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失敗了。你失敗了。”
許纖纖掃興地點了點頭,無力地捧着下巴,“嗯。我以爲很簡單就能進去。”
“看來不簡單了。”
“的確是呢。”
現在怎麼辦?看來,是沒辦法混進去了。那麼難,還得本科生。天,怎麼辦?她可不想錯過好機會。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這麼帥氣的男人。她的一顆心都隨着他漂浮了大半顆。
對了。
突然她機靈一動。
哈哈哈她終於想到了一件事情了。
她可以直接找到他啊!可以直接要求他給她一個工作,讓她有機會在他的公司裏走來走去。這樣子的話,她就能夠有機會與他面對面,還有機會,說不定哈哈哈!
誰叫他要撞到她呢?!算他倒黴。本小姐就賴上他了。
於是,她開始行動了。
隔天,她蹲在溫氏財團大廈門口等待着他的到來。
她認得他開的車。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
她終於逮到了那輛熟悉的轎車緩緩向這邊開了過來。
她趕緊站起身子。等待着他從車庫裏走出來。
不一會兒,她便看到一個挺拔帥氣的男人從車庫裏優雅地走了出來。
許纖纖趕緊衝到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等等”她大膽地攔在了他的面前,雙手傾開,不讓他從她的身邊走開。
溫亦傑錯愕地凝視着眼前的女孩。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孩不就是那天他不小心碰到撞在地板上的女孩子嗎?!
她這是在做什麼?!
看着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好像要找他算賬似的。
她得給他一個下馬威。要不然,這個男人一定不會認賬。
“不記得我了嗎?”
許纖纖咬緊牙根,久久才說出這句話來。
她可是憋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來的。
溫亦傑歪斜着腦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他不清楚她以這種態度來攔住他是想做什麼?
“記得。怎麼了?”
她勾着手指頭,要他的腦袋俯下身,有悄悄話跟他說。
他的耳畔附在了她的嘴脣邊。
她的心狂跳了一下,因爲,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跟一個男人這麼靠近。
反而嚇得跳開了身子。
“誰叫你靠得這麼地近?”
溫亦傑表情一板,雙手插着腰,一副質問。
“別賣關子,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
呀呀!被他看出來了。看來,她只好打開天窗跟他說個清楚了。
“那天,你把我撞倒了,由於你的失誤,我的工作就這樣被毀了。我要你賠我一個工作。”
溫亦傑瞪着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敢以這種命令的口氣來命令他。
“憑什麼?!”
本來還很得意忘形的許纖纖,在聽到他這麼說後,錯愕地盯着他好半晌。
什麼叫做憑什麼?!她真的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愛心,有沒有良心。
“你說的是什麼人話?要不是因爲你,我的飯碗不會就這麼丟的。我那天遲到,被炒了魷魚。你說,不是因爲你?我會被炒嗎?”她錯愕地捧着腦袋,整個人都快要昏厥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給她帶來這麼大的損失。
“我很抱歉,讓你損失了這麼大的犧牲。你要我怎麼做?”他這個人也不是一個沒血沒肺的男人。既然是因爲他的錯,而導致她丟掉了工作,那麼他有必要負責這個責任。
啊哈哈!她終於逮到了這個機會了。既然他已經開口了。那麼她要個祕書職位應該沒問題吧!
他應該不會認爲她是獅子大開口吧!
“好,算你是一個有良心,有道德心的男人。那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要個祕書職位吧!你覺得如何?”雖然她的文憑根本連他公司裏的普通員工也應聘不進去。
不過,既然他答應了,她應該很容易便進去吧!
而且,還能夠每天呆在他的身邊,有機會與他來個親密的接觸。說不定,還可以哈哈哈!
溫亦傑皺着眉頭,就好像在思考着些什麼?
等待了這麼久,還得不到他的回答。
她急了問:“怎麼了?你反悔啦?那我要告你!”
隨即,他反駁:“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拿到的是什麼文憑?”
說到這一點,她有些尷尬了。她只有大學的文憑。而且,還是三流的大學文憑。雖然有些丟臉。不過,至少她也算是一個大學生吧!
對於這個祕書的職位,應該也是很容易適應了吧!
“大學文憑”說出來其實一點也不算丟臉。應該沒問題吧!
停頓了好久後,他纔開口說:“最多,給你一個祕書助理的職位。這個職位,你還勉強了。”
她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祕書助理?爲什麼是祕書的助理?
那不是代表着,她只是一個實習生?!而不是正式的。
只能被使喚!
她立馬翻臉大怒:“你把我當什麼了?祕書助理。我纔不要咧。要麼就給我祕書職位,要麼,就給我主任職位。一切錯在於你,要不是因爲你,我好那好好的工作,就不會因爲你而丟了。”
她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殊不知,她之前的工作是她事後自己辭掉不上班。而想接近他,才決定不幹的。
跟被他撞倒去醫院那是扯不上任何關係的。
她只是想利用這一點跟這個男人接觸而已。
“小姐,我想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否則我連一個小小的職位都不會安排給你。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你一點精神損失費。工作你還得自己找!要不要,全看你了。我還有寶貴的事情需要做,沒時間跟你在這裏扯談。”他板着一張臉,樣子越來越不耐煩了。
他還趕着去開會,跟她只剩下十五分鐘的時間可以lang費口水。
許纖纖心慌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男人突然一下子翻臉不認人了。如果,只要一點點精神費,那她也太喫虧了。
工作是她自己不要辭掉的。若是這次沒有成功進入溫氏佈雷進城,那她一切的心血都白費的。辭掉的工作再也回不了,損失將會更大。
也的確是自己的要求有點過份了。
其實,只要他隨便給她安排一個工作,也強得上文員。
只怪,自己的心肝太野心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了。
算了,沒魚蝦也好。
“就這樣成交了,祕書助理就祕書助理。”反正,遲早也是會升級成爲祕書的。只要那個祕書是一個四十幾歲的,那麼,很快就能夠退休。
“對了,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這一點還是十分地重要的。
“明天你到人事部報道就行了。具體怎麼樣,會有工作人員告訴你的。我還有事,明天見了。”語畢,溫亦傑微微向她點了點頭,然後邁開了他的長腿,快步地走向大廈,漸漸地消失在大廳裏。
得逞後,許纖纖歡呼雀躍地扭着腰身,大喊:“good!”
回到宿舍後,她歡天喜地將整副身子全撲入了牀鋪上,不斷地抖動着全身,本來鋪好的牀單因爲她的扭動,而變得不堪入目,扭曲得亂七八糟。
不過,還有什麼事情,比計劃成功值得令她這麼地高興呢?
“我成功了,成功了。”混入溫氏財團後,一切將改變她的人生。
她的同居姐妹聽到了她的歡呼聲,打開她的房門,立馬坐到了她的旁邊好奇地問:“是不是工作有着落了。”
“你見到那個男人了嗎?總裁耶!”
許纖纖立馬從牀鋪上躍起身子,興奮地告訴她們。
“的確如此,人見到了,工作也有着落了。”
兩同事立馬興奮地露出笑容來,並期待着:“那能不能幫我們也弄進去?”她們緊緊地抓住許纖纖這顆救命草。因爲,她們實在也想擺脫自己的見狀。總裁已經讓許纖纖看上了。那麼,她們將目標放在其它職員的身上,也不算過分吧!
她們倆人企圖心這麼深,心計這麼重。不行,怎麼能夠將她們一起介紹進去呢?
況且,她要到的這個職位,可是跟溫亦傑這個男人們費盡了多少的口舌,纔要到的。
“這個,我幫不上忙,很抱歉啊!”
她們倆立刻翻臉。
“什麼嘛,關鍵時刻幫不上忙,平日裏還跟我們稱什麼姐妹深情。”
許纖纖一臉無辜地告訴她們說:“就是因爲我們是好姐妹,所以。我才說實話。我求到了工作。也是因爲這個男人們有良心。否則他只要賠我一點錢就想把我打發走耶。現在,連你們也想混進裏面,沒有抓到他什麼把柄,你以爲這麼容易想進就進。我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他會同意嗎?!”
她們倆站起身來,表情一下子淡然了。
“我們明白了。你無非就是怕我們倆搶走你的白馬王子。算了,我們姐妹倆總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了。我們走。”
她們摔門而出。
她那門本已經快要搖搖欲墜了。根本不經這麼摔。被她們倆用力那麼一摔,門掉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