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舞看着四周,苦笑道:“這五座山峯被七彩之光籠罩,形成了一片特殊的天地。山谷雖然暫時沒有危險,可是否存在變化,誰也說不清楚。就算沒有任何敵人,我們要是出不去,也會被困死其中。”
秦天質疑道:“你們是造化巔峯境界,難道也抵禦不了這光陰倒流的侵襲?這應該是屬於時間境界的運用嗎?”
雷霆嘆息道:“此地詭異,只要一靠近那個區域,一身修爲就會瞬間被禁,根本施展不出任何法術,如何抵禦光陰倒流?”
花欲舞問道:“秦天,你到底什麼體質,竟能抵禦光陰倒流的侵襲?”
秦天看着花欲舞,餘光留意着那些從石龍體內衝出的高手,他們正直奔而來,顯然是想擒下三人。
“就沒有任何辦法抵禦光陰倒流的侵襲嗎?”
秦天不答反問,語氣頗爲嚴肅。
花欲舞遲疑道:“辦法自然有,但不一定能成功。修煉之人可藉助靈器之力暫緩歲月的侵襲,但那個並不能持久。此外,靈器的等級與施法之人修爲的高低,也是關乎成敗的一個原因。”
雷霆看着五座山峯,沉吟道:“右邊這座山峯生機勃勃,要不我們先去那?”
花欲舞搖頭道:“這裏的每一座山峯都兇險莫測,切莫被表象所迷惑。”
秦天道:“右邊的這座山峯確實生機要強一些,可真正的關鍵在於中間那座山峯。此地很古怪,眼前所見不一定真實,須得親身去探索。”
雷霆與花欲舞聞言苦笑,兩人何嘗不想去中間的山峯探索一番,可光陰倒流如何抵禦?
“秦天,你這個災星,我今天非要殺了你。”
劍辰風滿心憤怒,大吼着衝來。
雷霆眼眉一挑,轉身一步跨出,一股震懾天地的霸氣瞬間外放,化爲一股鋪天蓋地的氣浪,一舉將劍辰風彈飛數百丈,口中鮮血直流。
緊隨劍辰風之後的一些高手,也殃及池魚,全部被震飛,一個個嘶聲慘叫,重傷垂危。
雷霆神情冷漠,眼神如火,好似一尊戰神屹立不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直以來,雷霆都很少出手,大家雖然知道他也僅僅只是造化境界的高手,卻不曾想到他的戰鬥力如此恐怖。
沈雪衣與冰心都是一臉沉默,兩人都曾與雷霆有過短暫的交鋒,知道此人不好惹。
東方雨若眼波微動,一縷異樣的神採在眼底閃爍,似乎被雷霆的風采吸引住了。
周逸、天華邪月、東方辰浩、古烈等人臉色陰霾,雷霆的強大讓他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外加一個高深莫測的花欲舞,情況可比想象中嚴重多了。
本來這一行人有一百多位,主要以十大門派爲主,在人數上佔據着絕對優勢。
如今雷霆戰鬥力驚人,大有以一敵衆的架勢,真的撕破臉皮誰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
且這裏環境特殊,誰也不清楚置身何處,即便十大門派想擒拿秦天,想搶奪他身上的靈石,一時間也不敢妄動。
秦天看了一眼那些人,伸手把雷霆拉回,淡然道:“不必與他們較真,這是一處絕地,他們之中能活下來的人,絕對佔不到一層。”
天華邪月哼道:“危言聳聽,你以爲我們是嚇大的?”
秦天冷笑道:“不信?那我們就試試。這個地方比起赤血谷至少危險十倍,你們能否存活都成問題。”,
衆人打量着五座山峯,只覺得此處靈秀天成,應是一座寶地,並沒有看出絲毫危險的痕跡。
周逸冷冷道:“既是險地,你也休想活命。”
秦天看了周逸一眼,隨即轉身,拉着雷霆與花欲舞朝前走去。
那一刻,沈雪衣與冰心耳中想起了秦天的警示。
“不可直行,雪衣往右,冰心往左。”
花欲舞看着秦天,暗中問道:“你真要賭命?”
秦天沉聲道:“祭出靈器,我們賭一賭運氣。”
花欲舞稍顯遲疑,扭頭看着雷霆,想詢問他的意思。
雷霆微微頷首,身體微光一閃,突然多了一件鎧甲,通體流動着耀眼的光芒。
花欲舞臉色驚變,脫口道:“無缺的靈器,你什麼時候得到的?”
雷霆淡然道:“前不久纔得到的。”
後方,劍辰風、周逸、天華邪月等人一個個眼神炙熱,那可是靈器啊,世間罕見,可惜他們卻不敢上前搶。
“看來你跟着他得了不少好處啊。”
花欲舞有些羨慕,當即祭出了紫玉蘭,一道道靈光從紫玉蘭上流轉而下,化爲一個光罩,將花欲舞保護起來。
“又是一件靈器,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不簡單啊。”
東方辰浩臉色陰沉,眼底閃過貪婪之色。
劍辰風微哼一聲,周逸默然不語,天華邪月則一臉妒忌。
沈雪衣、冰心、東方雨若三女比較平靜,其餘之人則大多流露出了震驚與貪婪的神情。
秦天左手拉着雷霆,右手拉着花欲舞,淡然道:“走吧,我們去賭一賭命運。”
雷霆神色嚴峻,花欲舞則想通過身體的接觸瞭解秦天身上的祕密。
然而讓花欲舞震驚的是,他所發出的探測之力進入秦天的身體後,全都消失無影,沒有一絲反饋。
秦天感到右手掌心的獵魂真經在微微震動,那個‘魂’字明滅不定,切斷了花欲舞的一切探測。
“花大哥看來對我很感興趣啊。”
花欲舞訕訕道:“好奇而已,絕無惡意。”
雷霆警告道:“你最好言行如一,否則到時候休怪我無情。”
古烈看着三人的背影,質疑道:“他們如此慎重,難道此地真有危險不成?”
陳家長老沉聲道:“連靈器都祭出來了,若真有危險,絕非兒戲。”
大家靜靜觀察,把秦天三人當場了試金石,想先瞭解一下這裏的情形。
秦天邁步前行,速度不快,顯得格外謹慎。
雷霆與花欲舞一左一右,心情都十分不平靜,這可是絕地,光陰倒流侵蝕一切,沒有人能抵擋歲月的侵襲。
很快,三人就再一次觸及那個領域,一條條大道紋路縱橫交錯,顯化於虛空之內,籠罩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