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腳下,戈壁邊緣。一排排如金子砌成的房屋環山而列。遠遠地看去猶如一棟富麗6宮殿拔地而起般,宏偉壯觀。
這裏本是佛門,只是就在這曾經的僧人淨地,如今卻已是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踏着滿地的屍體,殘肢斷臂,葉初晨和雪玲臉上皆是露出一絲凝重之色,空氣之中瀰漫着腐爛的氣息,隱隱的有種讓人作嘔的感覺。
“這怎麼會變成這樣?!這裏曾發生過什麼。”雪玲兩手抓着葉初晨的胳膊,看着滿地的屍首,喃喃的說着。
“被血洗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該是昨天才發生的,因爲這些血跡都還很新鮮。”葉初晨說着,邁步向着前方走去。
按照他的猜測,就是昨天。也是他離開蜀山的日子,而就是這樣的日子,佛門也是遭到了魔界的大舉入侵。
“看一下還有沒有活着的。”葉初晨開口,隨即兩眼掃向四周,希望能夠有所發現。
而伴隨着葉初晨雙眼的掃視,他也是驚奇的發現,地面的屍體之中,不僅有着佛門的弟子,還有着身穿不同衣服的他門子弟。
也就在這些人之中,葉初晨便是恨快的發現了蜀山的子弟,雖人數不多,但卻能看出這些人的踊躍與慷慨,因爲在每個人的身上都不下有着十多道的傷口。
這些傷口或深或淺,或長或短,每一道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顯然這些都是他門浴血奮戰的結果。
除此之外,葉初晨還發現一個頗具影響力的門派之人——華山仙門。
早在他遇到楊域之時就聽楊域說過,華山仙門是除了蜀山以外影響力最爲廣大的一個宗門,且這個宗門立宗的時間更是早於蜀山,其底蘊的雄厚可想而知。
這些倒在血泊中的華山弟子,與蜀山弟子一般,無一不是渾身傷痕,鮮血遍體。有的甚至是連面容都已無法看清,只有通過他身上的衣服才能確認他是華山弟子的身份。
越往寺院深處,屍體也是堆積得更過,房梁屋柱之上,亦是可以看到衆多高掛的屍體,所有的景象無不說明着這裏那一戰的血腥與慘烈。
“跟着我,我們再進去裏面看看。”葉初晨說着,一手拉着雪玲,腳下繞過一具具的屍體,繼續向內。
雪玲跟着他,被葉初晨拉着,臉上泛起絲絲紅潤。作爲一個女孩子,無論是誰看到眼前的畫面都難免的會感到不舒服,而雪玲組則是自然得多,因爲被葉初晨拉着,心裏也便有了一種安全感。
“哎,你說,這一次我們拿下了佛門,妖王會給我們多少的獎賞啊!那種豐厚程度,可是想想都眼饞啊!”
“喝!你少在這做夢了,我們能得到多少獎賞,要說領賞那也只可能是穆將軍,豐厚?我看還是別想了。”
“也是,穆將軍不僅年輕,實力更是超羣,我要是有他那一般的實力都足以做一個隊長了。”
就在葉初晨和雪玲兩人即將進入一間房屋內時,屋內突然傳出一段對話聲,條件反射下,葉初晨也是急忙拉着雪玲躲在了一棵柱子後面。
而在兩人躲好之時,屋內便也是有着兩道人影走出,這兩道人影皆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一邊走着還一邊在爲剛纔的談話搖頭。
葉初晨躲在柱子,待到兩人從柱子旁經過,葉初晨也是抓緊時機,身影驟然掠出,在靠近兩人時,一掌拍出,擊在其中一人的後背之上,另一隻手則是抽出兩個手指點在另一個人的穴位上。
緊緊眨眼的功夫,那被拍中的身體一個前傾,一口鮮血噴出,下一刻便是飛向前區倒在地上,手腳抽搐一陣之後便了無生機。
至於另一個,則是在前一個飛出之後,被葉初晨一腳踹在柱子之上,而當他雙眼看到葉初晨時,即是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
他的同伴早還來得及看清葉初晨的情況之下,一掌就被葉初晨拍死,同時自己被點了穴道,不僅身體無法動盪,就連話都無法說出,一時間,見到的第一眼,葉初晨儼然成了他心中一個無法反抗的人物。
別的不說,就看一眼那張冷峻的臉龐就已經讓他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勇氣,就更不用談及逃脫了,不是因爲他太弱,而是葉初晨太強,他相信,只要對方願意,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事實也正是如此,在將另一人踢到柱子上後,葉初晨也並沒有下殺手,而是戲謔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向雪玲使了個眼神,在看向眼前魔界人士時,眼神一寒,隨手揪起對方的衣領進入屋內。
而原本還有點發愣的雪玲在看到葉初晨眼神後,也是很快知會,緊隨葉初晨的腳步進入屋內。
如今兩人既然遇到了魔界的人,那就不排除在寺廟之內還有其他的魔界人士,既然有着魔界人士,就更不排除有厲害的人物在這寺廟的某處,所以當下是得儘快找個藏身之處,而且有一些問題葉初晨也是需要弄清楚。
進屋後,葉初晨尋了一個較偏僻的角落,隨後一把扔下手中的那人,兩眼冷冷的看着,在他的後方,雪玲也是後一步跟上。
“說,你剛纔說的那個穆將軍是不是穆元天?”看着被丟在地面上的那人,解了其啞穴,葉初晨聲音冰冷的問道。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只聽地上那人訕訕的說着,看向葉初晨雙眼時,身體不由得顫了一下。
而就在他話語落下後,頓時一股濃郁的殺氣向他席捲而去,再一抬頭便是見到葉初晨正在像看死人一樣的盯着他。那冰寒的雙眼之中已是隱隱可以看到一絲兇光。
“同樣的話我只會問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