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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是一個巧合,小寇子雖然是太監身份,但也是由於沒有了□,纔會對陰私的事情多了幾分興趣。他們這些在外面的太監雖說沒有宮裏面太監來的尊貴,但卻多了幾分**。小寇子從小就伺候在富察皓禎身邊,也有幾分體面,仗着主子的勢力,喜好交友的小寇子也認識了一些下九流的朋友。
上次從主子那裏聽說了夏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雖然主子沒有想太多,但小寇子心中卻有了一個莫名的想法。要知道新婚之夜突然性情大變,聯想到福爾康之前出了點事情,小寇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了這個猜想,想要討好富察皓禎的小寇子,乾脆現在私下派人調查起了福家。
如今的福家已經不是過去的學士府,只要使出一些銀子,很容易就從福家的下人口中瞭解一些隱情。福爾康的祕密在福倫父子兩人以爲是深藏的祕密,但其實只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只要有心人想要探聽,就像是小寇子這樣的小人物都能不費什麼力氣就知道福家想要掩蓋的祕密。福爾康可能成了額太監,從小寇子口中聽到這個,接着又聽到小寇子一連串的計劃,皓禎讚賞望了一眼小寇子。
“這個就交給你了,你給爺辦得漂漂亮亮,爺重重的有賞。”
“好了,爺您等聽着看好戲吧!”小寇子得了皓禎的承諾,自然要想方設法把事情辦得妥當,好好的在皓禎面前出出臉。福倫徹底傷了福晉的心之後,福晉就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家底全都交到了福爾康的手上。說起來福爾康從出生到如今從來手上沒有過這麼多的銀子。看着手上的這些東西,福爾康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己,但在福家揮霍又怕福倫看出異常,福爾康這些銀子也就只能到外面那些銷金窟去享受人間極樂。
從前福爾康就知道京城裏面有些富貴之人有龍陽癖好,但福爾康對於這些人一直嗤之以鼻,如今自己成了這樣,連帶着對這些人也多了幾分好奇。但自重身份的福爾康不好對之前那些輕視的人改**度,那羣人又有着自己的圈子,福爾康如今雖然心癢,但卻一直不得其門而入,而如今小寇子專門找來的人出現卻是給福爾康打開了另一扇的大門,讓福爾康徹底步入了深淵。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小寇子這邊的舉動同樣被一直隱藏在幕後的簫劍看在眼裏。簫劍最開始不知道小寇子到底要做些什麼,放任着福爾康和那些人交往,看着福爾康和那些人走進了京城最紅的小倌館,簫劍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富察皓禎是要徹底毀了福爾康,這個富察皓禎好狠的心腸,不過他簫劍很是喜歡,既然富察皓禎已經把戲唱的如此精彩,他簫劍也不好再看熱鬧。富察皓禎這麼喜歡看戲,不如也上去演上一次。
如果不是認識了蘇生,福爾康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最開始福爾康還有些羞澀,但幾杯酒下來,福爾康很快就沉浸在這裏,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燥熱,那陪着喝酒的小倌看到福爾康面色緋紅,攙扶着福爾康去了內室,接着自然是一夜**,被翻紅浪。一夜好夢之後,福爾康摸着紅腫的那裏,嗓子只感覺一陣陣的冒煙。看到福爾康醒了,那小倌光着身子到了一盞溫水遞到福爾康的手中,“大爺,喝口水潤潤嗓子。”
看着還有些陌生的臉龐,福爾康想到昨夜的一切,從來沒有想過這輩子他竟然會和一個男人有課這樣的關係,雌伏於一個男人的身下,昨夜那個人真的是他,男人之間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人間樂事。原本以爲不能人道之後一輩子再也享受不了這樣的人間極樂,但昨夜顛鸞倒鳳卻是讓福爾康感覺到不同於男女歡愛的樂趣。即使是第一次作爲雌伏的一方,那裏還有些不適和脹痛,腰好像要斷了一樣,但那種極致的快樂卻是讓福爾康嘗過之後就在也忘不掉。
伺候福爾康的男人是小倌館中少有的作爲上面的幾個,這幾個都是小倌館精心培養出來的,這次派他出來伺候福爾康,是小寇子特意安排來的。小倌館中的酒燻的香都是加了調料了,這樣的東西混合到了一起,福爾康哪裏承受得了,自然很快就沉浸在溫柔鄉中不可自拔。從那一日之後,原本還每日在會賓樓做事,把會賓樓看成自家基業的福爾康已經很少在出現在那裏,即使到的時候也是腳步發虛,神情迷糊。福爾康這些改變並沒有人發現,永琪小燕子他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哪裏有人注意的了小小的一個福爾康。
“小燕子,我已經見到了含香,含香也同樣思念着蒙丹。她在宮裏面的日子也不如意,皇阿瑪已經越來越迫不及待,含香已經不能再多等待了。如果還想要保住含香的清白,就要快些把含香從宮裏面弄出來。”回到府中的永琪把今日從宮裏面打探出來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含香,可憐的含香,你竟然還能記得我們之間的誓言,保住了你的貞潔,五阿哥,小燕子,蒙丹求求你們,你們一定要快些救出含香,要不含香就真的要死了,含香!”蒙丹一聽到永琪的話,高喊着含香的名字就要往外衝,卻被簫劍和永琪會給攔了下來。被攔住的蒙丹,緊緊的握着永琪的雙手懇求的看着小燕子。
“師傅,你放心,我小燕子一定會幫助你的。永琪,你倒是想些辦法出來,含香那裏那麼糟糕,我們要快一些動手,千萬不能讓含香沒了清白。”看到小燕子急切的表情,永琪臉上勾起一絲笑容,穩定了一下情緒說出了準備好的計劃。
“小燕子,主意倒是有一個,只是,還是算了,我們在想些其他的辦法。”剛剛開口的永琪有些問難,吞吞吐吐了半天卻又要放棄,急性子的小燕子看到永琪這樣,連聲催促,才讓永琪把話繼續說下去。
“小燕子,含香想要出宮,必須宮裏面有意間大喜事,才能讓含香逃出宮去。我這些日子去宮裏面已經引起了皇阿瑪的注意,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迎娶福晉,趁着這個機會,偷偷的給含香來一個移花接木,瞞天過海。”
自己婚事已經不能再瞞下去,藉着含香這個事情,永琪想要小燕子接受這個事實。永琪成親,新娘卻不是她,而是什麼皇上和愉妃都看中的人選,她不同意,不同意,小燕子連連搖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她連聲的質問永琪,卻還沒有等到永琪開口解釋,那邊蒙丹先是跪在了小燕子的面前,哀求小燕子以大局爲重不要再繼續鬧下去。
蒙丹,小燕子的師傅,小燕子最是感動他們的愛情,想要成全他們。但小燕子卻沒有想過要爲他們的愛情犧牲掉永琪,犧牲掉五阿哥府邸女主人的位置。這對於自私貪財的小燕子來說是絕不可能的。蒙丹看到小燕子搖頭就知道事情糟糕,永琪說的是最好的辦法,小燕子這裏決不能出現亂子,爲了含香,小燕子就是再不情願也必須接受這個。雖說蒙丹是一個粗人,能讓含香傾心相許,能在陌生的京城認識了小燕子一行人,蒙丹自然有着他的手段,專門適用於小燕子。
這邊福爾康沉浸在小倌館中,永琪蒙丹忙着說服小燕子,那邊簫劍也開始上演了他的好戲。簫劍的根基在雲南,雲南那個地方離緬甸很近,緬甸那裏有一種特別的花叫作罌粟,這種花被緬甸皇室調配成了銀硃粉。這銀硃粉只要服用了一點就可以讓人上癮,沉浸於其中的人爲了這小小的銀硃粉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來,徹底讓人成了銀硃粉的奴隸。簫劍在雲南的時候就聽說了銀硃粉的妙用,但這銀硃粉太過昂貴,以簫劍的本事也弄不來太多,還好雲南離緬甸很近,他們這些雖然沒有昂貴的銀硃粉,但卻有一種類似叫作白麪的東西。
這種東西和銀硃粉的效果差不多,但價格卻比銀硃粉要低廉很多,簫劍能在雲娜傳出家大業大的家產就是靠着這種白麪起家,要知道這可是最一本萬利的生意。如今簫劍就準備把這個生意帶到京城,用它來控制大清的官吏。傾城最紅的小倌館的當家媽媽看着對面的男子,思索了良久之後,點頭答應了下來。這種東西,那個男子雖說是可以用來助興,但媽媽也是**湖,也從南面來的人中隱約聽說過這些東西。如今這種東西出現在她的面前,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立刻拒絕這種害人的東西出現,但男人形容出來的巨大收益卻是讓她不能不心動。
對面男人說的是,如今只需要讓她拿一點在一個人身上試驗,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那試驗的人是他們小倌館最近的大豪客,揮金如土,出手很是闊氣。京城這個地方,那豪客的身份很快就被女人得知,一個被皇家厭惡的平民,即使死了也不算什麼。像是他們這種地方背後都有着各自的靠山,要不如何在京城這寸金寸土的地方做出這麼大的生意來,如今到真的可以試試這東西效果。
“爾康,剛纔可還舒服?”一場激戰之後,男人看着還沉浸在剛纔餘韻的福爾康,開口調笑道。和男人廝混了這麼久之後的的福爾康已經不再如最開始的羞澀,揮了揮手推開了男人在他身上移走的大手。這段時日在這裏福爾康已經差不多試遍了這裏面紅牌的滋味,但嚐了這麼多之後,還是眼前這個最開始和他**一度的男人最是讓福爾康滿意。
“這是什麼東西?”福爾康看着被脫開手的男人神祕兮兮的下牀拿出了一個盒子,有些詫異的開口詢問道。在這裏福爾康瞭解到許多之前不知道的東西,那些東西都給了福爾康非一般的享受,如今看到男人手上的這樣東西,福爾康已經開始期待他會帶來什麼樣的快樂。
“爾康,這是我們這裏剛剛到來的好貨,如果不是你是我們這裏的貴客,媽媽也不會讓我特意那些給你,這東西別看只有這麼一點,卻可以讓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那種快樂,如果沒有這個東西,我們這輩子怎麼都享受不到的……”
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種蠱惑的魅力,讓福爾康的神情越發的期待。如今的福爾康最不缺少的就是銀子,最要的就是享受和刺激,眼前這種東西可是專門孝敬給皇室的,如果不是福爾康足夠尊貴,這種東西也不會先讓福爾康享用。身邊小倌這句話把福爾康說的飄飄然,福爾康怎麼可能拒絕這種享受,很快就讓小倌替他點上。眼前的小倌是媽媽的紅牌,倒也是聽媽媽說了這東西不可接近,看到福爾康吸食的時候,小倌下意識的退到了後面。
什麼怪味道,福爾康吸食了之後,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完全沒有男人形容的人間極樂。看到福爾康緊皺的眉頭,小倌心中叫了一聲不好,急忙軟言細語的開口辯解,福爾康即使再大的怒氣看到眼前的人裝的模樣也不好在繼續下去。
“你們估計買了劣等貨,不僅沒有你們說的那樣的享受,相反頭還弄得有些疼痛。還好今日是我福爾康好說話,要是遇到了其他人,小心砸了你們的場子。”靠在小倌的懷中,福爾康冷哼了一聲。“爾康,你自然是極好的。媽媽可能受騙了,我們不要再想這些,不如我們再繼續……”男人摸着福爾康的那裏,雙手不斷的挑逗,勾引着福爾康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