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一凡從昏迷狀態中甦醒過來時,卻是模糊的嗅到了一股濃郁的泥土芳香,然後一股痠麻刺痛的感覺襲湧全身時,便是呻吟着一聲。
“你醒啦。”
一道平淡卻悅耳的聲音,驀然在旁邊傳了過來,只不過,在這道平淡如水的聲音之中,似乎攜帶一絲羞澀之意。
張一凡緩緩睜開了雙目,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在那裏,正是蘇妃這禍國殃民的極美狐妖,只不過,此刻的蘇妃已經換回了一襲雪白宮裝,半抹雪胸呼之慾出,纖細地柳腰,挺翹臀部,將誘人犯罪的火爆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的?”見到是蘇妃,張一凡從鋪着乾草的牀蓆坐了起來,由於身上蓋着的也是乾草,隨着張一凡這麼坐立起來,那些乾草便滑落而下,露出了其健碩如牛的身形。
“這裏是一處百年樹洞,你突然發生異變之後,就直接昏迷過去了,我只好將你帶來這裏。”蘇妃的青綠色目光有些閃爍,似乎有些不敢望向張一凡,道:“你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
張一凡本來在打量着這個頗爲巨大的樹洞的,但一聽蘇妃此話話,不禁怔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道:“原來我竟然昏迷這麼多天了,看來這迦樓羅之焱的反噬,果然厲害的緊。”
聽得張一凡說起此事,蘇妃眉頭出現了一絲凝重,目光有些異樣地望着張一凡時,道:“那黑色的火焰……到底是什麼?你怎麼會突然被這些黑色火焰反噬的?”
張一凡望了站在對面的蘇妃一眼,抿了抿嘴後,方纔有些苦澀道:“唉,此事說來話長……”
對於體魄的事,張一凡倒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爲像這種渾身漆黑,同時又擁有無比恐怖威力的火焰的,除了迦樓羅之焱之外,恐怕在整個大羅天宇之中,都不會再有這等第二種黑色火焰了,若是蘇妃日後查探的話,肯定會知道的。
所以,張一凡倒也大方,在嘆了口氣之後,便將自己是不動尊忿怒明王身的體魄以及迦樓羅之焱的事,逐漸一五一十地跟蘇妃述說起來,直到說了半晌,方纔漸漸述說完畢。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居然是身懷不動尊忿怒明王身的體魄。”
聽完張一凡的述說,蘇妃方纔恍然大悟,清澈目光之中,微微閃爍着異芒,如白瓷般極美的臉蛋上雖然表現出來平淡,但內心之中,卻是如同驚起了巨浪一般驚訝。
蘇妃可不是那些偏安一隅的二流勢力中的小角色,最爲青丘祕境的狐妖族,身份貴爲三尾白狐的她,自然十分清楚大羅天宇中的一些隱祕。
在這個由無數大陸組成的大羅天宇中,存在着一些得天獨厚之人,這些人的體魄十分特殊,能力也是各有所異,但擁有着特殊體魄的他們,在武學修煉一途之上,無疑是佔盡優勢的。
雖然這些特殊體魄的種類繁多,但擁有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而在特殊體魄的之中,又有十種是最爲強悍的存在,比如張一凡的不動尊忿怒明王身以及大蒼龍之體,也就是關華的八荒豪龍體,這等體魄最爲強大,因此被大羅天宇的世人稱之爲十大體魄!
雖說不動尊忿怒明王身是“不動明王體”的第一階段,但即便如此,此體魄在十大體魄中,絕對是可以位列前五,擁有那號稱幾乎不死的變態般防禦以及恢復力,不僅能夠勘破各種幻術,幾乎無法走火入魔,而且,作爲不動尊忿怒明王身標誌的迦樓羅之焱,也是絕對是堪稱恐怖。
但也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由於迦樓羅之焱威能過於恐怖,身懷不動尊忿怒明王身的人,若是在尚未將此體魄晉級到傳說中最後一階段的“六臂大明王體”時,就擅自施展的話,就會極度容易遭到迦樓羅之焱的反噬,要是遭到這等火焰反噬,後果只會是九死一生的。
“所以,我纔會突然被迦樓羅之焱反噬的。”張一凡臉色頗爲苦澀道,想起這次的反噬時,心中依然有些餘悸。
心中驚訝過後,蘇妃微微沉默了一下,片刻後,她方纔輕輕抬起美眸,對張一凡緩緩說道:“你的不動尊忿怒明王身的確是一種很強悍的體魄,但很可惜,你不是少林寺弟子,要不然,你也不用爲迦樓羅之焱的反噬頭痛了。”
張一凡微微一愣,隨後又苦笑了起來,道:“我不是少林寺弟子又能如何?再說了,這對我又沒什麼幫助。”
“不,你錯了。”蘇妃忽然鄭重地說道:“你不要小看這個佛教門派,少林寺既然是傳承千年之久的一流宗門,其底蘊可不是一般門派所能夠相提並論的,其中珍貴的古籍祕典,可是數不勝數。”
“你的意思是說……”聞言,張一凡目光微亮,似乎有些猜測。
輕輕點了一下玉首,蘇妃站在那裏緩緩說道:“據我所知,在少林寺的藏經閣之中,便是存在一門叫‘金剛不動印’的祕術,這門祕術雖然沒有其他特殊能力,但它卻是能夠將你那體魄的迦樓羅之焱的反噬率,鎮壓三成,且在少林寺的禁地之中,栽種着一株‘大梵菩提樹’,此樹所結出來的‘大梵菩提子’,還能夠讓得你的不動尊忿怒明王身晉級爲‘四臂明王體’!”
聞言,張一凡頓時欣喜若狂,忍不住激動起來,道:“此話當真?”
“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蘇妃嫵媚之極地翻了翻白眼,旋即,臉色顯得略顯凝重起來,道:“不過,藏經閣乃少林寺的重地,一般人是不會讓靠近的,裏面一定會有先天級別的長老看守,且以那幫禿驢的頑固脾性,肯定不會輕易傳授那門‘金剛不動印’祕術給你的,尤其是那‘大梵菩提子’,‘大梵菩提樹’作爲佛教佛樹,所結出的‘大梵菩提子’需要一千年纔會長出三十枚而已,且此果實更是少林寺煉製‘大還丹’的主要材料,所以少林寺更加不可能會贈送你一枚‘大梵菩提子’了。”
聽得蘇妃所言,張一凡瞬間從激動之中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顯得有些焉了,道:“那還真是傷腦筋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現在已經少林寺有我想要得到的東西了,日後再慢慢想辦法便行。”
顯然,張一凡雖然有些泄氣,但也沒有因此覺得鬱鬱寡歡,不過,他似乎已經忘了,他的爺爺張元山曾經可是叮囑過他,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夠擅自招惹少林寺門派的人,若是遇到少林寺弟子的話,甚至要主動躲避,不得與之接觸,然而,張一凡卻似乎已經被那“金剛不動印”和“大梵菩提子”給衝昏頭腦了,將這些全都忘的一乾二淨。
“對了,在你被迦樓羅之焱反噬的時候,我看見你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卐’字佛印,這是怎麼回事?”蘇妃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異色一閃地問道。
“‘卐’字佛印?”張一凡聞言一怔,隨後搖了搖頭,茫然的望着蘇妃說道:“我也不知道呀。”
由於張一凡被迦樓羅之焱反噬時,處於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自然無法得知此事的經過,若不是當時被那道“卐”字佛印激醒了一絲深知,恐怕當時他也不會成功激發出強大的神魂之力,鎮壓迦樓羅之焱的反噬了。
而蘇妃聽得張一凡的話,卻是頗爲的愕然,但又看見張一凡不像在說謊的樣子,便道:“居然連身爲當事人的你都不知道,看來,你還挺神祕的,不過這也無所謂,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蘇妃並沒有在此事上糾纏不放,畢竟,每個人都會祕密的,所以,不管張一凡是真不知道也好,還是不想說也罷,蘇妃覺得沒必要打破沙煲問到底。
“對了,小紫呢?那小傢伙跑哪去了?”張一凡對於蘇妃所問,也是覺得頗爲奇怪,但他卻忽然想起了金目鼠,四處掃了一遍後,並沒發現金目鼠的身影,便望着蘇妃問道。
正所謂白天別講人,晚上勿論鬼,張一凡口中方一提到金目鼠而已,樹洞洞口之外,便忽然響起了一道嘰嘰喳喳的叫聲,然後只見一道猶如閃電一般的紫色影子,迅速飛竄而入,最後出現在了張一凡的身前,顯現出憨態可掬的圓滾滾的紫色小異獸。
正是金目鼠小紫。
“嘿,你這小傢伙跑哪去的?怎麼半天都不見你?”一見到是金目鼠,張一凡便是一喜,用手指頭點了一下它的小腦袋瓜道。
這一舉動卻是惹得金目鼠給了張一凡一個白眼,似乎是懶得解釋一般。
“你可別冤枉你的結拜兄弟了,你之所以能夠甦醒地這麼快,可是全靠它在這危險的異獸山脈中尋到了不少藥材,爲你治療身上的燒傷的。”蘇妃微微一笑,有些揶揄地說道。
然而,張一凡聞言,心中卻不禁有些感到起來,望着有些傲嬌的金目鼠時,輕柔地撫摸起了它那柔滑的紫色皮毛,而金目鼠似乎也頗爲的享受。
忽然,蘇妃轉過身子去,走到樹洞洞口處,彷彿略帶着一絲羞澀道:“好了,既然你現在已經甦醒,我的傷勢也恢復了過來,我們也該準備動身離開這異獸山脈了,雖然此地只是異獸山脈的外圍區域,但還是充滿着危險的,多停留一刻,危險就離我們越近,所以,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不過,在離開之前,你……記得穿上衣服。”
說完,此刻臉蛋如同抹上一層胭脂的蘇妃,便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嫌疑,匆忙地走出了樹洞。
貴爲青丘祕境的三尾白狐,蘇妃可從來沒有見過男子的luo體的,更別說她才大張一凡一兩歲而已,當初她可是強忍着將一身赤luo的張一凡一步步背來此地的,那過程別提多羞人了。
而這時候,張一凡望着蘇妃那落荒而逃的婀娜背影時,腦海中不停地迴繞着其剛纔所說的話,怔了一怔後,當即連忙翻開蓋在身上的乾草,頓時,張一凡便看見身下的小小凡正昂首挺胸地對着他和金目鼠,臉色瞬間漲紅起來,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糟了,全被看光了,我的清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