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薇薇安讓你欺負裏德爾,被小奧黑了吧?
話說回來,裏德爾你不覺的你的下限刷得越來越低了麼?喫定了小奧對你沒防備所以明目張膽的喫豆腐啊?我該慶幸現在小奧還未成年麼?不然肯定早被你給推了||||
魔杖騎士(逆位):突然的變化。
???·湖之祕境
[啊啊啊]
卸掉了自己身上的必要禮儀裝飾,奧帕爾撲到了自己樹屋角落的大吊牀上滾來滾去,[爲什麼只不過是一個訂婚典禮就會這麼麻煩啊]
真虧潘西那個性子竟然能忍受的下去,雖然她知道自己半路就拉着裏德爾落跑很沒同學愛,不過看潘西本就自顧不暇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意識到她的失蹤吧?
反正該送的東西都已經送到了,加上還有個德拉克當她的共犯,所以真要死也不會就她一個人,沒差啦!
跟着走進了樹屋的裏德爾,摘下了臉上的面具,略有些好笑的看着奧帕爾的樣子:“累了?”
[和接受了翡冷翠還有羅南加上喀戎的三重訓導摧殘類似的感覺。]
仰躺在吊牀上,奧帕爾倒視着裏德爾,[裏德爾都不覺得累麼?]
“我習慣了。”
裏德爾這可算是實話實說畢竟不管是他還在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又或者是後面成爲了黑魔王的時候,比這更冗長複雜的事情都經歷過,所以根本就沒什麼感覺。倒是看着奧帕爾眼下這樣樣子,略有些懷念的感覺。
說起來,他當年第一次參加的宴會,似乎是當年當任一年級首席之後,阿布拉克薩斯邀請他參加的馬爾福家的私人宴會吧?
[唔裏德爾果然很厲害。]
奧帕爾無意義的感嘆了一句,翻過身趴在吊牀上託着下巴看着已經走到了房間書桌前坐下的裏德爾,[很晚了,裏德爾都不用休息麼?]
“你累的話就先睡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大致翻看了一下書桌上的一疊文件,裏德爾開始在心裏默默反省了一下最近是不是太過修身養性,所以纔會讓那個從來都是蹬鼻子上臉,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的魔女認爲他開始改行喫素,以至於變得有恃無恐麼?
[裏德爾要處理的事情好多]
感覺上好像比千薇學姐還要忙得樣子
“如果這個湖之祕境的主人能稍微有點身爲主人的自覺,我會輕鬆上很多。”
挑了挑眉,裏德爾連半秒鐘都沒有猶豫的就開始“告黑狀”,“奧帕爾要來試試看麼?”
[噯?我麼]
略有些喫驚的看向了裏德爾,奧帕爾眨眨眼歪了歪頭,[不會有問題麼?]
“無妨,我會和你一起處理的。”
於是奧帕爾立刻從吊牀上翻身下來,正準備去搬椅子的時候,卻看到裏德爾向着她招了招手,雖然疑惑卻還是乖乖過去了,結果下一刻的天旋地轉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在他的懷裏安身了。
身體可以說是自發自動的找到了自己最常窩着的地方,奧帕爾微微側頭,鴿血紅色的眼中帶上了困惑:[裏德爾?]
雖然她承認自己很喜歡這個樣子,不過這樣坐的話,裏德爾最後腿會麻掉吧?
“你可比你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輕,對於我來說完全不礙事。”
已經看出來奧帕爾在想些什麼的裏德爾,有些好笑的一手環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點了點她的腦袋,“看文件吧,這些東西很可能你以後也會接觸到,早點了解也是好事。”
[哦。]
乖巧的點了點頭,對裏德爾的話從來都沒有過懷疑的奧帕爾,隨後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裏德爾手上那份已經翻開的文件上思考了起來。
感受着懷裏的銀髮少女那一如既往溫暖的體溫還有柔軟,裏德爾微微側首看向了奧帕爾認真翻閱文件的樣子,湛藍色的眸光轉深轉柔,片刻後才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手上的文件上。
薇薇安走進樹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奧帕爾和裏德爾兩個人頭湊在一起討論文件上內容的樣子,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完全多餘的存在
原因無它,奧帕爾和裏德爾兩個人在一起就彷彿自成一個世界般的圓滿,讓人感覺如果硬要靠近的話就破壞了那份完美般的遺憾。
“咳、咳咳”
暗自腹誹了一下眼前這隻要湊一起就會隨時隨地不自覺的秀恩愛卻偏偏沒自覺的兩隻,薇薇安站在樹屋門口咳嗽了兩聲。
不過奧帕爾此刻正在努力和手中的文件做奮鬥,過分專注的注意力讓她完全無視了周圍的環境。倒是裏德爾聽到了薇薇安的咳嗽聲,側首看向了門口,隨後挑了挑眉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神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着“這裏不歡迎你,趕快給我滾!”。
薇薇安好險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裏德爾這小子,仗着自己的綺族血脈覺醒喫定了她不會真得太過計較他的態度,反而會看在他通過了考驗還有同胞血脈上多有照顧,所以眼下對她是越來越不尊重了,要知道當年要不是她堅持,這小子哪來的像奧帕爾這樣天然的軟萌妹子可抱啊?!
真是妹子抱上手,媒人丟過牆,果然是十足的斯萊特林風格。
“奧帕爾,你來一下。”
頂着裏德爾幾欲殺人的目光,薇薇安老神在在的提高了音量,“有事找你。”
[噯?]
終於從文件堆中回過神來的奧帕爾,因爲聽到了薇薇安的聲音而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門口,[有什麼事麼?]
“是關於‘蓋亞之子’的一些事情,現在就差你了。”
薇薇安的脣角勾起了奧帕爾所熟悉一絲壞笑,“雖然我知道打擾你和你家裏德爾獨處比較煞風景,不過反正你們兩個有的是時間,這件事情之後哪怕你們兩個人變成連體嬰我都不會有意見。”
[薇薇安小姐]
雖然奧帕爾對於自己對裏德爾的感情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掩飾,不過被薇薇安這麼當面調侃,她還是忍不住臉上發熱,於是爲了掩飾尷尬只能側頭看向了裏德爾,[裏德爾]
“去吧,儘快回來。”
鬆開了環在奧帕爾腰上的手讓她離開,對於懷裏那失去的溫度,裏德爾的眸色微微暗沉了一下,不過這一瞬的神色隨即就被他收斂如常。
[好的。]
點了點頭,隨後奧帕爾就跑向了一臉似笑非笑,不過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正在因爲挑釁成功而在得意的薇薇安,[我們走吧,薇薇安小姐。]
“放鬆,並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相反的,你還能見到熟人呢。”
看出了奧帕爾沒有掩飾的擔心還有一絲絲不捨,薇薇安再次好笑於這孩子的單純之餘,也忍不住再一次感嘆這年頭果然是鮮花插牛糞,這麼好的一個孩子,配裏德爾那個傢伙真是浪費。
嘖,當年她是真想把奧帕爾這孩子丟給菲爾照顧,也省得這孩子在裏德爾那小子身上越陷越深可是,偏偏因爲當事人自己所堅持的選擇還有因果概率的鏑值影響,讓自己無法插手這段因果律,因爲這直接影響到了牽扯到她本身的,這個雙螺旋平行時空的穩定性。
她是神聖大不列顛帝國的第六皇女薇薇安·vi·布尼塔尼亞;是繼承了血族十三支中梵卓和卡帕多西亞血脈的風間千薇;是世界三大基石的守護者與觀察者雲雀千薇;是農業女神德墨忒爾的女兒,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的雙生姐妹被詛咒的賽勒芮忒(scelerata);同時,也是朱月之民的純血後裔綺族的薇薇安;亦是這個雙螺旋世界的“源點”之一。
各種身份堆積而成的責任,讓她無法插手那註定悲哀的結局。
[熟人?]
奧帕爾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是夜驥先生回來了麼?]
薇薇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奧帕爾你能不能別這麼聰明,我好像都還沒提示你吧?”
[可是如果說是我的熟人的話,整個湖之祕境也就是薇薇安小姐你和夜驥先生了吧?唔,德拉科也算,不過他應該剛被薇薇安小姐你丟去試煉一時半會也出不來吧?]
奧帕爾很明顯是實話實說,[而且薇薇安小姐一向都很喜歡弄這種驚喜,所以大概也能猜的出來啦]
“”
薇薇安瞬間無語奧帕爾每句話都很在理,可是爲什麼連在一起她聽得就這麼不對味呢?這是錯覺吧?錯覺吧錯覺吧錯覺吧!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另外一間樹屋面前,而菲爾·奈特正背對着她們站在樹屋外的平臺上,似乎正在欣賞着遠處泛着波瀾的星空湖影。
[夜驥先生!]
奧帕爾立刻遠遠招呼了一聲。
菲爾轉過了身,雖然雙眼依舊是緊閉着,但是一直都是緊抿的脣角卻有着一絲微笑的上揚,顯示着他此刻心情很好。
“好了,人帶到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馬爾福家的那小子我還要去看着點呢真是的,這年頭正好輪到了魔力潮汐的退潮期,連血脈覺醒都變得這麼稀少”
薇薇安咕噥着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同時決定還是要抽空再去趟裏德爾那裏,好好的刺激一下這個目前算是勉強被掰正了三觀的傢伙。
[夜驥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了。]
連蹦帶跳的跑到了菲爾的身邊,奧帕爾臉上寫着欣喜,[上次離開的時候不是說可能要好久麼?]
“休息。”
菲爾則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不過奧帕爾倒是很能明白:[現在是休息時間?不過這麼匆匆跑回來不要緊麼?唔雖然我知道以夜驥先生的性格一定是把全部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但是這次回來也住不了多久吧?]
“無妨。”
微微頓了頓,菲爾眉梢微微揚起的轉向了奧帕爾,“偷懶?”
[呃因爲、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啦]
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被抓包訓練偷懶的奧帕爾,立刻氣弱的小聲辯駁道,[因爲、因爲薇薇安小姐一直都丟過來各種各樣的工作,實在、實在有些忙不過來了很多文件都要裏德爾幫忙才能完成,等結束後整個人也累癱了嗚嗚那些訓練我會補上的啦]
到最後,奧帕爾根本就是一臉沮喪了。
“薇薇安?”
這次換成菲爾因爲奧帕爾的話有些奇怪了他記得自己在離開之前,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內部大事都已經處理完成了,會分到奧帕爾頭上的應該都是在她能力之內能處理的小事,每天的訓練時間也都該足夠的,怎麼會出現眼下這種狀況?
[是啊,好多很複雜的文件]
掰着自己的指頭數了數,奧帕爾抬起頭看向了菲爾,一臉的苦惱,[那個夜驥先生,魔網穩定性的相關文件也是現在的我能處理的麼?總覺得好難哦,我之前都沒有接觸過相關標準。]
“”
好吧,發生了什麼事情真是在容易推測不過了。
菲爾默默側臉看向了薇薇安方纔離開的方向,身邊的髮絲無風自動了一小瞬間薇薇安,我知道你很喜歡偷懶,但是奧帕爾現在才14歲不到吧!就算有蓋亞之子的承傳,但是她又不是之前的那個“奧帕爾”,你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把自己份內的工作丟給她來做,是喫定了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懂麼!我明明之前有拜託你適當照顧一下奧帕爾的,結果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麼!(薇薇安:阿嚏!咦?怎麼一股惡寒?有人在惦記我麼?裏德爾:你確定不是你結怨太多所以被人記恨麼?薇薇安:哪裏?我明明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裏德爾:是哦,車見車爆胎)
[夜驥先生?]
奧帕爾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腦袋剛剛好像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夜驥先生散發出了殺氣,錯覺麼?
結果是菲爾輕輕拍了拍奧帕爾的肩膀,事實上本來他是想要拍奧帕爾的腦袋的,結果奧帕爾頭下意識的一歪,讓他的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菲爾也不以爲忤:“下不爲例。”
[耶!]
奧帕爾小小的歡呼了一聲,不過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頭,[那麼,這次夜驥先生回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她的問題,讓菲爾重新看向了她,然後,他一向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純粹的,銀白色的瞳仁就那樣注視着奧帕爾。
[?!]
被那樣的一雙眼睛注視着,奧帕爾卻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是有些疑惑的,平靜的和他對視着。
“歷史不變”
但是最後的最後,菲爾卻只是在注視了奧帕爾片刻後,重新合上了雙眼,然後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會、回來的。”
規則所限,他無法吐露更多的事情,但是這樣有限的提示卻還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他相信以奧帕爾的冰雪聰明,等到事情發生之後一定會想起來的。
[啊?]
不過眼下,奧帕爾卻是純粹有聽沒有懂,正當她想着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臉色卻突然變了一下。
這個感覺是
她之前送給哈利的護身符,被惡意魔咒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