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不覺得你現在對着奧帕爾有往保父發展的趨勢麼?明明奧帕爾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保護來着。
說起來,貌似德拉科也是這樣,果然小奧自帶“被保父光環”麼?咳咳
另外,我說詹姆你再這麼stk下去,當心莉莉受不了跟着教授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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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學院走廊
皺了皺眉,奧帕爾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停下了腳步:[請問有事?]
她可不認爲自己能和格萊芬多的人扯到一起去,尤其對方還是從初次見面起就一直不怎麼對盤,就算有詹姆調解也沒多少緩和的西裏斯·布萊克。
“能和你單獨談談麼?”
完全不在意走廊周圍人那異樣的目光,西裏斯看着奧帕爾開口。
沒有平素的那種爭鋒相對的火爆,似乎只是單純的想要說話的感覺,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才更加讓人懷疑你什麼時候見過格萊芬多對斯萊特林有好聲氣的?
“我還真不知道格萊芬多和斯萊特林有什麼好談的。”
原本因爲收拾東西而落後了幾步的西弗勒斯,此刻已經擋在了奧帕爾的面前,看着西裏斯進入了完全戒備的狀態,“另外三個人呢?真以爲藏到陰影中就不會有人看到他們那忘記遮掩起來的蠢貓尾巴了麼?讓他們出來。”
[西弗勒斯。]
有些無奈的按住了此刻明顯已經炸鱗的西弗勒斯的肩膀,奧帕爾嘆了一口氣,[讓我和他談談吧,不會有事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抽的什麼瘋,自從首席挑戰賽之後,他對自己的保護就直接上竄了幾個級別,甚至連盧修斯都變得不太搭理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誤會什麼了纔會變得如此的草木皆兵。
“你的腦袋中裝的是芨芨草麼?”
青鐵着臉的西弗勒斯轉身就對着奧帕爾開炮,“什麼防備都沒有的就打算跟一個居心不良的格萊芬多走,你這種完全不精神的行爲真的很難讓我不懷疑,你是不是隻把你的身子帶來了學校而把大腦給忘在家裏了!”
[那個,西弗勒斯雖然我知道眼下夏天剛結束,但你也不至於這麼大火氣吧?]
抽了下嘴角,雖然知道西弗勒斯也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奧帕爾覺得真心沒必要六年級的盧修斯她都能修理無誤,更何況是眼下還沒完全成氣候的劫道四人組,就算是四人全上,她收拾起來也完全木壓力。
“沃蒂·尤尼克!”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他這麼擔心到底是爲了誰啊!
之前沒人動她是因爲有盧修斯學長或明或暗的在幫忙擋視線,可是昨天這傢伙當衆毫不客氣的把盧修斯學長修理的進了醫療翼,連他都隱約感覺到了斯萊特林裏的某部分人對她的排斥了。
眼下她竟然還明目張膽的打算和格萊芬多的人一起走她是嫌自己這塊靶子豎的還不夠醒目,仇恨拉的還不夠多麼?!
[安啦。]
對於西弗勒斯的擔心不是不清楚的奧帕爾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西弗勒斯,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實力麼?]
“我只是在懷疑你的智商。”
有點頭腦的人就不會答應這明顯居心叵測的邀約。
“死鼻涕精,你什麼意思?!”
邊上已經作爲背景板站了很久的西裏斯終於忍不住發飆了,“一個暑假沒有收拾你,你開始皮癢欠修理了麼是不是?!要是是的話我成全你!”
“愚蠢的”
[夠了!]
眼看着就要在走廊上發展成斯萊特林和格萊芬多通常的相互踩的模式的兩人,奧帕爾當機立斷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最後另一隻手在他的後頸的某個地方用力捏了一下。
於是前一秒正準備噴塗毒液的西弗勒斯,下一秒已經兩眼一翻倒了下去,而奧帕爾則是隨之一個響指叫來了城堡中的家養小精靈,讓他們帶着西弗勒斯回他的宿捨去後,這才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了目瞪口呆狀態的西裏斯:[好了,礙事的人已經送走了,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吧。]
“”
西裏斯下意思的縮了下脖子,過去沒事就對着眼前這個外表看上去寫明瞭“天然呆,好拐賣”的女孩挑釁找茬的行爲,眼下看起來竟然果真是蠢透了作成那樣竟然沒被暗地裏給收拾了?!詹姆真得需要感謝你的保駕護航了
[還不走?]
先走了幾步後,發現原本來找自己的人並沒有跟上後,奧帕爾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他,揚了揚眉,[我可是爲此把我的好朋友都得罪了。]
對着自己的好朋友還能下這麼重的手?方纔那個鼻涕精已經翻白眼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嚥了口唾沫,西裏斯突然很認真的開始考慮起自己在聽到了赫奇帕奇八卦版本的“二年級新生第三者插足鉑金貴族和布萊克家族聯姻”後,立刻跑過來找這個所謂的“第三者”,到底是否正確了。
不會被滅口吧?!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
[所以說,你找我就是爲了確認這種荒謬可笑毫無邏輯可言的八卦?!]
眨了眨眼睛,雙手環胸的奧帕爾發誓其實自己真的只是很簡單的在平鋪直訴某個事實,可是爲什麼眼前不管是西裏斯,還是後面跟過來的詹姆都不約而同的抖了一抖呢?
“啊哈哈這不是因爲赫奇帕奇傳的有鼻子有眼睛麼”
抬眼看向了天花板,西裏斯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果斷是腦抽了纔會想起來跑去蛇院地盤上找這個扮豬喫老虎的暴力女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赫奇帕奇?”
原本半路上過來找西裏斯,結果卻發現他和沃蒂兩人一前一後往有求必應室走,所以好奇跟上來的詹姆有些摸不着頭腦,“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過詹姆的疑問卻換來奧帕爾和西裏斯兩個人統一的“你在說笑”的表情。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莉莉在什麼地方?]
倒是奧帕爾先反應了過來,抽了抽嘴角後開口詢問道。
“昨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寫作業,準點回臥室休息了。今天早上沒課所以她都在圖書館看書,而且還帶着便當,估計會一直看到今天下午上課的時候。”
而詹姆是完全都不帶考慮的秒答。
於是邊上總算是明白過來的西裏斯,此刻只能默默的捂臉,非常想在身邊插塊“我不認識此人”的牌子。
而完全沒想到詹姆竟然真會回答的這麼詳細的奧帕爾也呆了一呆,隨後無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西弗勒斯都沒能像詹姆這樣隨時掌握住莉莉的動態,雖然的確是有不同學院的因素,但是她依舊要說
西弗勒斯你在未來的搶老婆戰役中輸給詹姆真心不冤啊,前提是詹姆別因爲他這明顯有stk嫌疑的行爲而被莉莉找機會給揍死了要知道她之前聖誕節的時候可以丟了一套體能訓練單給對這個方面頗有興趣的莉莉來着。
[沒什麼,就是馬爾福家的盧修斯想說動我參加食死徒,我不堪其擾的情況下把他給揍進了醫療翼,僅此而已。]
簡單的把前因後果講了一下後,奧帕爾歪了歪腦袋,[所以事情就這麼簡單,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而傳出了我要第三者插足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的聯姻。]
“”x2
沃蒂·尤尼克,你那情商根本就是智商前面加個負號吧?!你那個時候那麼說不被誤會才叫奇怪吧?!
以上爲西裏斯還有詹姆兩個人的共同心聲。
[怎麼了麼?]
眨了眨眼,奧帕爾承認自己是明知故問因爲眼前這兩個人的臉色變來變去的真的挺有趣的。
“不,沒什麼”
憑着格萊芬多單細胞生物所特有的直覺,認爲自己如果真說出來絕對會被修理的西裏斯立刻流着冷汗搖了搖頭。
“不說這個了,沃蒂你被食死徒盯上了?”
同樣直覺的岔開了話題的詹姆,注意力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上去,“而你拒絕了?”
[啊,因爲我還有我的家族討厭麻煩。]
奧帕爾聳了聳肩,[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從德國跑來英國了,只不過眼下看起來似乎英國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呢]
“你的意思是,你還會離開英國?”
詹姆似乎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那你在霍格沃茨的學業怎麼辦?”
[只是說有這個可能罷了。]
奧帕爾聳了聳肩,[說起來,怎麼就只看到你和西裏斯兩個人行動?盧平呢?]
“不知道,盧平基本上每個月都要病上那麼一段時間。”
相對於發現自己擺了烏龍所以變得比較沉默的西裏斯,詹姆就顯得隨性了很多,直接坐到了奧帕爾的旁邊,“至於彼得,最近他家裏似乎遇到了點事情,一直都躲在宿舍裏不肯出來,我和西裏斯也拿他沒辦法。”
彼得?
愣了一下後奧帕爾纔想起來這個名字代表的是誰沒辦法,誰讓彼得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想比較與苦追莉莉的詹姆,喜歡找她茬的西裏斯還有那個有着“毛茸茸的小問題”的盧平,彼得實在是太過不起眼了。
[你們最好當心一點。]
知道眼下的詹姆還有西裏斯,並不知道屬於盧平的那個祕密,所以奧帕爾還是稍微提醒了他們一句。
至於彼得?她才懶得去操那種心呢
畢竟盧平被發現是狼人這一點是“歷史”,而彼得告密同樣也是“歷史”,她可是牢記自己千薇學姐的吩咐,儘量避免牽扯進歷史之中產生蝴蝶效應。
“當心什麼?當心你們那羣斯萊特林麼?”
很顯然,怎麼都學不乖的西裏斯,聽到奧帕爾的話又開始下意識的挑釁了,而邊上的詹姆則是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他一眼後,一臉“我和他不熟”的往邊上讓了讓。
西裏斯,都已經被沃蒂修理了那麼多次了你怎麼還沒學乖啊,找死也別這麼作死好不?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就安心的去吧。
真不能怪詹姆沒有同胞愛,而是因爲西裏斯對於沃蒂的挑釁也不是一次兩次,每次挑釁的結果就是被咳咳,爲了自家好友的面子着想,他還是不多說什麼了。
[哦,當心我們這羣斯萊特林啊?]
挑了挑眉,奧帕爾的眼睛眯了一下,不過熟悉她的人基本上全都脖子上汗毛一樹全身發緊了這妥妥的是要開始黑掉的節奏的,[既然如此,請問還在擔心自己身爲斯萊特林的表妹的婚姻問題的某個格萊芬多小獅子告訴我,你這種做法算是在掩耳盜鈴呢還是在承認自己其實也是屬於你要擔心的‘那羣’斯萊特林呢?]
“!”
瞬間被噎的西裏斯額角青筋暴起,默默的握起了拳頭。
他忍!又不是想再一次被眼前這個披着綿羊外皮的魔女給修理的下不了牀,身爲一個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已經夠丟臉的了,更何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
“那個,沃蒂”
邊上的詹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硬着頭皮開口,“西裏斯也是沒有惡意的。”
[我當然知道他沒有惡意,要不是看在他是在關心納西莎學姐的份上,我早就動手了。]
哼了一聲,奧帕爾扭過了頭,[布萊克家到現在也沒有宣佈要和某隻蠢狗斷絕家族關係,族譜上某隻蠢狗的名字還掛着,天天活在斯萊特林的庇護之下還能這麼耀武揚威的鄙視斯萊特林,這麼奇葩的蠢狗我到目前爲止我真只見過這麼一隻。享受着相應的福利卻還嫌棄這嫌棄那,拋棄掉自己屬於家族的那份責任,換成是我早就分分鐘打死了,哪容的下他在這裏站着。]
“”
詹姆默了,剛剛有一瞬間他真的把眼前的銀髮女孩和斯萊特林的那個黑黢黢的鼻涕精混淆在了一起,果然是和鼻涕精待久了所以也跟着一起毒舌了麼?
“你說誰是蠢狗?!”
某人當場炸毛了。
[誰應誰是。]
“沃蒂·尤尼克!我和你拼了!”
於是,總是學不乖的某人,順理成章的暴走。
“至於麼?”
看着奧帕爾拍了拍手把此刻已經被揍的人事不知的西裏斯丟到了某個旮旯角落中,詹姆的腦後冒出了大汗一滴,“有什麼事非要瞞着他?”
畢竟認識了也有一年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得上是同類的詹姆,在沒接觸到莉莉之前,智商水準其實還是可以的而一旦接觸到了莉莉,不用懷疑了,他那個時候智商前面一定直接就加了個負號。
[你抓緊時間學會阿尼瑪格斯吧。]
畢竟看詹姆還算順眼,很清楚他那躲在獅子皮下的蛇類本性,所以奧帕爾給出了友情提示,[如果你想珍惜盧平那個朋友的話。]
“什麼意思?”
[之前讓你去排月亮週期表你肯定沒排吧?]
“呃,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現在一頭霧水的樣子就知道了,總之不想後悔就儘快掌握阿尼瑪格斯吧。有問題就去找你們格萊芬多的外掛先生好了。]
格萊芬多的外掛先生鄧布利多是也。
“”
沉默了一下後,詹姆慎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西裏斯要呃,好吧,他這方面我會瞞着的。”
會打暈就說明沃蒂並不希望這件事情西裏斯知道,真是的兩個好友相互不對盤,爲難的是他這個夾心餅乾好吧?
[雖然很不贊同布萊克家的兩分法算了,反正這種事情和我無關。]
搖了搖頭,大致上猜出來布萊克家還保留着西裏斯在族譜上的位置是打着什麼算盤的奧帕爾,對此也真的不好多說什麼,[多增加點自身的能力吧,就算是爲了以後]
“你這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了麼?”
聽出了奧帕爾話中的鄭重,詹姆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只能算是一種直覺吧反正它沒出過錯。西弗勒斯有我在斯萊特林學院裏護着倒也沒什麼,不過莉莉還是需要你們多費心了。]
“早點分開莉莉和那條鼻涕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
習慣出口的蔑稱剛說出一半就因爲奧帕爾的瞪視而吞了回去,詹姆有些訕訕的蹲牆角畫圈去了,“你也好,莉莉也好,爲什麼總是那麼護着那小子。”
簡直是讓他各種羨慕嫉妒恨。
[大概是因爲]
奧帕爾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後,點了點頭,[被欺負的他比較讓人同情。]
“沃蒂·尤尼克!”
詹姆悲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