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四章 懸殊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六十四章  懸殊

羅娜滿臉愕然地盯着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纔分明是王子把她推開了。  似乎還說了一聲:“滾開。  ”眼前的他正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敵人。  自己從鬥篷上撕下一條布,用牙齒和左手簡單地把傷口裹住了。

羅娜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腳下的土地好象陷了下去。  吐出無數冰凌,把她的腿凍在土裏,使她再也動彈不得。

黛靜和席格已經跑到了王子身邊。  剛纔的一幕黛靜全看到了眼裏,頗有些幸災樂禍:王子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剛纔他是一掌按到羅娜的臉上,像對待小貓小狗一樣把她退了開來。  她得意地朝羅娜看看,暗想:哈哈,***,馬屁拍到馬蹄上了吧?

此時黛靜的手指已經自然而然地按了王子的傷臂,本來還在幸災樂禍呢,忽然想到:王子不會也像對待羅娜一樣把她推開吧?心中立即一緊,手指也有些僵硬。

這次王子卻沒有絲毫的反抗。  任由黛靜和席格先在他的傷口外部簡單纏上繃帶——這是初步處理,然後轉過身去,表示要回去了,身體似乎無意地往黛靜那裏一偏。  黛靜連忙攙扶住他,卻發現手臂上並沒有多少重量。  他也許只是像找個被攙扶的感覺,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人在激戰之後都是很脆弱的。

看過剛纔羅娜那一幕,黛靜竟有些受寵若驚。  小心翼翼地攙扶着王子,禁不住又朝羅娜一瞥。  發現羅娜還呆呆地站在那裏。  原本光華閃耀的大眼睛裏此時空洞一片,竟像萬念俱灰了一樣。  黛靜不免對她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忽然從視野邊緣看到杜威爾還在地上掙扎不起,正捏着傷口,努力把頭抬起來看着羅娜,頓時爲她地無情而生出無限厭惡。  恨恨地把目光從她身上偏移開來,正準備張口叫人幫幫杜威爾。  皇家的救護人員已經飛快地跑了過去,把杜威爾抬上擔架——賽事是王室主持的,傷者自然要王室來救護。

杜威爾被抬上擔架之後眼睛還盯着羅娜。  羅娜卻呆呆地盯着王子遠去的背影。  王子則自顧自地凝思前行,就像當羅娜不存在一樣。

唉。  愛情是美好的東西,但愛情也是傷人的東西。  人世間的愛情,總會因種種地原因而過半不如人意。  不如意的愛情,傷人地程度不亞於利刃。  甚至比利刃還要可怕。

醫生後來給王子診斷,說他的傷口表皮雖然癒合,但內裏的組織還沒有完全長好,纔會在今天比賽時部分撕裂。  雖然形態可怕,但只要不再讓它受到震動,好好調養,還是可以恢復如初的。  王子同意讓傷口不再受震動,卻不打算退出比賽。  既然祕密已經曝光了。  所以就表演個盡興吧。  之後的比賽他硬是用左臂把所有的對手全部打敗,心滿意足地離開賽場。  不過他的心裏還有有些怨憤吧。  從他把大部分對手都砍得七死八活就能看出。

“砰砰砰!”練劍室內穿出了激烈地擊劍聲。  忽然一聲慘呼傳來,擊劍聲戛然而止。  黛靜用托盤託着一瓶水走進練劍室,忽然一個士兵迎面倒來,黛靜把托盤一舉,利落地閃開。  沒讓水瓶受到一點衝擊。  如果她還在現代,剛纔這一下肯定躲不掉,說不定還會“哇哇”叫幾聲。  嚴酷的環境果然鍛鍊人啊。

黛靜低頭一看,發現那個士兵的一條手臂鮮血淋漓,還是叫了出來:“王子的劍是開了口的嗎?”

原以爲比賽結束之後王子就會消停點,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右臂雖然還不能用,但王子還是馬不停蹄地開始練左手劍,一天要練好長時間——按計時的沙漏來算,大概有幾個小時吧。  而且他的表情一直陰鷙。  就好象在比賽中被迫用左手讓他受了多大損失一樣。

“一個人只有真正流點血才能練好劍。  再說他們的劍也是開了口地。  ”王子彈掉劍鋒上的血滴。  不以爲然地說。

黛靜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場面似曾相識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在阿蘭德龍版的佐羅裏,佐羅裝扮的總督去見本劇的反一號威爾特上尉地時候。  威爾特上尉也是如此練劍,連劍後說的話也是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劇中的劍薄薄得像個軟尺,而這個時代的劍卻很厚重。

不會這麼邪門吧?黛靜暗笑。  忽然想起威爾特上尉在練劍完畢的時候還表演劈了一下蠟燭,當時她覺得很花哨,一劍削過去,三根蠟燭看似不變,中間卻已經被齊齊削斷了,威爾特跺一下腳,被削掉的一截才倒了下來。  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能劈蠟燭嗎?就是一劍削斷幾根,被震一下才倒的那樣。  ”話剛出口就後悔了:自己竟然給王子出題目?又想捱整了嗎?自己怎麼在專制社會過了這麼久還這麼沒有神經啊?

“好啊。  ”沒想到王子竟不以爲忤,甚至還有幾分表演的感覺,朝桌子上的燭臺直削了過去。

只聽“嗖”地一響,黛靜清楚地看到劍從蠟燭之間穿了過去,而蠟燭卻直立未倒,王子輕跺了一下地面,三截蠟燭齊刷刷地倒了下來。

黛靜“哇”地一聲,卻有些不舒服了:王子這樣未免和威爾特太像了。

她不喜歡王子這麼像反麪人物,竟然開口又說:“那你會那樣劈嗎?”說罷用手畫了一個“M”形:“這樣劈過去,蠟燭兩邊橫斷,中間劈成兩半地那種。  ”她有記得佐羅後來也在威爾特上尉面前劈了蠟燭,看起來像是兩刀——不過黛靜嚴重懷疑是三刀,因爲他把兩邊的蠟燭橫着削掉,中間地蠟燭卻是從中間劈開的,兩刀根本大概作不到。  黛靜自己鑽研,懷疑是“M”形軌跡,便畫了出來——其實電影裏不合理的情節很多。  黛靜竟然還鑽研一下,真是天真到家了。  她很希望王子能像佐羅一樣再劈一下蠟燭——說起來她在某個時期很挺崇拜佐羅來着,但話出口之後免不了又在心中大叫不好:上次是沒有神經,這次未免是“太”沒有神經了。

沒想到王子仍然不以爲忤,甚至連不耐煩的神情都沒有,反而一副興致更高的樣子,微笑着一個“M”形朝另一個燭臺劈過去,燭臺紋絲不動,蠟燭卻已經像電影裏一樣被削斷劈開,受到震動才倒下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寒門崛起
對弈江山
嘉平關紀事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大宋北鬥司
三無神醫
冠冕唐皇
網遊之天幻星辰
資治通鑑
荼靡
恐怖沸騰
執掌射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