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和夏爾過來竄場,嗯
不過現在喫定了384的人不止是薇薇安,連奧帕爾都喫定他了384,我能說難怪你的怨念如此重麼?
順帶:裏德爾你個禍水,小奧喫醋了你其實心裏在暗爽吧?
魔杖ace(正位):好事的開端。
英國·卡帕多西亞莊園
“奧帕爾小姐。”
塞巴斯蒂安敲開辦公花廳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要找的人,正側臥在玻璃露臺上睡榻半醒不醒的模樣。
忽略掉睡榻邊上那一堆堆疊的很高的文件資料,玻璃露臺,燦爛的冬日暖陽搭配側臥少女,倒真是一副很美的悠閒畫面。
[塞巴斯,這次又是什麼事?]
揉了揉因爲睡眠不足而有些發花的眼,奧帕爾很無奈的轉過了臉,[不是說你和夏爾能先處理的文件你們先行處理麼?權限我都已經給你們了吧?]
“是帕金森家族的宴會請帖,您吩咐過如果收到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轉達的。”
將手上盛着燙金請帖的托盤放到了睡榻邊上的小幾上,塞巴斯蒂安掃了一眼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的文件堆,尋思着是不是把自己和夏爾手上的文件再分點過來。
[塞巴斯你的尾巴。]
“什麼?”
因爲奧帕爾沒頭沒腦的一句,塞巴斯蒂安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
[你的惡魔尾巴都露出來了,所以你此刻正在轉悠的壞腦筋可以歇一歇了。]
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奧帕爾語帶調侃,[夏爾對於他份內的工作一向認真,但是塞巴斯你再不動動你的大腦,就不怕裏面會結蜘蛛網麼?]
看他剛纔嘴角往上勾的樣子就能猜到他正在打什麼主意了,對此奧帕爾表示非常的無語。
雖說當初是千薇學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把這兩個陣營竟然是守秩·中立的惡魔挖出來然後丟給自己當“苦力”,不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奧帕爾和他們兩位也算是熟絡了起來。
雖然平時看上去都像是塞巴斯蒂安在照顧夏爾,但是奧帕爾非常清楚夏爾僅僅只是外表看上較小,但是做事卻非常的認真還有穩重,行事一板一眼的非常有章程,反倒是塞巴斯蒂安雖然看上去很成熟很有風度,但是做事卻喜歡隨着性子,偷奸耍滑鑽漏洞最擅長,也就是夏爾才能從某種意義上的制住他。
平時塞巴斯蒂安耍小聰明偷懶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眼下她正忙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情況下,自然是不可能再坐視某隻惡魔正大光明的摸魚了。
“我只是一個執事。”
塞巴斯蒂安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爲自己辯駁一下,省得某位眼下披着天然呆外皮的名義上的“上司”又給自己增加工作量。
當年一招不慎,竟然在惡魔最擅長的契約上輸給了那位赫赫有名的湖之“魔女”咳,仙女,雖然說也算是和夏爾兩個人得到了庇護不用擔心被地獄陣營惦記着,但是總歸心裏在沒有扳回一城之前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雖然說是願賭服輸,所以過來給這位未來個“蓋亞之子”打工,夏爾的那種執拗的知恩圖報的性格他是扭不過來了,不過還不允許他自動給自己減點壓力,省得被那位魔女算計的過勞死麼?
[幫我叫夏爾過來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讓他去做。]
好容易才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奧帕爾也懶得多說什麼了,反正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就已經很清楚該怎麼做才能將人員利用最大化,所以直接打發塞巴斯蒂安去叫夏爾過來。
有些事情直接吩咐給塞巴斯蒂安的話,他絕對能找出種種理由摸魚推脫,但是若是吩咐給夏爾的話,某位絕對會乖乖的自動送上門來被剝削這可是奧帕爾的經驗之談。
“奧帕爾小姐”
塞巴斯蒂安聞言嘴角抽了一下,“我和夏爾已經很久沒有休過假了。”
[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準你們半個月的假。]
奧帕爾可以說是完全的即答不過她的回答可以說是非常含糊,要知道“這段時間”的概念可是非常模糊的,沒準一年的時間也可以算在“這段時間”內。
“奧帕爾小姐你就真不怕累死人麼?”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和夏爾的物種是惡魔吧?]
眨了眨眼睛,奧帕爾回答的一臉無辜+純良,卻讓塞巴斯蒂安再度鬱悶的摸了摸自己鼻子,認栽了:“知道了,稍後我會通知他的。”
再扯下去的話,以他對眼前這隻外白內黑的芝麻包的理解,佈置下來的工作量肯定會卡死在他和夏爾的力量極限上,他還是很識時務的。
[那就拜託你了。]
彎起了眉眼笑得一派天真,奧帕爾看似隨意的開口,[我之前吩咐準備的賀禮制作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已經準備完成了。”
[這樣就好。]
很滿意塞巴斯蒂安的回答,奧帕爾重新低頭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手上的文件上,[去叫夏爾過來吧。]
“是。”
精靈飾品還有巫師玩具的專賣店籌備已經進入了尾聲,估計很快就能開業面世了。這次藉着潘西和佈雷斯兩個人的訂婚宴,倒是可以打個不錯的廣告相信不管是潘西還是佈雷斯,甚至是德拉科都是願意配合她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此話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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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帕金森莊園·更衣室
“奧帕爾,你怎麼纔來啊!我帖子都遞多久了啊!”
拉着奧帕爾的手,已經裝扮完畢的潘西此刻一臉的委屈,“天知道我在這裏都無聊死了!”
一大早的被自家母親拉着梳妝試衣,什麼東西都不允許喫,就喝了點果汁什麼的。
梅林啊,她這還只是訂婚就這麼繁瑣了,天知道以後如果真結婚的話會是怎樣一種慘烈的狀況她現在可不可以說自己不想這麼早被套牢了?!
[潘西佈雷斯會哭給你看的]
奧帕爾抽了抽嘴角,看着心理年齡似乎倒退到五六歲狀態的自家好友,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啊?”
潘西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出來了關於不想被套牢之類的]
而且聲音還那麼大,害她想裝沒聽見都不行。
也是幸好眼下這個更衣室中原來的侍女都已經退出去了,不然估計潘西會更想死。
“我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形象全無的趴在了梳妝檯上,潘西此刻顯得有氣無力的聲音裏滿是怨念,“早知道就不和佈雷斯那個傢伙打賭了平白無故把自己給賠上了”
奧帕爾在邊上抽了抽嘴角,好容易才把自己的吐槽給嚥了下去明知道佈雷斯那傢伙是個腹黑的芝麻包(天音:小奧你有那個資格說別人是芝麻包麼?),還一根筋的往他那邊湊沒事就喜歡和他鬥嘴吵架,偏偏智商情商都比不過對方,所以被黑根本就是一個單詞“活該”!
德拉科對這對都已經直接一口定性爲“歡喜冤家”了,甚至連佈雷斯自己都默認了,就潘西還在做垂死掙扎,她看得都累。
“奧帕爾,你說我乾脆逃掉會不會好一點我覺得我的腰都要斷了。”
摸了摸自己被胸衣勒緊的地方,潘西一臉的怨念,“說真的,我寧願灌那味道難聞的美體魔藥也不想要被這該死的胸衣折騰了。”
[喫點東西吧]
奧帕爾神色淡定的裝什麼都沒聽到,敲了敲小幾讓家養小精靈送上來自己之前特意吩咐的,可以讓人一口吞下去的小點心,[我猜你現在能喫的東西不多,這些小點心味道不錯而且也比較抵餓,你先喫點吧。]
“奧帕爾,你果然最好了!”
原本還在垂死掙扎的潘西立刻原地滿狀態復活,急忙拎着裙襬衝到了小幾邊上狼吞虎嚥,“你偶不知道我今天到現在就喝了點果汁,都快餓死了。”
[你就忍耐一下吧,今天還蠻重要的。]
“奧帕爾你要是男生我絕對蹬掉佈雷斯然後嫁給你!”
那邊潘西喫的心滿意足,全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呃,佈雷斯知道了會很難過的,難不成他在你心裏還比不上這些小點心麼?]
看了一眼正站在更衣室門口臉色都快黑成坩堝底的佈雷斯,奧帕爾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看戲心情,好意提醒了一句。
“鬼的!要不是那個傢伙耍詐趁着我午覺醒來時低血壓的時候拐我打賭,我纔不會這麼早就被套牢呢!”
一提這個潘西就不由是一肚子的怨念,“話說要不是因爲德拉科的心思太過明顯了,馬爾福家可比扎比尼家金貴多了話說奧帕爾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德拉科雖然人傲嬌了點,但是好歹有血統+品質的保證不是麼”
潘西,你這是自尋死路
看着一門心思埋首點心的潘西,奧帕爾不着痕跡的退到了門口,在心裏默默的爲大難臨頭尚不自知還在火上澆油的自家好友禱告了一秒鐘後,很沒道義的選擇了撤退:[佈雷斯,來這麼早啊?]
“嘎咳、咳咳”
於是上一秒還在狼吞虎嚥的潘西,下一秒就被噎的到處找水。
“德拉科正在會客廳,我就不送你了。”
佈雷斯扯起了一邊的嘴角笑得一如既往的帶了點邪氣,不過奧帕爾確定自己此刻看到了他身後正在幽幽飄蕩的詭異紫黑色鬼火,於是立刻點了頭:[嗯,我知道了,你和潘西慢慢聊,時間有的事。]
“啊喂奧帕爾”你個沒義氣的
於是潘西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家好友瞬間從門口躥了出去同時不忘記“體貼”的帶好房門,然後某個肚子和外皮一起黑的傢伙笑着緩緩向自己走過來。
嗚嗚誰來救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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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帕金森莊園·中庭
雖然同樣是貴族,不過帕金森家族終究還是比不上馬爾福家族,更遑論是卡帕多西亞家族了,整個莊園的佔地面積並不能算大,不過空間佈局非常的緊湊合理。
於是,在沒人帶路,且走道上並沒有植物裝飾的前提下,奧帕爾很無奈的發現自己迷路了。
幸運的是,雖然是在屋子中迷路了,但是隻要翻了窗子,外面就是被打理的奼紫嫣紅,生長着各種魔法植物的中庭,所以奧帕爾左右瞅了瞅沒人看到後,直接就翻了窗戶,從二層樓的高度上輕巧落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蓋亞之子”的屬性,比起裝飾的富麗堂皇充滿了貴族氣息的房屋,奧帕爾更加喜歡親近的是有着衆多植物和生物的地方就比如眼下這個中庭。
至於潘西在她不講道義的落跑之後會被佈雷斯怎麼修理,那並不在奧帕爾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潘西那傢伙也就是嘴上逞能,心眼什麼的並不壞,對佈雷斯其實也是相當在意的,不過就是嘴硬的不想承認罷了。至於佈雷斯似乎也很喫這一套,總是喜歡時不時逗的潘西各種炸毛,她和德拉科兩個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和庭院中因爲她的到來而顯得各種激動的植物打了招呼後,看看時間還早,奧帕爾微微眯起了眼,坐在了中庭的休息長椅上,幾隻鳥雀歡快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親暱地啄着她的頭髮和她撒嬌順帶討食,倒是讓奧帕爾不由勾起了脣角笑得柔和。
然後,若有所感的,奧帕爾轉頭看向了庭院的另外一側入口,鴿血紅色的眼瞬間因爲看到的身影而發亮:[裏德爾?]
這可絕對是意外之喜了,畢竟之前裏德爾有多忙奧帕爾也是很清楚的,她幾乎是在看到的同時就歡樂的撲了過去:[裏德爾裏德爾裏德爾]
這反應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將飛撲過來的嬌小身影抱了個滿懷,裏德爾露在銀色面具外的脣角微微勾起:“想我了?”
[嗯嗯!]
立刻大力的點着頭,奧帕爾半仰起了頭,略帶了絲好奇,[裏德爾不是很忙麼?怎麼會來這裏?我覺得這邊的事情我一個人已經足夠應付了。裏德爾的事情耽擱了不要緊麼?咦裏德爾你的耳朵]
自己看了奧帕爾才發現,裏德爾的耳廓竟然變尖了,倒是很像在湖之祕境中生活的那些綺族(精靈)的樣子。
“不好看麼?”
面具之下的湛藍色雙眼中閃過了柔和的光芒,雖然明知道自己的沉默女孩會對此報以什麼樣子的回答,不過裏德爾承認自己還是很想親耳聽到。
[不啊,很好看]
奧帕爾說的是實話,本來裏德爾的長相已經足夠英俊了,再加上那身上位者的氣勢就非常引人注目了,此刻再搭配上明顯一看就覺醒了高等魔法生物血脈的尖長耳朵,奧帕爾已經完全可以想象的出等下裏德爾出現在會場上後會有多麼的招蜂引蝶了,[唔,裏德爾等會不要摘下面具好麼?]
她現在年齡真得太小了,趕蒼蠅的威懾力不夠啊雖然知道裏德爾從來都不在意這種事情,但她還是各種苦惱ing
對於奧帕爾的小算盤,裏德爾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卻沒有任何不喜的感覺,只是輕輕拍了拍奧帕爾的小腦袋,淡淡應了一聲:“好。”
[嘿嘿]
半仰着腦袋享受着裏德爾這親暱地舉動,奧帕爾壓根也沒打算抑制自己內心的喜悅對於裏德爾,她從來也無需隱瞞,不是麼?
而裏德爾對於奧帕爾的親近也並不排斥,只是微微揚了下眉,目光轉向莊園房屋的某層走廊窗戶的時候,咻得轉成了讓人心底發寒的銳利。
“!”
那邊,因爲久等奧帕爾不來所以出來尋找的德拉科,下意識的側過了身將身體隱藏在了走廊窗戶的帷幕之後。
方纔,他真得覺得自己似乎被那個戴着面具的男子給看穿了那種冰冷的視線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畏縮感。
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之上,他差那男子良多
不甘心得抓緊了手中的帷幕,看着自己泛白的指關節,德拉科此刻真是滿心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