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是真的被震驚到了,不僅是催動着玲瓏心的‘小可憐’狀態感到了震驚,就連內心的真實所想,都是忍不住道上了一聲‘我艹’!
凌霄則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弟弟的異樣,內心雖然害羞,但表情也很是認真,道:“我知道的,爸爸。”
蘇言從震驚中回神了過來,回想起了自己看過的‘蘇言’前世,轉頭悄悄看了凌雲一眼,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雙手緊緊攥成拳,這才勉強剋制住了自己。
而這時,蘇言才依稀想起來,在出發之前,凌雲也是這樣一幅‘司馬臉’。
當時,他還以爲是她心情不好。
結果現在想來,應該是她早就知道了凌霄跟姜夢訂婚的事情,也知道此行是去姜家登門拜訪。
但從正常情況而言,姜夢應該是不可能跟凌霄訂婚的纔對。
不談她現在還是愛着自己的,就算她不愛自己了,也不該拆散凌雲、凌霄這對德國骨科組合。
畢竟在前世,她們兩人就是在一起的。
蘇言暫時停止了這個問題的思考,思索了一下‘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後,就催動了玲瓏心。
少年過了許久,才從‘姜夢姐姐跟自己哥哥已經訂婚’了的震驚中回神過來。
但即便如此,他的俏臉還是蒼白了許多,內心生出了難過、傷心、難以置信種種情緒。
姜夢姐姐爲什麼會和哥哥......
綠燈亮起,車輛再度行駛起來,凌霄也正好注意到了蘇言的異樣,看着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伸出手來很自然的就摸上了少年的額頭。
“小言,怎麼了?”
啪。
哪知下一刻,蘇言就突然抬手拍掉了凌霄的手,後者的表情瞬間錯愕,少年也反應了過來,內心顫抖的同時,忙道:“我......我沒事,哥哥,我只是有些暈車......”
凌霄這才收起內心的疑惑還有點點受傷的情緒,再度問道:“那怎麼辦? 要不要哥哥抱着你?”
蘇言很想回答‘不要’? 但有些害怕自己的異樣被凌霄看出來,只得微微頷首以後,任由後者把他擁入了懷中。
“這樣好些了嗎?”凌霄柔聲道。
【蘇言:太平了? 沒有凌雲枕着舒服。】
【系統:???】
“嗯? 好些了呢......”
凌霄微笑道:“那就好。”
這時? 凌父也回過了頭來,問道:“小言? 你哪裏不舒服?”
蘇言忙道:“我現在好多了。”
凌父這才轉過頭去。
車輛裏再度沉默。
過了一會兒? 蘇言終於是鼓起了勇氣? 心頭微顫着問道:“哥哥? 你和姜夢姐姐,是什麼時候訂婚的呢?”
凌霄聞言一愣,而後臉上再度飛起了兩抹淡淡紅霞,沒有想到蘇言會問這種問題。
但他還是回答了。
“幾天前吧。”
蘇言直接怔怔出神。
原來? 在他給姜夢姐姐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跟凌霄哥哥訂了婚。
之所以不接電話,是因爲不想讓他知道這一切吧。
而且看凌霄哥哥的模樣? 顯然跟她的關係很是有些不淺? 只是在他面前沒有展現出來過罷了。
那既然如此? 她之前又爲什麼要向自己表白,然後和自己在一起呢?
說不定,她和哥哥的婚事,母父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從始至終,她就知道她跟自己時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爲什麼,爲什麼......
蘇言的雙手微微攥緊了起來? 埋首在凌霄的懷裏,貝齒緊咬着,眼眶逐漸泛紅。
爲什麼要欺騙他呢?
少年此刻的內心已被難以形容的委屈充滿了,他很想哭泣出聲,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哭,因爲他沒有哭泣的理由。
蘇言強行止住了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強忍着沒讓自己哭出來。
只是,他現在真的好難受......
終於,在行駛了不知道多久後,車輛總算停了下來,蘇言也趕緊從凌霄懷抱裏抬起了身體。
少年下了車後,從始至終都低着頭。
因爲他不想讓母父,還有哥哥、姐姐她們看見自己紅着的眼睛。
但這副模樣,很難不引起別人的疑心。
凌父、凌霄兩人看了過來。
“小言,你低着頭幹什麼?”
蘇言只能抬起頭來,然後衆人就看見了他泛紅的眼眸,像是剛剛纔哭過一樣。
“小言,你怎麼了?”凌霄驚道。
少年剛剛明明都在他懷裏,結果他都沒有發現這個異樣,這讓他感覺自己這個哥哥當得很是有些失職。
蘇言的內心都不由得顫抖而起,就像是自己身爲‘小三’,被哥哥這個真正的姜夢的未婚夫,給當場給‘抓姦’了一樣,跟後者以往的那些甜蜜的行爲,也變成了不堪回首的記憶。
深呼吸了一口氣,蘇言這才強忍着驚慌開口,蒼白着臉,輕顫着嘴脣,笑道:“我只是剛剛暈車,有些難受,現在已經沒事了。”
衆人卻有些不信,因爲少年的笑容看起來很勉強,有些強顏歡笑的意思。
但她們只當這是蘇言還有些難受,沒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
“先上去吧,到時候坐着,應該就感覺好多了。”凌母道。
“嗯。”蘇言輕輕點頭,內心平靜了下來。
衆人坐上了電梯。
姜家跟凌家相同,雖然身價很多億,但卻沒有住什麼別墅、豪宅,就是簡單的複式樓,不小也不大,溫馨又溫暖。
像什麼住下十幾個人都不顯得擁擠的房子,都是有些女人,在包養那些美少年的時候纔會住的地方。
而在坐電梯的時候,蘇言已經平靜的內心,又逐漸緊張了起來,修長完美、白皙無暇,很適合拔火罐的玉背上,也冒出了許許多多的細密冷汗。
他馬上就要見到姜夢了,她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是會向自己解釋呢?
還是形同陌路一般,再也不搭理他了呢?
這樣想着,蘇言的眼眶處的紅潤又深了一些,似媚非媚,想哭又不敢哭。
最後,電梯門打開,衆人走了出來,一名女子、一名男子,已經打開家門,在玄關處迎接了。
“你們來啦。”姜父微笑着,媚眼勾.魂,跟凌父溫婉的氣質完全不同。
而在他身邊的女子,氣質沉穩、成熟,自然就是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