“你要是不說我就一直跟着你,哪裏都不去了。 ”盛夏直接威脅道。
“……花毒。 ”神月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把名字給說了出來。
“什麼?”盛夏腦袋一時沒轉過彎來。
“我的那個朋友叫花毒。 ”
“花毒。 哦,不就是個女地,至於問你那麼多便你都不說麼~~~”盛夏白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拔高嗓音問,“你說花毒?零度風他老婆,你怎麼認識的?!”
盛夏這纔想起來爲什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原來零度風剛剛給她介紹。 神月認識花毒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他爲什麼吞吞吐吐不肯說呢?難道就因爲她是零度風的老婆,應該不是這樣的。 而且剛纔花毒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這讓盛夏更加好奇。
“嗯……以前認識的,後來她有段時間沒玩遊戲就斷了聯繫。 ”
“就這樣?”盛夏有些不相信。
“當然,快走吧,追魂她們都在夏青青那等你踢球了。 ”
“恩,那我先走了。 ”看神月地表情就知道再問他也不會說什麼了,盛夏只好先去找追魂夜叉她們刷副本去了。
跟着隊伍進了牡丹碗,蝴蝶一邊打刷出來的蹴鞠一邊感嘆。 “才幾天地事情,感覺好久都沒和你們在一起了。 ”
“你這幾天的臥底當得很成功啊,不僅把刀光他們的計劃破壞一空,還把緣分弄到自己手上了,不知道想痕和飛舞穿雲現在是什麼表情呢。 ”夜凰笑道。
“哼,只能說想痕想得太簡單了,以爲只要把緣分的幫主之位還給我我就會原諒他,然後乖乖給殺手盟當打手。 哪有這麼美。 ”蝴蝶冷笑,想痕讓她回去當幫主的時候,蝴蝶就和盛夏他們商量好了,由緋紅的名門各出一些人讓她帶回緣分去,這些天那些人陸陸續續進了緣分,慢慢的緣分所有地高級幹部都變成了蝴蝶帶過去的那些人。 而想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最後連帶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被蝴蝶給踢出幫了。
“對了,那飛舞穿雲呢,她真和想痕分開了麼?”柳心好奇地問。
“你認爲可能麼,只是飛舞穿雲不知道怎麼和刀光他們牽扯上了,所以才拉着想痕設計我,想把我騙回去給他們賣命。 ”蝴蝶想到想痕和飛舞穿雲偷偷見面被她看見的那個場景就忍不住想笑,搞得好像地下工作者一樣。
“我們該慶幸發現得早,不然真等到刀光他們這個計劃完成,我們幫肯定會被他弄得四分五裂。 ”追魂夜叉有些嚴肅地說道。
“是啊。 剛纔可真是危險呢。 差點就被他設計了。 ”盛夏有些心有餘悸,自己死了倒是不要緊。 關鍵是如果自己被殺的錄像發到官網上去,那就丟人丟大了。
“對對,都是蝴蝶反應靈敏拿了一堆請帖把我們弄進去了。 ”夜凰點頭道。
“其實那個還真不是我想的,是神月突然找到我,告訴我這麼做的。 ”蝴蝶給衆人解釋。
幾個人瞭然地點點頭,神月地神通廣大她們可是早就清楚,知道這事兒是他讓做的也沒什麼大反應,只有盛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或許她該找個知****問問,那個花毒到底和他有什麼關係。
打完一百四十九個蹴鞠,最後的BOSS孫美美被幾人合力打到之後,盛夏撿起地上的五級神符就拉着追魂夜叉先走了,既然叉子以前一直跟在神月身邊,那她一定知道花毒的事情了。
“妖精,你要幹嘛?”盛夏帶着追魂夜叉跑到蘇州郊外地農田,因爲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所以很少有人過來種地,這裏相對來說也就安靜了許多。
“我想問你件事兒,你認識花毒麼?”盛夏扯着追魂夜叉坐到別人的花生地裏。
“花毒……呵呵,認識啊。 ”追魂夜叉的眼珠亂轉,神色有些不安。 都怪神月不把這些事情早早告訴妖精,現在好了妖精過來問她,如果真的說了話,妖精要是生氣了到底是怪誰!
“她和神月什麼關係?”看着追魂夜叉心虛的樣子,盛夏眯起眼睛問道。
“朋友。 ”
“朋友?”盛夏挑眉,她看起來這麼好騙麼?
“普通朋友。 ”追魂夜叉咬緊牙關,說什麼都不能把這事兒給泄露出去,如果讓妖精知道了,神月肯定會第一個來拍死自己的。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那我找人去調查,總會有人知道的。 ”盛夏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
“額……如果我說了,你一定不能告訴神月是我告訴你的。 ”追魂夜叉想了片刻決定還是告訴她比較好,反正以她的人力肯定很快就能查出來這事兒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只要是一些老玩家都知道地。
“那就說吧。 ”盛夏看着追魂夜叉,等待着她地答案。
“嗯……花毒是神月的第一任老婆……也就是他前妻……”追魂夜叉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看着盛夏地表情,然後右手拍上額頭,壞了!
盛夏的表情很鎮定,起碼她沒有立刻跳起來去劈了神月,不過她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先變白然後變青最後變成黑色的。
“那個……妖精,我先走了啊~~~”追魂夜叉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召喚出鳳凰就自己飛了,她要逃得遠點,嗯……最近兩天她決定還是不上遊戲比較好,這樣生命纔能有保證,等妖精和神月把問題處理完了再說吧!
“第一任老婆……神月,你完了!”盛夏火冒三丈地準備去找神月算賬,結果跑到一半她又停下腳步,哼,不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了,他竟然敢隱瞞她這件事就得做好心裏準備。 如果剛開始自己問的時候神月肯解釋清楚的話,也許自己還會原諒他,現在,晚了!
緋紅大廳裏,盛夏慵懶地趴在雕花原木軟椅上,一邊喫着一旁茶幾上的零食一邊聽冰雪兒彙報幫派的總體情況。 自從叉子嫁人之後,她的大部分時間都被青年佔去,而同爲內務的冰雪兒卻變得更忙了。
“就這些了,還有什麼意見要提麼?”彙報完之後,冰雪兒坐到盛夏旁邊笑問。
“唔,沒有……雪還好有你在,不然我肯定會被幫務煩死。 ”盛夏把點心推到冰雪兒那邊。
“嗯哼,如果你肯讓真理離我遠點的話我一定會做的更好。”一說到真理冰雪兒不禁皺了皺眉,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人就突然纏上她了,而且天天往緋紅這裏跑,她跟盛夏提了幾次,結果盛夏說真理是至尊的副幫主要和他保持友好關係……去他的友好關係,那個混蛋就會用他那張造孽的臉****女人,然後拿她來當擋箭牌。
聽着冰雪兒的抱怨,盛夏笑眯眯地聽着,收了人家的好處自然要幫人家辦事不是,誰知道真理是怎麼看上雪的,反正就是看對眼了,現在也不管至尊的事情,就天天粘着雪兒。
“真理也不錯啊,除了那張臉長得妖孽了一點沒什麼大毛病吧。 ”
“光是那個臉問題就很大了。 ”冰雪兒沒好氣地瞪了盛夏一眼,難道她不知道天天被其他女人用那種殺人般的眼神看着,壽命都會減少麼?
“那容易,讓他把臉遮上。 ”反正以前真理都是那麼做的,只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不再穿暗夜百合了,臉上的黑布自然也就沒有了。
“他帶上那東西看起來像特務。 ”冰雪兒搖頭,就是不喜歡他臉上遮塊布才讓他換衣服,誰知道布拿下來了,問題來了。
“……那帶面具吧,骷髏戰甲上的銀色面具也不錯。 ”盛夏提議。
“恩……可以考慮,哎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你家神月還在外面呢,他都在這裏等了你三個多小時了,你也不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