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着潘彼得眨眨眼:“總部要逐漸開放地球這事我只和你一個人說過,這要是泄了密你說我應該找誰?”
潘彼得都毛了,瞪着我說:“你這個坑爹的,你還是把我也拉回你們總部把這段記憶刪除好了。”
我眉毛一擰:“你爲什麼說也?”
潘彼得迷茫的望着我:“我說也了嗎?”這傢伙可能意識到此時的表情不太對,立刻又說道:“就算我說了也,那也是被你氣的。”
“你確定?”
我衝他一個勁的樂,但我就算此時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樂的眉飛色舞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特別是在我看到潘彼得的表情越發不自在以後。
但有些時候話說明白就沒什麼意思了,畢竟我只是想從潘彼得口中瞭解一些關於中間商的事,不是想對潘彼得怎麼樣。
“確定什麼?”潘彼得沒頭沒腦回了我一句,看樣子潘彼得這會還沒有冷靜下來,不然他肯定會找一堆理由來搪塞我,不會順着往下說。
“行了,瞧把你嚇的,我也只是根據總部的動作猜的,至於是不是真如我猜想的那樣逐步放開封鎖讓更多的外星人進入地球還是未知之數。”
我忽然一頓,不明白的地方忽然有了聯繫。
作爲一隻老鳥,可能不一定有政治智慧,但一定要具備前瞻的眼光。
我在這裏到的扮演了一個什麼位置。抓捕一個低等外星人不是什麼難事,但對和黃鶴接觸的中間商還有渠道是我比較關心的問題,我猜測這或許就是總部派我處理這件事的原因。
通過這件事推測,總部得知了我在別的星球開飯店的計劃。組織分析到我開飯店的意圖,又料定我對這件事肯定會上心,但是總部沒有阻止,這說明組織希望我這麼做。
開飯店這件事我也沒有神神祕祕,總部得知這些也不奇怪。
這也就是說我對總部開放地球的意圖得到了印證。
要想充分印證這一點,或許別的部門調整我沒有權限瞭解,但是遣返部和沈君宇的部門一定也會有變動。
遣返部的變動目前算是我這邊有了一定的工作量,沈君宇那邊興許也是如此。想到這裏,我猛地一拍手,這不是有了一個光明正大接觸女神的機會。
“臥槽,你瘋了是不是。”潘彼得驚了一跳,不滿的瞪着我:“你發什麼神經,剛纔像個木頭這會又是拍手又是眉飛色舞。”
“沒什麼,想通了一點事。”我拍了拍潘彼得的肩膀:“走,我們去菜市場。”
潘彼得疑惑的看了看我,可能因爲我的表情有些反差,潘彼得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潘彼得才發動了車子,神情有些爲難的說:“三毛,中間商這事我勸你還是點到即止,這和對高等星球那一戰不一樣。對於外敵你們可以同心協力,但是別人的利益蛋糕,那你們內部可就不是拼命這麼簡單了。”
我點點頭,又皺起了眉頭。在潘彼得的一席話之後我便已經明白我在這裏扮演的位置到底是什麼。
因爲我二桿子的性格。
總部給我一個渠道的甜頭,讓我去動這塊內部的利益蛋糕。這說明總部瞭解到這些中間商不僅僅有外星人,還有在總部任職的內部人員。
一個本身責任再加上一點點自身利益驅使,讓我這個二桿子去趟這渾水實在太合適了。
總部沒有下達命令,只是讓我一頭往裏闖,這才能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我得罪一大票人還上趕着幫人數錢。
其實說穿了,無非是總部意識到內部可能盤根錯節,我這個剛冒頭的副主任和這些人沒有糾葛,正適合接受這樣的任務。
責任歸責任,但這讓人很鬱悶,連和女神近距離接觸都變得有些意興闌珊了。
大爺的,這用人之道,實在是甚秒。
哼。
這種別開生面的鬥智鬥勇我最喜歡了。
但我也知道潘彼得的難處,頓了頓說:“給我一個名字,剩下的我自己來處理。”
潘彼得望着我稍顯猶豫,好像內心處於糾結。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邊文的電話。
“秦霜。”
我剛準備接起電話,耳邊便聽到潘彼說了一個名字。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潘彼得,接起邊文的電話。
“三毛,這貨腦子裏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邊文的聲音聽上去不是很有興致:“這貨也不知道是誰制住了他。根據大腦裏的信息轉化,畫面只能看到那些束縛黃鶴的繩索像是隱形人操作。”
隱形人?怎麼又有隱形人?感覺怎麼和迷信一樣,什麼無法解釋的問題都推給隱形人。
“中間商呢?”
邊文的聲音都帶着一絲驚訝:“說起來也是怪了,黃鶴的大腦根本沒有關於這些的信息,別說中間商,就是這傢伙參與違法行爲的信息都沒有,如果僅以大腦的信息數據來看,我們還TM抓錯了人。”
我吸了口涼氣,這實在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徐教授怎麼說?”
“徐教授正在和幾位主任檢查黃鶴的大腦是否被清洗過,如果黃鶴的大腦信息被刪除過,徐教授說可以恢復部分數據。但是……”邊文頓了頓,有些糾結的說道:“但是銀河事務所的外星律師已經來保釋黃鶴,若是無法進一步提供進攻,黃鶴就要被保釋。”
說到後來,邊文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聲音也帶着些許的低沉:“三毛,是不是我們抓錯了人,也許是有外星人複製了黃鶴的DNA信息冒充黃鶴。”
“冒充?”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以現在的外星科技,複製一些DNA信息已經不是難事。但是這念頭剛閃現便被我否定:“冒充個屁,若是冒充黃鶴,那還把他控在辦公室幹嘛,這不是增加暴露的可能。再說了,要是冒充,那還保釋個毛線,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興許對方就是想要這樣,故意用黃鶴來誤導我們。”
“也有可能,但沒必要。老邊你想想,若是對方是冒充黃鶴,那我們對他們是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們只管讓我們抓了黃鶴也就是了,何必要出手幫我們抓捕黃鶴然後又來保釋。要知道祕密這種行爲步驟越少越隱祕,多增加一步就多一分危險。”想到這裏,我越發肯定,聲音都變得堅定起來:“他們不是在誤導我們,他們是想掩飾什麼。黃鶴暫時不能保釋,交給慎刑司處理。對了,秋胖子回來沒有?”
“已經回來了,前幾天我還在01站見過這胖子和冬在聊些什麼。”
“你把人交給秋,這讓秋胖子挖這條線。還有,你告訴冬,我已經知道一箇中間商的名字,讓慎刑司的人配合我們。”
邊文沒好氣的說道:“幹嘛要和慎刑司這幫傢伙合作,我們自己還不行?”
“這還真不行,這事需要有慎刑司的人蔘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