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清醒之後,李丞的生活便恢復了往日的平凡。在顧佳的事情上,李丞以一己之力逼退了三方勢力,使得現在三方勢力都選擇不再對顧佳出手
其實,要說是以一己之力逼退三方勢力還是很勉強的,畢竟在這其中,冰冰出的力可說是在關鍵時刻最爲關鍵的,如果沒有冰冰的出手,或許現在的李丞已經在地獄接受刀山火海的苦刑了也說不定。
“這事基本已經結束了,雖然是以其中一名政治局常委被梵蒂岡的凱多殺死作爲代價,不過相對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孟德坐在李丞面前,完全看不出原來長什麼樣的彙報着事情的結果。
沒錯,孟德毫無疑問的被李丞狠狠的修理了一頓,現在就算是史瑞克來,站在孟德面前也絕對稱得上是帥。
“不過話說會來,你下手還真狠啊,居然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難道你就不怕我幼小的心靈受創?”
“幼小的心靈?我看是黝黑的心靈吧!”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難得我把這一次的報酬都帶來了,現在看來,我也只好自認倒黴的回去了。”孟德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已經伸進上衣內口袋的手抽了回來,一臉遺憾的說道。其實,以他現在的臉是絕對看不出遺憾的表情的,之所以能說是一臉的遺憾,那是因爲李丞對孟德實在太瞭解了。
“看來你受的教訓還不夠。”李丞露出了十分殘忍的笑。對於孟德,在不傷及生命的情況下,李丞的下手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顧及情面的。
“呵!呵!!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麼認真嗎!”乾笑了兩聲,下一秒鐘,孟德便以近乎神一般的速度把上衣空袋那一包鼓鼓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
“那麼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瞬間,孟德的身影便消失在李丞的眼前。
“還是和以前一樣,逃跑的速度,就算是世界級都比不上。”
在孟德落荒而逃後不久,李丞臉上的笑意便消失無蹤了,並非他不想笑,畢竟他這次拿到的酬勞是以往的數倍,按李丞以前的個性來說,他絕對是第一時間帶着春風得意般的笑容跑去外面喝酒去了。只是,這一次不同,有一件事情困惱這現在的李丞那就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右眼看不見了,但所幸左眼並無大礙,基本上右眼看不見的事情想要瞞過她們並不是一件難事。只是右手的情況卻不同了,顯得有些糟糕。
李丞的右手再被漆黑所佈滿之後,那漆黑便沒有在消失過了,那無論使勁都無法動彈的右手,無一不說明着李丞的右手完全廢了,雖說李丞可以依靠着對氣的控制,讓右手多少能活動一下,但這也僅僅是瞞得過一時的辦法而已。
對於自己身體的狀況,李丞在施展“寂滅次元斬”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所有的後果,所以他可以不在乎,但冰冰、顧佳她們卻不一樣。李丞即便是個笨蛋,也能想象得到冰冰、顧佳她們在得知自己身體的情況之後,會是這樣的一副光景。
“絕對不能讓她們知道。”這是李丞在心裏暗下的決定,他可不想看到冰冰、顧佳他們自責的樣子,畢竟這一切,都是李丞自己心甘情願的。
“天啊,我沒看錯吧?你居然還稀奇的待在家裏。”冰冰又不知道去哪裏躲着孟德回來了,回來之後驚奇的發現拿了報酬的李丞居然還待在家裏,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跑出去喝個不醉不歸了。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就不能偶爾控制一下自己?”
“如果你能控制自己,那麼豬都會上樹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爲了不讓豬會上樹,我就勉爲其難的出去喝幾杯吧!”
“喝歸喝,你可不要忘記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冰冰如管家婆一般的叮囑道:“別到時候又因爲宿醉而頭疼得上不了班!”
“事情都結束了,我的老師生涯也該結束了。”李丞超凡脫俗的說道,彷彿他已經從世俗之中超脫了。
“是哦,那你最好自己去和凌姐說,別到時候超凡不成反被脫皮。”
“那倒是,我是得自己去和她說一下。等一下,你知道s大的校長是誰了?”李丞後知後覺的問道。
“恩!”冰冰簡短的回答道。
“而且你還稱呼她爲凌姐?你們什麼時候混得這麼熟了?”
“在你這次昏迷的時候。”
頃刻間,李丞覺得自己那愜意的小日子離子越來越遠了,那喝着小酒睡着懶覺的日子終將一去不復返。只有在這種事情上,李丞是十分百分千萬分的先知先覺。
“該不會連顧佳她們也和她混熟了吧?”
“差不多!”冰冰的回答,徹底的讓李丞明白了自己日後的處境。片刻之後,他便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不然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就難說了。
“跟你的凌姐說我明天請假!”
“我知道了,我會說你因爲喝得爛醉如泥,所以不得不請假。”冰冰的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至少在李丞看來,那的的確確就是小惡魔的笑容。
“我說我的大小姐啊,好歹我是你的長輩兼老闆,你能不能不這樣的賣我啊?”李丞有苦難言的抱怨道。
“要我不賣你也行,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保證你今天可以自由的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明天還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怎麼樣?”冰冰的條件對李丞來說,十足的充滿着誘~惑性。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唬弄我吧?”
“你說我是那種人嗎?”
“怎麼可能,你可是最完美的李冰大小姐。”感覺到周遭的溫度急速下降,李丞的話鋒急轉一百八十度。
“那就好,這麼說來你是答應了。”冰冰露出了歡悅的笑容,這笑容放在哪裏都足以迷死一片人。
“我能不答應嗎?”李丞小聲的嘀咕道,現在的他,十足的就是一個被壓榨的奴隸階級,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今天你就喝個痛快吧!只是你千萬不要到時候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條件,不然的話,後果會是如何,我想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在冰冰離開之後,李丞才從那提心吊膽中解脫出來,而他原本阿諛奉承的模樣,此刻早已被愁雲慘淡所替代。望着自己無力動彈的右手,他鬆了口氣。
“看樣子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發現。”一邊想着,一邊李丞便向着自己的老地方進發。