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懺悔最近忙着準備考試於是結果就
咳咳,大狗其實各種有愛,尤其是他和哈利的相處,只不過果然我的筆力不夠啊
小奧各種黑不解釋,話說現在越來越想寫親世代的事情了,我一定要努力盡快把這一卷給結束了,嗯!
聖盃8(正位):將燃的死灰。
英國·霍格莫德·三條掃帚
“我說奧帕爾你說的人到底是誰啊?”
一直等到被奧帕爾重新推着走在走廊過道上的時候,哈利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隨後就站定了腳步怎麼也不願意動了。
開玩笑,被矇在鼓裏牽着鼻子走一次就夠了,他又不是笨蛋!
[喲,終於反應過來了麼?]
奧帕爾歪了歪腦袋,依舊是那副純良無比的笑容,[我還以爲你要見到面纔會問唔,好吧,真見面了你也不用問了。]
“奧帕爾!”
就算是以哈利的好脾氣,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所以說,到底是哪些人認爲眼前這個傢伙性格軟綿好拐又好騙的?這種喜歡戲弄熟人的惡趣味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啊!
[嘛,算是哈利的故人吧。]
相當懂得什麼叫做見好就收的奧帕爾,看到哈利是真有些跳腳後,立刻一本正經的開口,[其實本來是想要等這個學年結束後再說的,不過]
說到這裏的時候,哈利很明顯看到了奧帕爾的腦後掛下了一溜排的黑線,正猜測是什麼原因卻聽到奧帕爾拍了拍手推了他一把,[總之你見到後就知道原因了。]
啊?
哈利眨了眨眼,正想要再問什麼時候的,卻發現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覺中被奧帕爾給拐到了一扇房間的房門之前
“什”
剛發了音就被奧帕爾給直接推進了門內的哈利,還來不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視角的餘光就瞄到了房間中有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向着他撲了過來。
“(熒光閃爍)!”
於是,這段時間被迫鍛煉出來的條件反射,讓哈利想都沒想直接一個側翻就閃了出去,同時一個早就已經用熟了的無杖魔法就用了出來。
這是個一年級的入門魔咒,非常容易就能掌握,但是在奧帕爾的強迫式教育下,被訓練出了條件反射的哈利使用的時候加大了魔力輸出,於是一個改良版的簡易閃光彈效果就出現了。
“唔,該死的”
在用出魔咒的第一時間就閉上了眼睛的哈利,聽到了一個明顯屬於成年男性的聲音,帶着急切還有不容錯辯的親暱,“哈利,是我的,我沒有惡意的!”
“我沒見過你。”
強光褪去,哈利看着因爲強光而捂住了眼睛半蹲在地上的黑髮男子,皺了皺眉,隨後轉頭看向了奧帕爾,“奧帕爾,我想我需要解釋。”
[嗯,勉強給70分,不過至少能看得出來你訓練沒偷懶。]
不過奧帕爾卻是明顯的答非所問,[我給這個分數的原因,你應該知道吧?]
“拜託”
抽了下嘴角,哈利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你都說了這裏的人是故人,而且又這麼裝神弄鬼的,那麼對方肯定不會對我有危險,colloportus(速速禁錮)耗魔量可是要比(熒光閃爍)要大啊。”
[好了西裏斯叔叔,別在那邊裝死了。]
對於哈利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奧帕爾側過頭對着還半蹲在地上的男子無奈道,[都和你說了幾次了控制一下情緒,你看吧,連哈利都被你嚇到了。]
“啊哈哈,這不是太激動了麼”
這個時候已經恢復過來的男子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站起了身,不過看着哈利的神色依舊激動,“哈利,你還記得我麼哦,梅林啊,你真像你的父親除了眼睛!”
“西裏斯?”
哈利擰起了眉頭,隨後猛地轉頭,“教父?”
“你還記得我?!”
西裏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再次撲了過來,“太好了,我就知道嘶”
“噼裏啪啦!”
幾乎是在西裏斯開始飛撲的瞬間,他的脖子上突然亮起了一道亮藍色的光芒,於是下一刻他整個人就載到了地上抽搐了一下。
“”
哈利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然後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奧帕爾,“電擊器?”
那道光芒他絕對沒認錯!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看着西裏斯撲過來的樣子,他總是會想起來暑假裏在奧帕爾的莊園內和他玩得相當好的那條大黑狗“刻爾珀洛斯”。
[西裏斯叔叔,你忘記有人再三叮囑過你的情緒不能太激動麼?]
而這個時候,奧帕爾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房間中的沙發上,隨意坐了下來,半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此刻趟地生死不知的某人,[而且,是哪個人在我面前再三保證見到哈利的時候會控制情緒,不會太過激動的,嗯?]
“”
錯、錯覺麼
哈利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躥起來的雞皮疙瘩。
怎麼感覺奧帕爾此刻身後的背景一片陰風慘慘鬼火林立,明明笑得和平常一樣啊!
“咳、咳咳”
半晌,地上的人才慢悠悠動了一下,抬手捂住了自己脖子上製作精細的如同工藝品一樣的項圈爬起了身,“奧帕爾,你也太狠了吧?還騙我說什麼這玩意可以幫助我控制情緒”
[你要承認,效果不錯。]
奧帕爾笑眯眯道,[你看你現在就冷靜了下來吧?]
“你比你母親還狠”
抽了下嘴角,西裏斯揉着自己的脖子,轉頭看向了哈利,然後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哈利,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麼?那個那個我是說”
“我只是知道奧帕爾說你是冤枉的。”
因爲已經在暑假的時候就受過一次衝擊,所以哈利在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西裏斯的時候,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激動,而是細細的打量着他,“只不過我還不確定,希望如果可能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實情。”
雖然奧帕爾的話讓他可以確定眼前的人的確是對他充滿了善意,但是也正如奧帕爾所說的那樣,有些事情別人說了沒用,而是需要他自己去判斷的。
他的頭髮是黑色的,眼睛則是很深的墨蘭色,穿着着很常見的黑色巫師袍,但是裏面的袖口還有領釦釦子卻沒有扣上,而衣服上也有幾個零星的另類飾品,看上去有一種頹廢的帥氣好吧,哈利承認對方的確是個充滿了成年人魅力的男子。
只不過要說起魅力的話,果然還是剛剛見到的那個裏德爾,更加的咳咳
西裏斯愣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了奧帕爾:“你什麼都沒有和他說麼?”
[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你當面和哈利解釋會比較好。]
聳了聳肩,奧帕爾瞥了西裏斯一眼,[說起來我覺得挺奇怪的,我不是都已經把那個傢伙交給你們了麼?怎麼事情的真相到現在都還沒有公佈出來?你們沒去找鄧布利多校長麼?]
照理來說不應該啊
“啊那個”
略有些尷尬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西裏斯的目光很遊移,“那隻該死的老鼠它逃跑了”
奧帕爾很無語。
“你那是什麼目光啊!”
於是西裏斯當場炸毛,“又不是我想讓那個混蛋跑的!竟然給我裝死!知道他是誰我光剋制着不去殺他就已經很忍耐了!是那隻耗子太狡嘶”
“噼裏啪啦!”
藍色的電弧再次閃過,某人繼續在地板上挺屍,倒是哈利忍不住回頭:“那個項圈不摘下來真得沒問題麼?”
光是看的就覺得很痛
[絕對的安全電壓,放心好了。那傢伙畢竟在阿茲卡班呆了很久,情緒太過激動對他的身體不好,這種電擊療法有助於他控制情緒,你要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翻了個白眼,奧帕爾嘆了一口氣,貌似同情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好了,我的任務結束,接下來就是你們這對教父教子敘舊的時候了,記得門禁時間哦!]
“咦?奧帕爾你不留下來了麼?”
哈利有些驚訝,不過倒是在心裏再次肯定了當年的事情肯定有問題,不然奧帕爾不會這麼放心把他給留在這裏的。
[我還有事要做,反正我就是勞碌命嘛。]
攤開了手,奧帕爾笑道,[你要是想要表示感謝的話,記得買點蜂蜜公爵的水果糖或者薄荷糖給我就好了。]
“嗯。”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英國·霍格莫德·三條掃帚
“忙完了?”
看到自家的沉默女孩推開了門走進來,已經看完報紙,此刻正在翻閱着幾份從德國那邊飛路來的文件的裏德爾,挑了挑眉。
[嗯,和古靈閣的那羣妖精打交道真是累死了]
走到了裏德爾的身側,奧帕爾看他沒有反對,就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裏,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最常窩着的位置呆好,緊繃的神色也有所放鬆,[裏德爾又在看德國那邊的文件麼?]
“一切事情的必要交接。”
裏德爾沒有多做解釋,手上的羽毛筆在指尖靈活的轉了幾周後,就在羊皮捲上留下了流暢而華麗的字跡,“之前的事情怎麼樣?”
[現在霍格沃茨裏面挺平靜的,我想上次他們入侵不成應該已經暫時退出去了,不過我很好奇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感受着身後傳來的沉穩心跳,奧帕爾合上了眼睛,[如果說只是哈利的話我覺得未免也太蠢了,所以最大的可能應該還是拉文克勞的冠冕。這樣算起來的話,最好的一次動手時間,應該就是接下來的假期了。雖然說動手的話善後的事情會很麻煩,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殺了那些人能避免更大的麻煩吧?那些人裏德爾還有用麼?]
“他們惹到你了?”
裏德爾停下了手中筆,低頭看向了懷裏的女孩正好對上了她望上來的眼。
清澈而乾淨的鴿血紅色,一如最開始的初見。
萬事萬物在這雙眼中都是過眼雲煙,如鏡面上的灰塵般只沾染着表面那是一種不會被外物所感染的乾淨。
而這雙眼睛中,始終都只有他的存在。
[因爲這樣一來就不能回去了。]
奧帕爾撇了撇嘴,[難得的假期,想和裏德爾一起過呢]
森林的大家自己隨時都能回去所以沒關係,不過和裏德爾的相處時間總覺得越來越短了,這是最讓她怨唸的一點。
好吧,她承認她是在遷怒。
裏德爾爲之莞爾,隨後安撫性質的在奧帕爾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那些棋子還有用,玩玩就好了,別太較真了。”
殺個把個螻蟻這種事情他並不在意,只不過他更看重的是那些人身後的“自己”會做出怎樣的應對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和自己博弈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不是麼?
說起來裏德爾還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洗白”的一天,大名鼎鼎的“伏地魔”竟然有兩個,誰真誰假又有誰能分辨的出來呢?相信不管是魔法部還是那隻老蜜蜂都會有的頭疼吧?
嗯,他要承認,誠如那個魔女所言,作爲旁觀者+暗中的棋手,他看戲看得很愉快。
[可是可是]
奧帕爾還是有點小糾結本來這個假期潘西和佈雷斯訂婚就已經事情一堆了還要再處理這件事情,佔用的可是她和裏德爾相處的寶貴時間呢!
“我會和你一起。”
不過裏德爾的話卻讓奧帕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麼裏德爾?!]
一如既往的好懂。
“我有食言過麼?”
輕輕勾起了脣角,裏德爾挑了挑眉。
[嘿嘿]
而回應他的,是奧帕爾帶着絕對滿足的純真笑容那是隻要他說,她就信的絕對信任。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懷裏女孩的小腦袋,裏德爾重新將注意力轉到了自己手上的文件上,一直等到處理完全部公文後,他才發現懷裏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沉沉睡去。
尚帶着稚氣的小臉上掛着甜甜笑容,手還緊緊的抓着他的衣服,在他懷裏的奧帕爾,是彷彿得到了全世界般的心滿意足。
湛藍色的眸光略微暗沉,最後裏德爾一個無聲的飛來咒招過了邊上的薄毯裹住了兩人,向後靠在靠椅上,也安然的合上了眼。
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彼此重合,圓滿而契合無比。
他和她。
兩個人,就是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